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沈鸢俏丽白皙的小脸让她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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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场景似曾相识,似是她没给裴翊做妾时住的旧房子。 沈鸢摸了摸腹部,发觉自己腹部平坦,不像怀有孩子的模样。 身下也没有撕裂的剧痛感,更没有刺目的鲜红色。 她诧异的起身,缓缓踱到铜镜前。 镜中映出一张俏丽若三春之桃的小脸,即使现在未施粉黛,也秀美可人,难掩天生丽质。 沈鸢伸手摸了摸自己尖俏的下巴,这是她未怀孕前的模样。 前世,自她给裴翊做妾后,膳食便好了起来,怀孕后,更是天天被逼着喝各种补品。 没几个月,身子便渐渐丰腴起来,以往尖俏的下巴也圆润了许多。 沈鸢撸起袖子,往白嫩的手臂内侧一瞧,赫然看见那枚红色的守宫砂。 她摸了摸自己的腕骨处,脉搏正常跳动,再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也很清晰。 她没死呢。 沈鸢心里有些欣喜,她弯唇笑了笑,可笑着笑着,杏眸中便滚了滴清泪出来。 临死前,男人那句冷漠的“保小”,似尖刀般扎在她心口上,疼得她气息滞缓。 可怜上天眷顾她,竟让她再活一世。 这一世,她不想给裴翊做妾了,也不想给他生孩子了。 不过,现实似乎由不得一个小小的婢女做主。 正当沈鸢沉浸在前世的悲伤里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呼唤:“沈鸢,沈鸢,快开门,老夫人有要事吩咐。” 沈鸢闻声去开了门。 来人是老夫人跟前伺候的大丫鬟——春月,她手上捧着一件粉色的嫁衣,上面放着几件首饰。 “沈鸢,老夫人已经物色好日子了,明日便是个良辰吉日,宜嫁娶。你明天晚上换上衣裳,搬到相爷院子里的偏房去,也算嫁入裴家了。” 春月把东西交到沈鸢手里,便走了。 纳妾,妾不能着正红色,仪式从简,没有八抬大轿,不拜天地。 前世,沈鸢也是简单的着了身粉色的衣裳,给老夫人敬了杯茶,便做了裴翊的妾。 沈鸢怔怔的看着这身粉色的嫁衣,心里酸涩,难道这一世,她还要重蹈覆辙? 人不能软弱的屈服于命运,沈鸢想挣扎一番,也好过什么都不做,日后生出懊悔之意。 第二日清早,沈鸢在脸上做了些手脚,她蒙着一层素白的面纱,去拜见老夫人。 “老夫人,奴婢昨日吃错东西了,脸上生了一堆麻子,怕吓着相爷,今夜不宜洞房,望老夫人恕罪。”沈鸢跪在裴老夫人面前,低垂着头,一副负荆请罪的模样。 老夫人也不是个尖酸刻薄的人,她让沈鸢把面纱摘下来,给她瞧瞧,严重不严重。 沈鸢听话的摘了面纱,原先白净无暇的俏脸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红疹子,瞧着有些骇人。 老夫人盯着沈鸢瞧了会,叹气道:“唉,你这孩子,关键时刻,怎么出这样的事呢?” 她摆摆手,吩咐一旁的春月:“去,给沈鸢找个大夫来瞧瞧,日后她的膳食都由专人负责,可不许她再乱吃东西了。” “是,奴婢这就去。”春月应了声,便退下了。 一刻钟后,大夫来了。 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大夫,兴许眼神有些不好,他盯着沈鸢红红点点的小脸瞧了会,接着给她把了个脉。 把完后,他开了几包药剂,让沈鸢煎水服下,再给她留了一瓶膏药,让她每日净脸后抹在红点上。 大夫走后,老夫人跟沈鸢说要将婚事推迟十日。 她找人算过日子,十日后是初九,长长久久,寓意好,黄历本上也显示这日子吉利,宜嫁娶。 沈鸢不敢违背老夫人的命令,她乖巧的应着:“是。” 老夫人让她以后多注意身体,也没说什么训斥的话,便让她退下了。 沈鸢跪安后,起身拿了药离开。 她思索着自己该如何推掉这门婚事,亦或是,怎样让裴翊对她生厌,即使娶了她,也不愿碰她。 这样她就不用给他生孩子了,也不会难产而死了。 她想得过于入神,没有抬头注意前方,刚跨出西苑的门槛,冷不丁的便撞上了一堵结实的rou墙。 怀里突然扑进一具沁着馨香的身子,裴翊蹙眉,一把推开了沈鸢。 他暼了一眼沈鸢的装束,知她是府中的婢女,不由得斥了两句:“冒冒失失的,怎么当差的?” 沈鸢乍一听到男人清冷熟悉的嗓音,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沈鸢微屈着膝,双手交叠,至于腹上,向裴翊行了个礼,“相爷恕罪,奴婢知错了。” 裴翊盯着她瞧了两眼,不解的问道:“青天白日的,在府中挂着个面纱做何?” “奴婢脸上生了麻子,怕吓着人,所以不敢以真容示人。” 对于这种小事,裴翊也不会过多的计较,他摆摆手,略有些嫌弃:“退下吧,这几日不要出来溜达了,府中有贵客登门,以免吓着人家。” “是,奴婢谨遵相爷教诲。”沈鸢又再拜了拜,等裴翊从她面前走过,她才抬起头来。 沈鸢偏头,往身后看去,目光落在男人颀长挺拔的背影上,有些怔然。 这个裴翊不记得她,认不出她的声音,似乎没有前世的记忆。 所以,只有她一个人回到了过去? 沈鸢不知自己为何会复活,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过骇人惊闻,她虽有疑虑,却不敢同别人说。 这等不寻常的怪事,说出去别人也不会相信,别弄巧成拙,让人误以为她是什么不干净的邪物,要将她杀了,那就遭了。 沈鸢决定把这个秘密深埋在心底。 她回去后,仔细想着接下来的十天,自己该如何搅黄这门婚事。 不过,她发现事情比她想象中的困难多了。 虽然裴翊并不关心他要纳的妾是谁,也不曾来看过。 可老夫人对沈鸢很是上心,她喜欢沈鸢,觉得她模样生得好,日后,为裴家生出来的孩子也是俊俏的。 且沈鸢有教养,有气质,跟勾栏院里那些虽然好看,但庸俗的狐媚子不一样。 那日后她生出来的孩子,约莫也随母亲,脾性也好。 老夫人可是挑了好久才挑到沈鸢这个好苗子的,若是别家正经的官家小姐,哪里愿意自降身份给裴翊做妾,大抵都是想做正妻的。 但裴翊又不愿娶妻,只能纳妾了。 恰巧,沈鸢的身份很合适。 婚期将近,老夫人怕沈鸢再出点什么事,她给沈鸢配了个丫鬟,照顾她的日常起居,负责她的膳食,给她煎药。 沈鸢以前负责的洗衣任务也由别的婢女接管了去,她虽还未过门,但也算半个姨娘了。 沈鸢的日子开始清闲起来了,现在她去哪里晃荡,都有个丫鬟跟着她。 这让沈鸢很不习惯,她想偷偷摸摸干点别的事情都不行。 沈鸢无奈,每日吃了膳食,便赖在屋里,也不出去了,这样丫鬟就不会时刻跟着她跑了。 日子过的很快,一眨眼便到了初九。 裴翊不希望朝中的同僚知道自己纳妾的事,他没有办酒席,也没有告知他人。 晚间,他独自一人灌了一壶烈酒,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去了沈鸢新迁的偏房里。 妾是不能披红盖头的,裴翊一推开门,便望见端坐在床上的沈鸢。 他听祖母说给他找了个端庄秀丽的媳妇儿,幽幽烛火映照下,裴翊瞧见沈鸢俏丽白皙的小脸,的确是挺好看的。 不过,这于他并没什么用,大抵是行房时,心里不会太膈应罢了。 行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罢了,裴翊对于妾的要求并不高。 “脱衣服吧。”裴翊走到床前,开始宽衣解带。 沈鸢抬眸望他一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前世,他也是这般,一进屋,就嚷着让她脱衣服。 她那时心性懦弱,觉得自己身份卑微,嫁给他,是高攀了他,对于他的命令也不敢不从,自然是乖乖脱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