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楚星燃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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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重秤的数字定格在一个让楚星燃瞳孔骤缩的数值上。 他赤脚站在上面,丝绸睡袍的腰带松散地系着,露出从胸口到小腹的大片冷白肌肤。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平坦小腹上。 很轻微,薄薄一层皮肤下,似乎有某种柔软的饱满感,取代了原本紧致到可以清晰描绘腹肌轮廓的线条。 对于普通人而言,这点变化或许微不足道,甚至会被忽略。 但对于一个需要精确控制每一寸皮囊、镜头会放大任何细微瑕疵的顶流偶像来说,这无异于一场无声的灾难警报。 恐慌瞬间缠绕住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距离上次被主人召见,已经快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他冷眼旁观着柳涟在宠物圈里彻底“社会性死亡”,踩着对方破碎的名声和资源,在李慕白和沈哲的资本助力下,风光无限地拿下了那个曾经属于柳涟的顶奢代言。那一刻的优越感和庆幸还残留在心底,此刻却被这腹部的异样冲刷得摇摇欲坠。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拨通了温意的私人加密线路,声音平稳无波,带着惯常的矜贵:“温医生,预约今天下午的全身体检,最高规格,老地方。” 私立医院顶层,那间专为特殊客户服务的、拥有独立直达电梯的检查室内,空气冰冷,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昂贵香氛混合的奇特气味。 楚星燃已经换上了纯棉的检查服,质地柔软,却让他感觉异常脆弱。 他躺在宽大的检查床上,冷白的灯光打在他脸上,那双檀木褐的眼眸深处,强装的镇定下是无法掩饰的焦虑。 温意穿着熨帖的白大褂,戴着无菌手套,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静专业,他刚刚完成了基础的血液采样和体表检查,指尖在楚星燃小腹那片异常区域轻轻按压、触诊。 “这里,”温意的指尖停留在那微隆的位置,“触感有异常饱满感,张力稍高,与周围组织界限不清。需要影像学确认。”他看向楚星燃,“临时加一个腹部B超,再根据情况决定是否深入。” 楚星燃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紧:“好。” 冰凉的耦合剂被涂抹在小腹上,激得楚星燃微微一颤。 温意手持超声探头,稳稳地压在那片区域,缓慢移动。 屏幕上,灰白黑交织的图像不断变化,温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目光锐利地扫过屏幕。 “肠道区域回声异常,”他低声陈述,像在念一份病理报告,“有低回声团块,边界模糊,内部结构紊乱……压迫了部分肠管。”他移开探头,看向楚星燃,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为了更清晰地观察病灶与肠壁的关系,以及排除其他深层组织的可能影响,建议加做经直肠超声,这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手段。” 经直肠超声。 空气仿佛凝固了,检查室里只剩下仪器运行时细微的嗡鸣和他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温意没有催促,只是平静地等待着,他太清楚这个圈子的规则,也太清楚此刻楚星燃内心的挣扎。 但医生的职责,让他必须提出这个建议。 几秒钟的死寂后,楚星燃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种近乎认命的决绝。 他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做。” 温意示意他翻身,采取左侧卧位,双腿屈曲。 这个姿势让楚星燃感到前所未有的脆弱和暴露。 检查服下摆被撩起,堆叠在腰际,露出紧实挺翘的臀部,冷空气接触到皮肤,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温意动作利落而专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他拿起一根包裹着无菌套的、前端呈橄榄球状的直肠超声探头。挤出大量粘稠冰凉的耦合剂,均匀地涂抹在探头的表面和尖端,润滑得闪闪发亮。 “放松。”温意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放松?楚星燃咬紧了后槽牙,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他能感觉到温意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分开了他的臀瓣,空气和视线聚焦的感觉,让他尾椎骨上的鸾鸟纹身都仿佛灼烧起来。 紧接着,滑腻硕大的探头圆头,稳稳地抵在了他紧闭的入口处。 “呃……”楚星燃猛地吸了一口气,被异物强行顶开的感觉,即使有充分的润滑,也带来了的胀痛和难以言喻的羞耻!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却被温意另一只手按住了腰侧。 “放松,否则会受伤。”温意的声音依旧平稳,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 楚星燃死死咬住下唇,他强迫自己卸下抵抗的力气,屈辱地感受着那冰冷怪异的异物,缓慢地撑开他紧窒的入口,一寸寸地向内深入。 “唔……”压抑的呜咽从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探头的每一次推进,都带来清晰的被撑开、被填满的饱胀感,更深处,那圆头似乎还在刻意地碾过某些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和刺激。 温意全神贯注地盯着超声屏幕,手指稳稳cao控着探头,调整着角度和深度,寻找着最佳成像位置。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完全符合医疗规范,不带一丝狎昵。 然而,楚星燃的身体,这具早已被玩家以各种手段反复开发、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却在这种毫无情欲的侵入下,背叛了他的意志。 他能清晰地听到探头在体内移动时,耦合剂发出的细微粘腻水声,能感觉到那仪器在他身体最深处探索、按压。 起初只是不受控制的细微抽搐。 当那冰冷的橄榄状探头圆头,在温意调整角度时,无意间地碾过某处被反复蹂躏、早已铭刻下敏感记忆的肠壁褶皱时—— “嗯……”楚星燃的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紧接着,那被异物撑开饱受刺激的肠壁肌rou,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蠕动、收缩起来。 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本能地裹紧、吸吮着那根冰冷坚硬的异物! 这反应是如此清晰,通过探头传递到温意cao控的手上。 他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依旧锁定屏幕,cao控探头的指尖力道似乎也微微加重,带着一种无声的提醒。 这细微的压制,却像点燃了导火索。 楚星燃只觉得一股混合着强烈羞耻和生理性刺激的热流猛地从被侵犯的深处炸开! 那被刻意忽略的下身,此刻存在感变得无比强烈! 薄薄的检查服根本无法遮掩那明显隆起的轮廓,顶端甚至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死死闭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根都烧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恨不得立刻消失!在一个最专业的医生面前,在自己最恐惧的检查中,这具身体竟然……竟然…… 温意依旧沉默着,仿佛对身下检查对象这剧烈的生理反应视若无睹。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某个区域。 那里,在肠道异常低回声团块的中央,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却结构清晰的影像—— 一个环状的、边界相对清晰的囊状结构,内部隐约可见细小的、点状的高回声光点,周围似乎还环绕着极其微弱的血流信号。 温意cao控探头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他身体前倾,反复调整探头的角度和深度,切换不同的超声模式,仔细地观察、确认。 检查室内只剩下仪器运行时单调的嗡鸣,以及楚星燃自己粗重而压抑的喘息声。 楚星燃能感觉到温意凝重气场。 终于,温意极其谨慎地将探头退了出来。 “噗嗤……” 楚星燃紧绷的身体骤然一松,却又因为未知的结果而陷入更深的恐慌。 温意摘下手套,走到旁边的洗手池,用消毒液仔细地清洗双手。 水流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擦干手,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冷静到近乎冷漠的专业表情。 “影像学表现,高度疑似……早期妊娠囊及胎芽样结构。” “妊娠囊”……“胎芽”…… 这两个词如同最恐怖的诅咒,在楚星燃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几乎要从检查床上栽下去! 怎么可能?!男人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伸手,死死捂住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温意看着他瞬间崩溃的反应,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冷静地补充道:“当然,这只是基于影像的初步判断。不排除其他极其罕见的占位性病变可能。需要……更进一步的确认。”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楚星燃,“建议您,尽快联系‘那位’。” “温医生……”楚星燃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他抬起眼,那双曾经在聚光灯下流转着光芒的檀木褐眼眸,此刻只剩下被恐惧彻底吞噬的疯狂祈求。 他不需要明说,温意太清楚他指的是什么——堕胎药?人流手术? 任何能立刻、马上、彻底清除掉这个“错误”的方法! 温意的心猛地一沉。 他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的男人,理解他此刻的绝望足以摧毁任何理智。 但作为医生,更作为深知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人,他必须阻止这种冲动。 “楚先生,”温意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冷静里透出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告。 他向前一步,刻意压低了声音,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达。 “首先,我必须从医学角度提醒您,您的身体构造与女性截然不同。”他的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锤,“没有zigong作为天然的缓冲和孕育场所,这个…‘异常结构’是直接附着在您的肠道壁上的。任何试图强行剥离它的cao作——无论是药物还是器械——都极有可能造成灾难性的后果。” 他停顿了一下。 “肠道壁极其脆弱且布满重要血管神经。强行剥离,轻则导致大出血、肠穿孔、严重感染,重则…危及生命。而且,”温意的目光扫过楚星燃依旧平坦却已埋下定时炸弹的小腹, “剥离过程中,它本身也可能破裂,释放出我们目前完全未知的物质或…‘内容物’,引发更不可控的连锁反应。您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任何医院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楚星燃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意的话将他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也彻底绞碎。 “其次,”温意的声音压得更低,一种近乎耳语的警示意味,“您想过没有,这‘东西’是怎么来的?”他刻意避开了“怀孕”这个刺激性的词, “它违背了已知的所有生物学规律。它的存在……会是偶然吗?” 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深重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檀木褐眼眸里翻涌的惊涛骇浪。 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作为被她豢养、把玩了整整四年的宠物,当指尖第一次触碰到小腹那微妙的饱满弧度时,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就瞬间出现:这只能是她的“杰作”。 一种只属于她的、无法揣测的恶趣味。 他这具身体,早已不是自己的,而是她掌中随意揉捏的玩物,无论被塑造成何种匪夷所思的模样,都只是她一时兴起的“作品”。 刚才的失态,不过是骤然面对这恐怖“作品”时,生物本能的、无法抑制的恐慌爆发。就像被突然丢进深海的动物,会不顾一切地挣扎。 他缓缓地从检查床上起身。 指尖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整理着身上那件脆弱得可笑的检查服,将腰带一丝不苟地系好,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克制,是偶像生涯刻入骨髓的本能优雅。 “谢谢您,温医生。”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只是面色依旧苍白。 他接过温意递来的处方单,上面是些舒缓神经、助眠的药物。 离开那间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检查室,车门关上的瞬间,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掌心下那处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沉重的异样感。 他靠在真皮座椅上,仰着头,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试图压下喉咙口翻涌的腥甜。 不行,不能崩溃。崩溃没有用。柳涟的下场就是血淋淋的警示。 他必须面对。用她“喜欢”的方式去面对。 深吸一口气,楚星燃睁开眼,檀木褐的眼底只剩下一种绝望的平静。 他拿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点开了那个唯一被置顶的、ID是一串疯狂闪烁乱码字符的联系人。 他斟酌着每一个字: 主人,晚上好。 刚刚结束工作,看到窗外月色很好,分享给您。[月亮照片.jpg] 星燃最近身体有些小小的困扰,大概是换季的缘故,胃口不太好,人也容易疲惫。不过请主人放心,已经找温医生看过了,开了些调理的药 [附上药盒照片,特意露出“安神”字样.jpg] 只是……下个月要进组拍一部冲击奖项的电影,导演要求很严格,需要保持最好的状态……星燃有点担心,怕这点小状况会影响拍摄,让您失望……[委屈小狗.jpg] 主人最近在忙什么呢?星燃好想听您讲讲[星星眼崇拜.jpg]。 您什么时候有空了,随时召唤星燃。我最近新出的专辑新歌,想请您评鉴。 愿您今夜安眠。 ——您的小狗,星燃 消息发送出去。 屏幕的光映着他毫无血色的脸。每一个表情符号都精心粉饰过,掩盖着底下鲜血淋漓的恐惧和绝望的试探。 他不敢直接提那个“东西”,只能用“困扰”、“小状况”这样模糊的字眼,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核心的恐惧——下个月的开机,这具身体还能不能维持住镜头需要的完美? 他更不敢质问,只能用“怕让您失望”这样卑微的祈求,试图唤醒主人哪怕一丝的垂怜。 他放下手机,身体深深陷进座椅里,指尖无意识地、一遍遍地抚摸着西装下那处微妙的隆起。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溢彩,映在他空洞的眼底,却照不进一丝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