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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雁渡泉的3P妥协附带格银录制孕囊功课彩蛋

    雁渡泉坐在窗边,身上带着刚沐浴后的清爽气息,那如同雨后松林般的木质调沐浴露味在温暖的房间里氤氲开,形成一道属于他的宁静屏障。

    厚重的房门开启,带进一丝深夜的凛冽。

    他放下手中那份印着魔法符文和港口贸易数据的报纸,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推门而入的玩家身上。

    窗外风帆市璀璨的灯火在他身后流淌,如同一条坠入凡间的星河,却丝毫不及他眼底那点瞬间亮起的微光引人。

    “回来了?”他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平稳低沉,听不出任何波澜。

    玩家笑嘻嘻地凑近,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意,像只归巢的雀鸟,不由分说地在他微凉的脸颊上啄了一下。

    那是一个安抚性的吻,轻快、短暂,带着她惯有的、没心没肺般的亲昵。

    他既没有避开,也没有迎合,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抬头的姿势,任由那柔软的触感印在皮肤上。

    那吻很轻,安抚的意图如此明显,反而像一根细小的刺,无声地扎了一下。

    “嗯。”他喉结微动,从鼻腔里发出一个极轻的回应,算是接受了这个吻,他视线垂落于报纸,只是用那种闲聊般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口吻:

    “那个狼种…怎么样?”

    玩家认真思考了一下,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孩童:“有趣儿,跟我遇见的都不大一样,唔。”

    她仔细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描述那种感觉,“我本来一直喜欢处的,因为初次被占有时,他们灵魂上的波动很有意思——那种被彻底撕裂、重塑的震颤,很……有趣。”

    她顿了顿眼眸里闪烁着纯粹的兴致:“雷德不太一样,他的灵魂破破烂烂,像块布满裂痕的顽石。不会对纯粹的暴力低头,骨头硬得很,反而……”

    她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反而对一点点温柔……或者仅仅是像温柔的东西,就屈服了。有意思吧?”

    雁渡泉安静地听着,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她带着纯粹兴致的脸上,唇角缓缓牵起一个温和的、带着理解和纵容的笑意。

    “初次的体验,确实……”他声音低沉平稳,镜片后的眼神却微微飘远了一瞬,似乎穿透了时间,落回那个权力更迭的血色夜晚——他被粗暴地按着,尊严与意志一同被碾碎的时刻。

    “……确实会让灵魂都铭记住。”

    那份记忆,连同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与随之而来的扭曲依赖,早已成为他存在的一部分。

    然后,他极为自然顺畅地将话题引回雷德身上:“坚硬的盔甲往往从内部碎裂。温柔与暴力……”

    “是同样高级的手段,都能抵达核心。”

    他语气无波无澜,仿佛仅是在客观分析。

    他从不屑于将自己与其他男人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比较。

    那不仅是自降身份,更是对玩家和他之间那超越rou体束缚的、更深层联结的亵渎。

    他是她漂泊在永恒虚无之海的锚点,理解并包容她所有的扭曲与黑洞般的欲望,这是他存在的基石。

    只是……那心底深处悄然弥漫开的一丝酸涩,如同投入深湖的石子,涟漪虽轻,却真实存在。

    他微微侧过身,更深地看向她那双依旧闪烁着对“雷德灵魂”好奇光芒的眼睛,声音放得更轻缓,带着一丝近乎试探的询问:

    “研究别人的灵魂这样认真……”他镜片后的目光波动。

    “我的……您还记着吗?”

    那语气,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微弱的祈求——祈求她不要忘记,那个曾在她身下被彻底重塑、如今心甘情愿成为她锚点的灵魂,最初被“铭刻”时的模样。

    玩家看着他绷紧的肩线,还有那故作冷淡实则泄露了太多情绪的语气——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一个充满兴致的笑容。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满是促狭:“忘了。”

    雁渡泉挺拔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分不清她是故意逗弄还是真的……有那么一瞬间的遗忘。

    他缓缓转过身,只将线条完美的侧脸和紧绷的下颌线留给玩家,视线固执地投向窗外那片迷离的魔法都市灯火,仿佛那流光溢彩的夜景比眼前的人更值得关注,不再搭理她。

    “宝贝?”玩家放软了声音,像只狡猾的猫,悄无声息地蹲到他旁边的地毯上,歪着头,从下方探出脑袋,试图捕捉他低垂眼眸里的情绪,

    “宝贝~”

    她拉长了尾音,带着点哄骗的意味,“不会……掉小珍珠了吧?”

    雁渡泉紧抿的唇角终于压不住地向上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那点强装的冷淡瞬间破了功。

    但他依旧偏着头,喉间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冷哼,维持着那点摇摇欲坠的“冷淡”姿态。

    “我记着呢,记着呢,”玩家笑嘻嘻地凑得更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微凉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带着点恶劣的怀念,“你那天……一开始还装得跟个没事人似的,板着张脸,好像天塌下来都无所谓……”

    她的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紧绷的腰侧,“后来……哭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小可怜……”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直白,“夹得我可紧了,哭一声……就夹一下,那——”

    “别说了……”雁渡泉猛地转过头,修长的手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仓皇地抵在了她柔软的唇瓣上,截断了那些让他面颊发烫的细节。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镜片后的眼眸里水光潋滟,耳根早已红透,一直蔓延到被丝质睡袍领口遮掩的脖颈。

    玩家看着他这副模样——那混合着极致羞耻、被戳破伪装后的狼狈,却又隐隐透出一种被深刻记住、被反复品味的隐秘满足的神色——她感觉自己心底那股熟悉的恶劣,蠢蠢欲动又翻涌了上来。

    “嗯……”她故意拖长了调子,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抵在唇上的指尖,感受到那指尖瞬间的僵硬,才慢悠悠地继续,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不过嘛……时间久了,确实有些细节……记不太清了。”

    她仰着脸,笑容无辜又充满诱惑,“宝贝,帮我……好好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她已猝然出手!

    手臂穿过他的膝弯和后背,猛地发力——雁渡泉那宽肩窄腰、劲瘦修长的身躯竟被她轻而易举地打横抱了起来!

    这画面带着一种力量与柔韧交织的奇异美感,也带着一丝微妙的不协调,毕竟他的体型远超如月。

    但雁渡泉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身体便彻底放松下来,顺从地任由她抱着。

    他几乎是本能地,带着一种寻求庇护和亲密慰藉的姿态,将微微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了她带着夜风凉意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

    玩家抱着他,步伐稳健地走向了卧室。

    门被她用脚后跟轻轻踢上,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与窗外的喧嚣。

    第二天清晨,风帆市特有的咸腥与奥术粉尘气息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在羊毛地毯上投下菱形的光斑。

    玩家陷在柔软的床里,指尖在魔法通讯器幽蓝的光屏上懒洋洋地划动。

    屏幕上正是一段他按照要求,自己使用那个特殊道具的录像,画面里的银发警官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在道具的刺激下剧烈颤抖,压抑呻吟断断续续。

    玩家看得兴致盎然,随手在虚拟键盘上敲下几句极具挑逗和指令性的评语,想象着屏幕另一端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庞瞬间涨红的模样,嘴角勾起恶劣的弧度。

    掌控与调教带来的微妙愉悦,像清晨第一口微醺的酒。

    她随手将通讯器扔在一边,视线懒懒地投向旁边那张宽大的床。

    雁渡泉侧卧在那里,身上随意搭着一条薄毯。

    晨光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薄毯滑落至腰际,露出大片紧实的、布满了暧昧红痕的背脊。

    那些痕迹如同雪上红梅,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激烈与占有。

    他呼吸均匀绵长,金丝眼镜被摘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褪去了平日的锐利与疏离,沉睡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沉静,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毫无防备的柔软。

    玩家看着这副“杰作”,却幽幽地叹了口气,太受欢迎……有时候真不是件好事。

    昨晚简直是连轴转:昨夜,角斗场那头炸毛又嘴硬的灰狼雷德,耗费了她不少“研究”的兴致;

    接着是身边这位看似清冷疏离、实则内里早已被彻底驯服的代理人先生,一场酣畅淋漓的“回忆复习”必不可少;

    最后还得批阅格银警官那充满屈辱与臣服的“功课”……虽然她这具数据流构成的身体不会感到物理上的疲惫,但连续的高强度“运动”带来的后果是——快感阈值被疯狂拉高。

    到了后来,抱着雁渡泉那具对她而言早已熟悉到骨子里的身体,听着他压抑的喘息和失控的呜咽,感受着他内里紧窒的包裹和痉挛……这一切本该是极致的享受,却让她生出一种……完成日常任务的错觉。

    在对方压抑的喘息中机械地“打桩”,灵魂深处那点悸动和新鲜感被榨取得所剩无几。

    这感觉糟透了。

    就像品尝过太多珍馐,味蕾最终会麻木一样。

    “不然以后……”她盯着雁渡泉背上那些属于自己的印记,像是自言自语,“……试试3p?”

    一声长长的叹息,在安静的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几乎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身旁沉睡的雁渡泉,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他静静地躺了几秒…消化那突如其来的冰冷字眼,然后他坐起身,薄毯滑落,露出更多布满红痕的精悍上身,某个隐秘部位的酸胀感让他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下眉,拿过床头柜上的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戴上。

    冰凉的镜架贴上皮肤,镜片瞬间遮挡了他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只余下一片沉静的、深不见底的墨色。

    他这才转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听不出喜怒:“您的意思是,”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缓慢,“让我和其他人……一起?”

    他微微眯起了眼,这个带着审视和一丝危险意味的动作,俨然是玩家惯有的神态,在长久的相处中被他无声地学了过去,此刻用在她身上,带着一种奇异的反讽。

    玩家颓然地倒回柔软的枕头里,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声音闷闷的:“昨夜到后面……我已经感受不到快感了。”

    她坦诚得近乎残忍“像在……上班。”

    雁渡泉捏着被角的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某个隐秘的、日夜滋生的恐惧——他怕这具身体,因为太过熟悉,因为日复一日的占有,最终也会在她那里变得……乏味可陈,失去被探索和征服的价值。

    如果他的身体无法再点燃她的欲望,他作为“锚点”的价值将大打折扣,很可能被降格为纯粹的“桃源代理人”,一个冰冷的工具,被排除在她最私密、最真实的情感与欲望圈层之外。

    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睑,浓密的睫毛在镜片下投下深深的阴影,近乎凶狠地压下心底翻涌而上的那一丝苦涩和恐慌。

    与彻底失去她身边那个独一无二的位置相比,任何屈辱似乎都变得……可以咬牙忍受。

    再抬眼时,他脸上已恢复了一贯的、近乎完美的平静与顺从。

    “只要你开心,”他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的妥协“我没意见。”

    他掀开被子,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脆弱,那些红痕像是昨夜辉煌的残骸。

    他踏上柔软的地毯,走向浴室的步伐依旧维持着从容的表象,但微微发颤的指尖泄露了内心的惊涛骇浪。

    只是在推开磨砂玻璃门的瞬间,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

    “不过……”他的声音压抑,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强硬“别让他们碰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推门而入。

    磨砂玻璃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他的身影。

    下一秒,里面骤然响起激烈的水流声,哗哗作响,水流轰鸣之下,是他无声的崩溃。

    [彩蛋内容为,出差趁同事睡着在旅馆浴室录制孕囊功课,扣蛋不知道发什么可以发个“美味”,不要无意义的字母和数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