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用束腰强压孕肚(楚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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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一夜未亮,宣告着那个至高存在的缄默。 楚星燃在黑暗中睁着眼,丝绸床单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翻身,每一次无意识的触碰,掌心下那微妙的饱满弧度都让他的神经更加紧绷。 是主人不在意?还是……她根本不在这个世界? 又或者,这沉默本身就是一种看着他徒劳挣扎的恶趣味?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灰白,城市的轮廓在晨光中逐渐清晰。 新的一天开始了,现实压力碾碎了他最后一点逃避的奢望。 今天,有一个绝对不能推掉的顶级珠宝品牌商务拍摄。 合同签了,天价违约金暂且不提,更重要的是,他刚刚踩着柳涟的尸骨爬上来,无数双眼睛在盯着,等着他出错,等着他跌落神坛。 他不能倒,至少现在不能。 楚星燃沉默地坐起身,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下是浓重的青影。 目光一寸寸扫过自己的躯体。胸肌、腹肌……当视线落到小腹时,他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弧度……似乎比昨天更明显了一点。 不是错觉。 在清晨清冷的光线下,原本紧致的腹肌线条,带上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微丰腴感。 恐慌再次涌上,他猛地转过身,不敢再看。 镜头会放大一切瑕疵,一个靠皮囊和身材吃饭的偶像,在镜头前挺着这样的小腹? 那画面光是想象就足以让他窒息。 在主人回应之前,他需要……把这该死的东西藏起来! 楚星燃抓起手机,点开助理的号码,拨通前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带着一丝晨起的慵懒和轻微的不耐烦。 “喂,小陈。”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出“今天帮我准备一套……”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用一种带着点无奈和自嘲的语调补充道: “最近……大概是庆功宴吃多了,放松了点,腰上好像……多了点rou。帮我带个束腰过来,效果好一点的,要能完全压平的那种。” 电话那头的小陈显然愣了一下,随即立刻应声:“好的燃哥!明白!我马上去找最好的!保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毕竟,楚星燃对身材的严苛管理在圈内是出了名的。 挂了电话,楚星燃颓然靠在冰冷的玻璃上。镜子里映出他苍白的脸和那双绝望的檀木褐眼眸。 束腰。 多么讽刺。 他要用人类世界束缚女性身体的刑具,去禁锢一个他男性躯体内的无法理解的恐怖造物。 束腰的钢骨,被助理小陈一圈圈缠绕收紧在楚星燃的腰腹上。 冰凉的触感紧贴着皮肤,随即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袭来。 “燃哥,这个力度…可以吗?”小陈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看着楚星燃瞬间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 楚星燃深吸一口气,却只感到肋骨被强行箍紧的闷痛。 他强忍着不适,声音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再…紧一点。要完全…看不出来。” 小陈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又收紧了一格搭扣。 “呃……”楚星燃闷哼一声,身体晃了晃,下意识地用手撑住了化妆台。 那束腰的钢骨死死地勒住腹部隆起,带来一种内脏被强行挤压错位的钝痛。 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而短促,仿佛肺叶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只能汲取到可怜的一点点空气。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被束缚在深处的“东西”,在抵抗着束缚,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蠕动感和下坠感。 “好了。”他哑声说,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 定制西装完美地贴合在身上,勾勒出凌厉而纤细的腰线。镜子里的人,依旧是那个颠倒众生的顶流偶像,眼神疏离,姿态完美,无懈可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完美的表象下,是随时可能崩溃的恐惧。 拍摄过程漫长而煎熬。 镜头捕捉着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和动作。 他需要不断地调整姿势,展现珠宝的璀璨,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侧身,都牵扯着束腰钢骨对内脏的挤压。 缺氧带来的轻微眩晕感如影随形,他必须用强大的意志力维持着表情和姿态的优雅,汗水早已浸湿了内里的衬衫。 终于熬到中场休息。 楚星燃几乎是踉跄着走到休息区,助理小陈立刻递上冰水和准备好的减脂餐——几片寡淡的鸡胸rou,一小撮水煮西兰花,几颗蓝莓。 “燃哥,快吃点补充体力,下午还有几个特写镜头要补拍。”小陈关切地说。 楚星燃看着那盘色彩单调的食物,胃里却是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 他闻着那点鸡rou的味道,喉咙口就泛起酸水。 “不用了。”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推开餐盒,“给我杯黑咖啡,不加糖奶。” “燃哥,您就吃这么点……”小陈担忧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 “没胃口。”楚星燃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淡,“咖啡。” 他需要咖啡强行打起精神,支撑他完成下午的酷刑。 至于营养?这具身体里正在孕育的“东西”需要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试图缓解那无处不在的窒息感和钝痛。 指尖无意识地滑进口袋,触碰到冰冷的手机。 她……依然没有回复。 那条精心编写,带着卑微试探和讨好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要不要……再发一条? 他点开那个置顶的乱码ID,对话框里最后一条消息,依旧是他昨晚发出的那串带着可爱表情表情包的小心祈求。 再发一条什么?直接问?恳求?还是……更卑微地献上自己? 指尖悬停在屏幕上方,微微颤抖。 不行。 一个声音在心底响起,她是玩家。 她的时间,她的意志,她的兴趣,都凌驾于他的一切之上。 频繁的打扰,只会显得他不懂事不识趣、惹人厌烦。柳涟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好不容易才重新爬到这个位置,不能因为一时沉不住气而功亏一篑。 可是……下午的补拍……这该死的束腰……还有肚子里这个越来越难以忽视的“东西”…… 恐惧和焦虑越收越紧。 最终,他猛地将手机屏幕按灭,塞回口袋深处,檀木褐的眼底只剩下疲惫和认命。 “准备一下,”他对小陈说 “下午的镜头,速战速决。” 拍摄终于结束,回到那间空旷冰冷的顶层公寓,他几乎是踉跄着冲进浴室,手指颤抖着摸索到背后的搭扣,用尽力气才将那禁锢的刑具解开。 “嘶……”冰冷的空气骤然涌入被严重压迫的胸腔和腹腔,带来一阵眩晕。 他扶着瓷砖墙壁,剧烈地喘息着,镜子里映出他惨白的脸,额发被冷汗浸湿,黏在额角。 他低头,目光落在小腹上——束腰的痕迹如同狰狞的烙印,深红发紫,而那被短暂压制下去的饱满弧度,在失去束缚后,以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姿态,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强烈的恶心感再次涌上喉咙。 他冲到洗手台前干呕,却只吐出一点酸涩的胆汁。 缺氧、疼痛、恶心、无法理解的饱胀感……种种不适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击垮。 他草草冲洗了一下,将自己摔进宽大的床上,身体疲惫到了极点,精神却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在黑暗中发出危险的嗡鸣。 她……依旧没有回复。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又熄灭,那个置顶的乱码ID对话框,依旧停留在昨晚他发出的那条消息上,孤零零的。 屏幕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 不能再等了。 这具身体的变化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掩饰。他必须知道她的态度,必须得到哪怕一丝指引,否则……他会被这未知的恐惧活活逼疯。 可是,该说什么?怎么发? 昨晚那条消息,已经用尽了所有的试探和讨好。 再发一条,尺度必须拿捏得极其精准——既要表达出他的忧虑和不安,又不能显得不知分寸咄咄逼人;既要表达思念和渴望,又不能显得过于急切和廉价。 他靠在床头,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落下、又抬起。 删删改改,他反复斟酌着语气,揣摩着她可能的心情。 最终,在凌晨三点,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发送键。 主人,夜深了,您休息了吗? 星燃今天完成了拍摄,只是……身体好像比昨天更矫情了一点,温医生开的药也在按时吃,但那种……不太舒服的感觉,似乎没有好转。 星燃有点担心,怕自己状态不够好,不能随时以最好的样子迎接您[垂耳小狗.jpg]。 您最近一定很忙吧?一切还顺利吗? 星燃好想听听您的声音。[摇尾小狗.jpg] 无论多晚,星燃都等您。 ——您永远忠诚的小狗,星燃 消息发送出去。屏幕的光熄灭,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楚星燃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手机从无力的指尖滑落,掉在柔软的床铺上。 他蜷缩起身体,双手下意识带着一种近乎保护的姿态,轻轻覆在那微隆的小腹上。 柔软的触感下,那微弱的搏动似乎更清晰了。 他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重的阴影。 一周。 整整七个日夜,像在guntang的油锅里反复煎熬。 这精心编织的第二条消息,像投入无底深渊的一颗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激不起。 楚星燃感觉自己像被遗忘的物品,在无声的绝望中,感受着体内那“东西”日复一日的膨胀。 最初的微妙弧度,如今已变成清晰可见的的饱满隆起,皮肤被撑得发紧,甚至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 他再也不敢让助理小陈碰束腰了。 那秘密太过惊悚,他不敢赌任何一丝泄露的风险。 每天清晨,在冰冷的浴室镜前,他都要独自面对这场无声的酷刑。 特制的强力束腰被展开,他深吸一口气,将那饱胀得令人心悸的小腹用力按下去,然后一圈圈、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刑具缠绕、收紧。 钢骨深深嵌入皮rou,每一次呼吸都变成短促而艰难的喘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的“东西”在剧烈地蠕动,额角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扶着洗手台,眼前阵阵发黑,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直起身。 镜子里的男人,西装笔挺,依旧是那个颠倒众生的顶流偶像。 “楚哥,您最近好像瘦了…脸色也不太好看,要注意休息呀。”拍摄间隙,小陈照例递过来一杯guntang的黑咖啡,语气里是真诚的担忧。 楚星燃麻木地点点头,连一个音节都吝于发出。 说话需要气息,而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被束腰挤压的肋骨和饱胀的腹腔,带来尖锐的刺痛。 他只能维持着最表面的沉默。 他接过咖啡,小口啜饮着,苦涩的液体进入被压迫的胃部,带来一阵熟悉的恶心,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化妆师拿着粉扑和遮瑕膏过来补妆,目光在他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上停留片刻,着重在他眼下那浓重得的黑眼圈上按压涂抹。 “燃哥,最近压力很大吧?这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化妆师半开玩笑地说着,试图活跃一下凝滞的气氛。 楚星燃依旧只是微微颔首,连眼神都吝于给予。 玩家的沉默,像一座无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她……还要他等多久? 他早已没有任何心情社交,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试探和关心。 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身体内部那日益增长的恐怖和这令人窒息的束缚。 只要离开镜头,他就会迅速消失在人群的视线,回到那个顶层公寓,冲进浴室解开那该死的束腰,然后瘫倒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