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为她跳动的心。(雁渡泉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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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帆市拍卖行“海神之眼”的穹顶之下,水晶吊灯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冷光,空气里弥漫着名贵香水、雪茄与魔法熏香混合的、属于顶级财富与权力的气息。 雁渡泉缓步走在前方。 他今夜显然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思。一身剪裁完美、质地如流淌月光的银灰色高定礼服,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如雪松。 领口一丝不苟地系着深蓝丝绒领结,袖口镶嵌的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流转着幽邃的光泽,与他镜片后那双沉静的眼眸交相辉映。 每一根发丝都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如同从古典油画中走出的、带着禁欲感的贵公子,清冷矜贵,却又散发着一种无声的、极具侵略性的吸引力。 他并非刻意招摇,但那份被权力与岁月淬炼出的、沉淀在骨子里的从容气度,以及此刻精心雕琢后无可挑剔的皮相,如同磁石般牢牢吸附着场内无数道目光。 惊艳、赞叹、觊觎、贪婪……那些视线如同实质的丝线,缠绕在他身上,带着露骨的评估与欲望,仿佛在无声地竞价一件稀世珍宝。 玩家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穿着一身舒适柔软的米白色家居服,与这衣香鬓影、珠光宝气的场合格格不入。 她几乎从不打扮,舒服才是她的最高准则。 她甚至颇为享受地看着前方那个挺拔优雅的背影——她的东西,就该漂漂亮亮的,这让她心情愉悦,如同欣赏一件精心收藏的、完美契合她心意的艺术品。 然而,这份愉悦很快被一种黏腻的不适感取代。 她微微眯起了那猩红的眼眸,那些落在雁渡泉身上的目光……太刺眼了。 不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充满了浑浊的、不加掩饰的渴望与占有欲。 那些眼神,像带着倒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他挺直的脊背、修长的脖颈、包裹在昂贵布料下的腰臀线条……仿佛已在脑海中将他剥光、亵玩、碾碎了千百遍。 不爽。 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烦躁感瞬间涌出。 她的东西,岂容他人如此意yin? 她几步追上雁渡泉,伸出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扣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腕。 雁渡泉脚步微顿,顺从地停下,微微侧首看向她,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询问,仿佛全然不知周遭汹涌的暗流。 玩家却没有看他。 她缓缓地转过头,瞳孔冰冷地扫过那些投射来贪婪目光的源头——— 像是淬了寒冰的利刃,一个一个地,与那些胆敢窥视她所有物的眼睛对视。 一股纯粹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无形的海啸,以她为中心,轰然席卷而出!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被那目光扫过的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脸上的贪婪瞬间冻结,化为惨白与惊惧。 整个入口大厅的温度似乎都骤降了几度,喧嚣被一种死寂的压迫感取代。 雁渡泉好似全无察觉这瞬间的凝滞与恐慌。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清冷矜贵的姿态,任由玩家扣着他的手腕,甚至在她释放杀意时,放慢了脚步,身体向她靠近了些许。 他微微垂眸,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腕上,唇角在无人可见的角度,勾起一个极浅极淡,却带着某种隐秘满足的弧度。 看。 她终究……还是在乎的。 厚重的包厢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面觥筹交错的喧嚣与那些令人作呕的视线。 玩家身上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低气压瞬间消散。 她几步走到包厢中央那张宽大得足以当床的丝绒沙发前,毫不客气地把自己摔了进去,陷进一片柔软里。 她抬起那双恢复慵懒的猩红眼眸,看向坐在侧面单人小沙发上的雁渡泉。 他姿态从容,双腿优雅交叠,正对着侍立在一旁的亚人种侍者低声吩咐着什么。 那侍者容貌昳丽,显然是这顶级包厢的“增值服务”之一。 然而,从雁渡泉踏入包厢的第一秒起,这侍者就极其识趣地收敛了所有可能逾越的意图,只安静地扮演着无声的背景板。 雁渡泉接过侍者递来的水晶杯,里面盛着琥珀色的酒液,他修长的手指捏着杯脚,轻轻摇晃,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慢悠悠地啜饮了一口,动作赏心悦目,却仿佛全然没听见身后沙发上传来的那一声带着明显醋意和不满的“哼”。 玩家眯了眯眼,像只被忽视的猫科动物,下一秒,她猛地从沙发里弹起,动作快的只留下一道残影! 雁渡泉似乎早有预料,端着酒杯的手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臂却极其精准地拦腰接住了她,将她牢牢固定在怀里,避免了两人一起滚落沙发的狼狈。 玩家却没管这些,她埋首在他颈侧,温热的呼吸拂过皮肤,带来一阵麻痒。 紧接着—— “唔!”雁渡泉闷哼一声,眉头瞬间蹙紧! 尖锐的刺痛传来!她竟在他毫无遮挡的脖颈上,重重地咬了下去!力道之大,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一旁垂手侍立的亚人侍者猛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毯里。 非礼勿视。 雁渡泉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试图遮掩。 他只是微微仰着头,承受着那尖锐的痛楚,眉头紧锁,薄唇抿成一条线。 那处被咬的地方迅速泛起深红的齿痕,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这个位置,无法隐藏,而他……似乎也无意隐藏。 就在这清晰的痛楚中,早上那场关于“3P”的沉重对话所带来的、如同阴霾般笼罩心头的妥协与苦涩,竟奇异地、缓缓地化开了些许。 罢了。 他感受着怀里那具温热的、带着点任性的身体,感受着脖颈上那火辣辣的、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 她就是这样的性子。 像一阵捉摸不定的风,像一团灼人又迷人的火。 只要……只要这风还愿意在他身边停留片刻,只要这火还愿意在他身上留下烙印…… 只要她还在意他,哪怕是以这种近乎暴力的方式宣示…… 这就够了。 玩家终于松了口。 她微微退开一点,眼眸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满足感,仔细端详着自己在他脖颈上留下的杰作——那圈深红的、带着血痕的齿印。 像给最心爱的所有物盖上了专属的印章。 她满意地弯起了嘴角,刚才那点不爽彻底烟消云散。 拍卖厅内流光溢彩,展台上那些被魔法光柱笼罩的奇珍异宝——失落的符文卷轴、传说级魔兽晶核、蕴含庞大魔力的古代神器——在玩家眼中,如同浮光掠影,激不起半分涟漪。 她懒洋洋地趴在包厢中央那张巨大的丝绒沙发上,指尖在悬浮的幽蓝论坛光屏上划得飞快,偶尔抬起的猩红眼眸,目光的落点也绝非喧嚣的展台,而是锁在侧前方单人沙发上的雁渡泉身上。 他坐姿依旧优雅,双腿交叠,手中水晶杯里的酒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晕。 他似乎在专注地看着展台,侧脸线条在包厢柔和的魔法光线下显得沉静而疏离,如同隔绝在喧嚣之外的一幅名画。 拍卖师极具煽动力的声音在扩音魔法中回荡,试图点燃全场对一件传奇法杖的热情,却丝毫无法穿透玩家构筑的慵懒屏障。 直到—— “接下来,是第37号拍品,【深海之心】!”司仪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足以穿透灵魂的激动。 一道更加凝聚、如同探照灯般的魔法光柱,“唰”地聚焦在展台中央! 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上,一枚胸针静静地躺在那里。 它并非寻常珠宝的璀璨夺目。 主体是一颗深邃到近乎墨色的蓝宝石,切割成完美的水滴形,表面仿佛封存了无尽深海的漩涡,内里流淌着幽蓝、靛青、甚至一丝墨绿的微光,如同在寂静中涌动的暗流。 周围镶嵌细密如星尘的、散发着微弱冷光的深海秘银,如同簇拥着深渊之眼的浪花。 整个设计简洁、冷冽,带着一种神秘而孤高的气息。 就在光柱落下的瞬间。 雁渡泉的目光,在那抹幽蓝上停顿了一瞬,极其短暂。 如同平静无波的深潭,被微风拂过的涟漪,刚刚漾开便已消失无踪,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然而,这丝涟漪,却落入了旁边那双猩红的眼眸里。 玩家嘴角无声地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她终于舍得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光屏被她随手按灭。 “【深海之心】,起拍价,一万金币!”司仪的声音落下。 短暂的沉默后,竞价开始了。 “一万一千金!” “一万两千!” “一万三千五!” “一万四千金!” 价格在几轮谨慎的试探中,缓缓攀升到了一万四千金币。 场内的气氛有些胶着,显然这枚胸针虽美,但并非具有强大魔法力量的实用物品,更像是一件顶级的艺术品。 玩家懒洋洋地伸手,拿过放在矮几上的竞拍平板。 指尖随意地在虚拟键盘上划过,输入了一个数字。 下一秒,拍卖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亢奋响起: “18888金币!来自……9号VIP包厢!” 这个数字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水面! 18888!远超当前最高价近五千金币!这已经不是竞价,而是赤裸裸的、不容置疑的宣告——此物,归我所有! 整个拍卖场瞬间哗然,无数道目光惊疑不定地投向那间被单向玻璃隔绝的9号包厢。 短暂的死寂后,无人再敢举牌。 “18888金币一次!18888金币两次!18888金币……三次!成交!恭喜9号VIP包厢的贵宾,拍得【深海之心】!”拍卖槌重重落下,尘埃落定。 玩家甚至懒得等拍卖结束。她直接选择了“即时取货”。 片刻后,包厢门被无声地推开,那位容貌昳丽的亚人侍者双手捧着一个镶嵌着魔法符文的精致黑檀木盒,恭敬地走了进来。 玩家拿起盒子,带着点得意洋洋的炫耀,将盒子塞进他手里。 “喏。” 雁渡泉垂眸,看着手中沉甸甸的木盒,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打开盒盖,那枚【深海之心】静静地躺在黑色的丝绒上,幽蓝的光芒流转,映亮了他镜片后的眼眸。 他伸出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冰冷的宝石表面,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意味。 他站起身,走到依旧坐在沙发上的玩家面前,然后,在她略带疑惑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仪式感,半跪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他能与坐着的她平视。 他将它递到了玩家面前,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水,却又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清晰请求。 她嘴角的笑意加深,伸手接过了那枚冰冷的胸针。 雁渡泉微微挺直了背脊,为她留出足够的空间。 玩家倾身向前,她捏着【深海之心】的别针,动作不算特别熟练,却异常专注地将它别在了他左胸心脏正上方的位置。 她退后一点,歪着头,仔细端详着。 幽蓝的【深海之心】如同凝固的深海,镶嵌在他银灰色的礼服上,与他冷玉般的肤色、沉静的气质完美融合,仿佛它本就该属于那里。 “真好看。”她由衷地赞叹,没说是胸针好看,还是戴着胸针的他好看。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雁渡泉低头,看着胸前那抹幽蓝。 他抬起手,宽大的手掌缓缓地、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覆盖在了那枚胸针之上。 冰冷的宝石下,是他胸腔里那颗正隔着血rou、隔着衣料,隔着冰冷的金属和宝石,清晰而有力地、为她剧烈跳动的心脏。 他抬起头,看向她,唇角终于勾起一个浅淡的真实弧度。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沉重的,被安抚后的满足,以及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言喻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