海棠文学 - 言情小说 - 玩家已上线在线阅读 - 第14章初遇权利的困兽之斗(满百收加更)

第14章初遇权利的困兽之斗(满百收加更)

    权力,如同两头在狭路相逢的猛兽,撕咬起来从不留余地,更没有丝毫缓冲。

    上午九点,洲议会大厦新闻发布厅,聚光灯下。

    雁渡泉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目光沉稳锐利,正就一项旨在优化产业布局、吸引尖端科技投资的“启明星计划”侃侃而谈。

    他逻辑缜密,数据详实,描绘的蓝图引得台下记者频频点头,闪光灯连成一片。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这不仅是经济的转型,更是我们拥抱未来的决心。”

    消息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在政商两界激起巨大波澜。

    无数目光聚焦在雁渡泉身上,仿佛看到了冉冉升起的新星。

    然而,下午两点,常务副议长张哲远办公室的记者吹风会。

    张哲远脸上挂着惯常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他对着镜头,语气温和,甚至带着点长辈般的惋惜:“启明星计划?立意是好的嘛,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笑容不变,却字字如刀,“步子是不是迈得太大了些?相关配套法规、风险评估、尤其是资金来源的可持续性,似乎都缺乏详尽的论证和必要的监管预案啊。贸然推进,恐怕会引发市场动荡,损害投资者信心,甚至……影响社会稳定大局哦。”

    他轻描淡写地将一顶顶“不合规”、“冒进”、“潜在风险巨大”的帽子扣在了雁渡泉的头上。

    舆论瞬间转向。

    上午还一片赞誉的“启明星”,下午就成了充满争议的“烫手山芋”,支持雁渡泉的声音被质疑淹没。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场规格极高的经济论坛晚宴上,觥筹交错,正当张哲远志得意满,接受着几位重量级人物的恭维时,一位满头银发拄着拐杖的老者——被誉为经济界“泰山北斗”的宋老,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走到主台。

    宋老没有看张哲远,只是对着话筒,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刚才听了几位高论,尤其是关于‘启明星’的一些……看法。”他顿了顿,拐杖轻轻点地,“老夫倒是觉得,有些人啊,坐在办公室里久了,眼睛就只盯着脚底下那点地方,格局小了,胆子也小了!国家要发展,产业要升级,没有点敢为人先的魄力,没有点承担风险的勇气,只想着守成、只想着‘不出错’,那才是最大的错误!才是真正的短视!”

    泰山北斗的“短视”二字,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张哲远脸上。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端着酒杯的手指捏得发白。晚宴的气氛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这仅仅是风暴的开端。

    雁渡泉的官职在明争暗斗中艰难爬升,但每一步都伴随着惨烈的代价。

    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得力干将,一个接一个被“有关部门”以各种名目带走“协助调查”,有的进去后就再无声息;

    他倚重的智囊,在回家路上遭遇“意外车祸”,重伤昏迷;

    他阵营里一位掌握关键票数的议员,家中竟遭“入室抢劫”,身中数刀,险些丧命。

    而雁渡泉本人,更是成了暗杀名单上的头号目标。座驾在高速上刹车突然失灵,若非司机技术精湛,后果不堪设想;

    出席慈善晚宴,狙击镜的反光在对面大楼一闪而过,安保人员惊出一身冷汗;

    甚至他常去的私人会所,送来的红酒中检测出了剧毒物质氰化物的残留痕迹。

    每一次,都险象环生,每一次,都透着张哲远阵营那毫不掩饰的赤裸杀意。

    与此同时,一场针对张哲远的舆论绞杀也在同步进行。

    一夜之间,网络上,小报上,关于张哲远的“黑料”如同病毒般蔓延开来。

    有“匿名举报信”称他利用职权为家族企业谋取巨额利益,证据链看似“确凿”;有“内部人士”爆料他生活奢靡无度,包养多名情妇,甚至附上了几张模糊不清但极具暗示性的酒店监控截图;更有自称是他“前下属”的人跳出来,声泪俱下地控诉他刚愎自用、打压异己、决策失误导致重大损失……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真相在汹涌的舆论浪潮中变得不再重要。

    这些信息如同污水,被一遍遍泼洒、传播、发酵。

    目的只有一个:在公众心中,将张哲远这个名字,牢牢地与“无能”、“贪婪”、“愚蠢”、“私生活混乱”这些标签捆绑在一起。

    让民众一提起他,第一反应就是厌恶和鄙夷,彻底摧毁他的公众形象和政治信誉。

    权力的棋盘上,硝烟弥漫,血rou横飞。

    雁渡泉与张哲远,如同两头伤痕累累却更加凶残的困兽,在泥泞与血污中撕咬着,每一次交锋都溅起更深的恨意,每一次喘息都酝酿着更致命的杀招。

    他们都知道,这场对决,只有一个人能活着走下棋盘。

    而权力场上的腥风血雨,在如月眼中,不过是背景板里无关紧要的噪音。

    关注那些无聊的攻讦、暗杀、泼脏水?

    不如刷一刷玩家论坛,看看新出的【永夜迷宫】活动攻略,研究一下那个限时坐骑的掉率更实际。

    她需要的是一个能替她打理好【桃源】的代理人,仅此而已。

    至于如何评判谁更有用?——活下来的那个,自然就是有用的。

    失败者连成为谈资的资格都没有。

    但这并不妨碍她从中找点乐子。

    今夜,她撕裂空间,出现在张哲远那间充斥着昂贵雪茄和皮革气息的奢华卧室里。

    张哲远几乎是扑跪着迎接她的到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刻意的讨好。“主人!您终于来了!”他殷勤地为她褪去外衣,手指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些污蔑我的流言,全是雁渡泉那个杂种搞的鬼!什么情妇,什么包养,全是子虚乌有!我对主人的忠心,日月可鉴!”

    他一边急切地表着忠心,一边熟练地解开自己的睡袍,露出保养得宜的身体,主动摆出迎合的姿态,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澄清”自己。

    他急切地吻着她的指尖,诉说着自己的“清白”和对雁渡泉的恨意,身体力行地证明自己所有的“精力”都只属于主人一人。

    那根冰冷的假阳具贯穿他时,他发出的呻吟里都带着刻意的谄媚和急于证明的扭曲快感。

    如月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他汗湿的头发,猩红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嘲弄。

    她喜欢看他这副急于证明自己“清白”又不得不沉沦在欲望里的狼狈样子。

    偶尔,她会恶劣地突然加速顶弄,打断他那些苍白无力的辩解,换来他一声猝不及防的尖叫和更加破碎的呜咽。

    “嗯…知道了…”她敷衍地应着,目光却早已飘到论坛里那个关于新副本隐藏BOSS的讨论帖上。

    第二天,空间波动出现在雁渡泉那间风格冷硬、充满禁欲气息的顶层公寓书房。

    雁渡泉正伏案处理文件,眼眸深邃沉稳。感受到空间波动,他立刻起身,脸上瞬间切换成温驯的恭敬,没有丝毫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主人。”他微微躬身,动作流畅地为她拉开座椅,奉上温度刚好的清茶。

    他身上带着淡淡的雪松与墨水气息,与昨夜张哲远那里的奢靡截然不同。

    他没有提昨夜她在谁那里留宿,也没有抱怨自己阵营遭受的损失。他只是细致地询问她的需求,是否需要按摩放松,或是想尝试他新学的菜系。

    他的伺候周到、熨帖,带着一种内敛的驯服和精心的准备。

    当如月的手探入他一丝不苟的西装下摆时,他顺从地解开皮带,主动调整姿势,让她的侵入更加顺畅。

    他的喘息压抑而克制,身体却忠实地回应着她的每一次索取,展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臣服姿态。

    如月享受着这份截然不同的“服务”,指尖恶意地掐弄着他紧绷的腰侧软rou,听着他喉间压抑的闷哼,心情颇为愉悦。

    两人的战场,早已不仅仅局限于议会厅、媒体头条和暗杀现场。

    更隐秘更致命的较量,就在她的床笫之间。

    谁让她今夜更满意了,她就可能心情好地随手帮他们一次——也许是一点玩家专属的资源道具,也许是让某个碍事的“垃圾”无声无息地消失。

    这场隐秘“床笫战争”,决定着他们的政治生命、他们的尊严、甚至他们阵营中重要人物的死活。

    她享受着这种绝对的掌控,以及看着两个骄傲的男人在她身下,为了生存和权力,将彼此撕咬得鲜血淋漓的快感。

    当如月将雁渡泉推倒在床上,剥开那件碍事的衬衫时,他主动地分开双腿,引导着她的进入,喉间溢出压抑而性感的闷哼。

    他的身体像一张被精心调试过的乐器,每一个颤抖、每一次收缩、每一声喘息,都精准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和喜好。

    只有在如月偶尔问起时,他才会在情欲的间隙,用最简洁的语调,汇报一些“好消息”。

    “嗯…昨天…宋老…公开表态…支持…”他喘息着,断断续续。

    “呃…利于我方的…监管法案…被…议会…通过了…”他腰肢迎合着撞击,声音努力维持平稳。

    “哈…职位…刚刚…又…提了一级…”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被填满的力道,嘴角甚至勾起一丝满足的弧度。

    全是进展,全是成果。

    没有诉苦,没有抱怨对手的阴险,更没有请求她出手干预那些层出不穷的暗杀和调查。

    仿佛那些刀光剑影、生死危机,都只是他分内该处理好的小事,不值一提,更不该拿来烦扰主人。

    高下立判。

    在张哲远那里,如月听到的是永无止境的诉苦、抱怨、对雁渡泉的恶毒咒骂,以及一次次或真或假的“澄清”和“表忠心”,伴随着的是张哲远在床笫间越来越急躁、越来越用力过猛却往往不得其法的讨好。

    而在雁渡泉这里,她感受到的是令人身心愉悦的驯服与侍奉。

    听到的,是简洁有力的“好消息”,是无需她cao心的“进展”。

    他像一件完美的工具,安静、高效、省心,只在需要被使用时才展现出最迷人的光彩。

    这种对比带来的愉悦感,甚至超过了权力斗争本身。

    如月猩红的眼眸里,对雁渡泉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躯体的臣服,也享受着这种“省心”带来的轻松。

    她甚至开始觉得,这场代理人战争的结果,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至少,在雁渡泉这张床上,她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