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文学 - 言情小说 - 海街上的Pomme食堂(四爱/GB)在线阅读 - 大卫像没有肛门(H)

大卫像没有肛门(H)

    饭吃到一半,厨房那边传来碗碟轻碰的声音,袁梅擦着手,从调味架上拿下一只小小的玻璃瓶走出来。瓶子不过拇指粗细,高度也就一包香烟那么高,浅绿的油在灯光下泛着柔柔的光。

    “骏翰。”她叫了一声。

    他抬头,本能地站了半截身子:“欸?”

    袁梅把那小瓶子放到他手心里:“这个给你拿回去。橄榄油。”

    骏翰愣了愣,低头看那瓶油——

    玻璃冰凉,瓶盖小小一枚,里面的油颜色浅得几乎发亮,跟他印象里家里那一大罐装在回收宝特瓶里的猪油完全两个世界。

    “我……我拿这个要干嘛?”他有点局促。

    “拌牛油果吃啊。”袁梅说得很自然,“前几天不是给你两个牛油果?等变软一点,切开,加一点盐,再淋一点这个,就很好吃。”

    青竹立刻接话:“对!配饭超爽的,jiejie昨天还用橄榄油加酱油拌牛油果,说是日本杂志上的吃法!”

    青蒹嘴里还含着咖喱,含糊不清地补刀:“他连橄榄油是什么都不知道,妈你先教他怎么开盖子啦……”

    “你闭嘴啦。”袁梅笑她,随手敲了敲她的碗边,又转回来看骏翰,“你就先拿着试试看。不要一次倒太多,很浪费。就一点点。”

    骏翰把那瓶橄榄油捧在手里,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这种东西,看起来就不是“他那个世界”的东西。

    猪油、花生油、沙拉油,他都懂——那些是大桶装、在热锅里发出“哗”的声音的油,是炒高丽菜、煎鸡蛋、炸猪皮的油,是廉价、家常、带着烟味的生存工具。

    而手里这一小瓶,精致得像药,像是远方来的东西。

    他突然有点别扭,喉咙里有句话转了转,差点说出口:“阿姨,我拿不惯这种东西。”

    可那股味道又在他记忆里勾了一下——茶叶拌豆里那股清香、牛油果那天吃到嘴里那种滑腻又浓郁的口感,还有青蒹一脸“这东西超好吃你一定要试试”的表情。

    他咽了咽唾沫,小心地把瓶子握紧,指腹贴着冰凉的玻璃,有点发热。

    “……那我试试看。”他终于闷声说,“谢谢阿姨。”

    袁梅点点头,像是在看自己儿子:“好啊,不好吃再跟我说。”

    青蒹看着他,眼睛弯起来:“你下次来,要是喜欢,我再教你别的吃法,像是拌番茄、拌沙拉,都可以。”

    骏翰“嗯”了一声,把瓶子塞进外套内袋,小心得像怕摔碎。那种精细又“高端”的感觉,让他本能地觉得自己配不上——家里那个破厨房,连一只像样的瓷盘都没有,他都想象不出来这瓶油被摆在那里会是什么景象。

    可与此同时,他心里又止不住冒出一点好奇——

    原来世界上还有这么多他没吃过、没见过的味道。

    而这些东西,不是路过别人窗户时闻来的味道,而是有人亲手塞进他手里的东西。

    他低头吃完碗里的咖喱,心里却已经在想:

    回家那两个牛油果,捏起来是不是已经软了。

    明天晚上,要不要试着照她说的那样,切开……淋一点点这瓶油看看。

    吃完晚餐,明伟看了看时间,说晚上还要回去排练,就先告辞了。

    他背上吉他,和袁梅客客气气地道别,又和青竹击了个掌,最后朝骏翰点了下头:“那我先走啦,改天再来吃你们家的咖喱。”

    门一关,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小食堂一下安静下来,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音。

    青竹被mama赶去写功课,袁梅在厨房洗碗,把水龙头拧开,哗啦啦的水声成了背景音。

    青蒹收了桌上的空盘,回头看骏翰:“你今天还累吗?”

    “还好。”他把椅子轻轻往桌边一推,“比码头轻松。”

    她“嗯”了一声,低头想了想,像是鼓足一点勇气似的,抬眼看他:“你吃饱了就……上来一下,可以吗?”

    骏翰一怔,下意识问:“还有什么要搬的?”

    “不是啦。”她有点不好意思,又明显带着期待,“我今天在学校画人体,觉得手感有点乱掉……想再参考一下你的身体。就是下午那个角色的设定,我想把一些细节补得更准确一点。”

    她顿了顿,认真地补上一句:“可以吗?”

    袁梅在厨房那头喊:“你们要去画室就去,小心楼梯。”语气平常得很,像是早就习惯女儿把人往阁楼上“拖”。

    骏翰“哦”了一声,把椅子搬回原位,跟着青蒹往楼上走。

    三楼、四楼的木梯有点窄,他一走、整段楼梯就轻轻发出吱呀声。前面那个女孩穿着家里的宽大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走得飞快,像是怕自己如果慢下来就会紧张。

    到了四楼,她推开画室的门。窗子半开着,夜风灌进来,带着一点海腥味和街道远处的声响。桌上散了一堆铅笔、炭笔头,还有几张画了一半的草稿。墙上钉着一张张人物结构稿,有的只画到肩颈,有的只有背部与腿部线条。

    “你脱一下。”她把桌上挪出一块地方,让他先在一张旧木椅上坐好,然后自己在画架前翻了一叠纸。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腰线一直扫到胸口,然后停在锁骨与颈部交界的地方,铅笔在纸上重新下笔:“你这边的线条很有故事感……就是,看起来像经历了很多劳力活,但身体又没有被压垮,是那种……很硬朗的状态。”

    她一边说,一边像在对自己确认:“这个主角,不是那种天生就生活在舒服地方的小孩,他是从下面爬上来的。”

    骏翰听着,有些惊讶。

    他从来没用这种角度看过自己的身体。他只知道自己很累,肩膀很酸,手上有老茧,背上有晒痕,膝盖上有划伤。但在她眼里,这些竟然能拼成“主角应该有的线条”。

    那种被“看见”的感觉,让他微微有些发烫。

    “你如果累了可以说。”她过了一会儿又提醒一次,“你不是石膏像,我不可以把你当石膏像用。”

    “没事。”他喉结滚了一下,低声说,“你想画就画。”

    她笑了一下,那笑意藏在眼睛里,轻轻点头:“那我就再偷看你一会儿。”

    铅笔再次落下,纸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轮廓——宽肩、窄腰、背部肌rou的走势、胸腔的起伏、手臂的力量感。那些原本只是他每天用来扛东西的“工具”,此刻变成了她笔下一个少年的骨架。

    画到一半,她突然停笔,眼里闪着一点揶揄的笑意,低声嘀咕:“唉,大卫像其实还是挺不写实的,都是理想化的东西……”

    骏翰没听明白,顺口问:“哪里不写实?”

    青蒹拿铅笔轻轻点了点纸上刚勾出的下背部线条,认真又带点调皮地解释:“大卫像虽然大家都夸它很美、很写实,但你仔细看,那个雕像其实没画肛门。”

    她说到这里,微微撇嘴,像是有点遗憾又有点好笑:“现实中不可能这样嘛。明明人体那么复杂,艺术家却故意省略那些尴尬的细节。可是我觉得,那些最真实的部位,其实也最有生命力。”

    她一边说一边凑近,重新调整骏翰的站姿,让他背对自己,观察腰线和臀部的起伏。她专注地描绘着那一带的结构,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他的臀部,耳尖都微微泛红了。

    青蒹站在画架前,手指捏着那支最细的铅笔,眼神在骏翰的背和腰线间游移。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比夜风还轻:

    “骏翰……你会不会介意……让我……就是,能不能自己掰开……让我看一下?”

    她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带着微微的颤抖,仿佛在逼自己说完,又怕冒犯了他。她没敢抬头,只是把铅笔压得很低,脸颊泛着细细的红晕。

    骏翰几乎是本能地屏住了呼吸,胸膛剧烈起伏,脸颊发烫得像发烧。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发现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下体因羞耻和紧张而高高胀起,连大腿都绷紧了起来。

    “你、你真的要画这个……”他声音发涩,连耳朵根都红透了,但青蒹只是用力点头,脸也涨得通红,双手却极其认真地握着铅笔。

    他咬了咬牙,像傻小子娶媳妇一样,身体僵硬得厉害,却又忍不住带着一股激烈的兴奋和莫名的渴望。他深呼吸一口气,跪坐在画室中央,手指伸到大腿根处。

    他大腿缓缓分开,臀瓣之间的褶皱在灯光下隐约可见。他咬紧后槽牙,慢慢用指尖分开了那条隐秘的缝隙。冷风扫过肌肤,他整个人忍不住打了个颤,心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毛巾随他的动作滑落到一侧,胯下的部位清楚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因羞耻与兴奋而收缩的肛门,随着他的呼吸一紧一松。睾丸下垂着,早已胀得发烫,而那根早已充血的阳具也僵硬地顶在腹部下方。每一下呼吸都带动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轻微地跳动。

    青蒹本以为自己会很快完成这次观察,可当她抬眼仔细看去,才发现现实远比教科书、石膏像复杂太多。毛巾被掀开后,灯光下的那片地带,不像她想象的那样整齐分明,反而是一团浓密的黑影。

    她怔了怔,才发现骏翰的下体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他的大腿一分开,那片毛发就像野草一样在皮肤上蔓延,黑漆漆地铺满整个胯间和臀缝。肛门的确实位置反而被那团浓密的体毛遮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见褶皱之间的阴影,轮廓模糊。

    青蒹拿着铅笔的手忍不住僵了一下。她本来想以专业的眼光认真描绘,可现实面前,专业也敌不过一种尴尬的真实感。她小心翼翼地在纸上描绘出那片浓密的毛发,皱着眉头,又想再确认一遍,却还是看不清太多细节。

    她忍不住轻声抱怨,带着点哭笑不得的调皮:“……大卫像都没雕肛门,原来是真有难度……全是毛,根本看不清嘛。”

    骏翰原本就僵着的身体忽然僵得更紧,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螃蟹。手掰着屁股,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气氛实在太古怪,他忍不住尴尬地咧了咧嘴,喉咙里冒出一声闷闷的:“啊……不好意思喔,男生都这样吧,我也……也没法修。”

    他说完,又觉得越描越黑,只能咬紧牙关,连耳朵都红了,身体僵在那儿,一动不敢动。他偷偷瞥了一眼青蒹,见她也红着脸,咬着唇,倒像是在努力把专业和尴尬硬生生分开。

    青蒹低头看着那团浓密的毛发,咬了咬唇,忽然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从画架抽屉里拿出一根干净的棉签,又倒了点清水在调色盘的小格里。她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扰到骏翰:“我……借用一下,不会疼的。”

    她半跪在他身后,灯光斜斜地照在少年紧绷的腰背和臀瓣上。她用湿润的棉签极小心地把他臀缝间的毛发一点点拨开、轻轻按平。每一下动作都带着极细致的温柔,几乎是用艺术家的虔诚在对待这一块最私密的“画布”。

    骏翰本就绷紧的身体几乎僵成一块铁。他感觉到那根带着水汽的棉签在他皮肤上轻柔地滑动,带着微凉的触感,把那片毛茸茸的、他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触过的地方一点点拨开。呼吸变得粗重,指尖都在发颤。

    毛发被拨开后,原本藏在里面的肛门终于渐渐显露出来。那是最隐秘、最柔软的褶皱部位,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湿润和rou色的光泽。空气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

    青蒹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把那圈脆弱的皮肤露出来,又换了个角度,认真地在纸上迅速勾画。她手虽然有些抖,呼吸却极其轻柔,甚至连说话都压低了许多:“……这样就能看清楚了。”

    她侧头细细描摹那一圈rou色的褶皱,把那种最真实、最脆弱的质感,尽量忠实地转移到画纸上。

    骏翰的手死死掰着臀瓣,呼吸又粗又急。棉签一路抚平,每一下都像带着电流似的,让他神经紧绷到极致。尤其当棉签真正拨开肛门周围的毛发,露出那圈粉色湿润的褶皱时,他只觉从脊椎深处涌上一股又麻又热的快感——那是羞耻的极致,也是欲望的极致。

    青蒹的指节无意间蹭过他肛门边缘的软rou,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闷哑的一声低吟,双腿本能地又夹又分,连带着那根已经胀到发疼的阳具都高高翘起,顶得肚皮都发烫。

    他脑子里像有火烧着,甚至想象青蒹的手指、她的唇都贴在那个最隐秘的地方。那种“被完全暴露、被凝视、甚至被触碰”的体验让他几乎控制不住呻吟,身后那点脆弱的rou紧张地一缩一缩,偏偏又被她认真又温柔地摊开。

    青蒹察觉到他的身体抖得厉害,动作更慢更细致,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再一下,很快就好。”

    骏翰只能压抑着自己几乎溢出口腔的呻吟,一边死死忍耐着,一边又恨不能让她多碰一会儿。他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平静,身体已经快崩溃,汗水从脖子滑到后背,每一根神经都像被她调动到极致。

    棉签将那一圈湿热脆弱的褶皱完全暴露在夜色和她的目光下。他的理智和羞耻被碾成齑粉,只剩下本能的喘息和对她极致的渴望——全身发烫,眼神迷蒙。

    他低低地喘息,声音沙哑,几乎带着哀求和释放:“……快点……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