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决定屠村
第十章 决定屠村
几道身影瞬间出现在凌剑霜的身后,快得如同鬼魅。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月白宗门服饰的女子,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眉宇间带着一股天生的领导者气场。她正是本次宗门大比的另一位翘楚,云朝华。 她身后的几人,也个个气度不凡,正是与凌剑霜一同历练、生死与共的伙伴。他们看到眼前的景象,眼中也都闪过一丝震惊和厌恶,但更多的,是对自己人的关切。 只不过那个女孩被围的水泄不通要是看不到,不过至少现在的他们理解不了为什么凌剑霜会对这么一个,被这么多人玷污的村姑着迷。 云朝华的手,轻轻地搭在了凌剑霜那因愤怒而剧烈颤抖的肩膀上。“剑霜,冷静下来。” “滚开!”凌剑霜头也不回地嘶吼,他体内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他们……他们竟敢如此对她!我要让他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超生!” “我知道。”云朝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却藏着毒蛇般的精准算计,“你现在杀了他们,xiele一时之愤。然后呢?这个凡人女子,亲眼看到你为了她屠戮全村,她会怎么看你?是感激你,还是惧怕你?她会不会因为这些人的死而伤心、自责,最终成为你和她之间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 云朝华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凌剑霜那被怒火烧昏的头脑上。 他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那个浑身布满意暧昧痕迹和污浊液体的娇小身影,呼吸粗重得如同破旧的风箱。 是啊……岁岁她那么柔弱,那么胆小,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一定会吓坏的。她那颗善良的心,让她对每个人都心存善意,即使是这些玷污她的畜生……或许在她心里,也只是为了生存的无奈。如果他当着她的面杀了他们,她一定会伤心的。 看到凌剑霜眼中的杀意有了一丝动摇,云朝华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听我的,剑霜。我们真正要的,不是这些蝼蚁的命,而是她的心。你想要她只依赖你,只看着你,只属于你一个人,对吗?” 凌剑霜的身体猛地一僵。 云朝华继续用那蛊惑人心的语调说:“等到半夜,你伪装成魔物入侵的样子,将这里屠戮殆尽。然后,你再像天神一样降临,从‘魔物’手中将她救下。到那时,你就是她唯一的救命恩人,是她黑暗世界里唯一的光。她只会感激你,崇拜你,将你视为她的一切。这,难道不比单纯的杀戮,要好得多吗?” 这番话,如同恶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在了凌剑霜那颗因嫉妒和占有欲而扭曲的心上。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那双赤红的眼睛,看向身后的云朝华。他眼中的疯狂杀意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更为偏执的、令人不寒而栗的精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云朝华,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那片肮脏的、让他恨不得焚烧殆尽的土地。他看着那些依旧在叶岁身上肆虐的男人,看着她那毫无生气的、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身体,他的拳头,在袖中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流出殷红的血。 等着…… 你们这些肮脏的蝼蚁…… 再让你们多活几个时辰。 等到夜幕降临,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绝望。 而叶岁,我的小sao货……我的岁岁…… 很快,你就会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永远。 …… 劝说完,云朝华恢复了一贯的面无表情叹了口气,虽然她目前还不知凌剑霜为何这么痴迷那个女子,不过既然凌剑霜想要她就帮他得到,谁让她是他们之间的主心骨呢,cao惯了心。 她微微起凤眸,看向被一堆男人围着的叶岁,只能隐约看到一些白嫩的肌肤在一堆小麦色的皮肤中若隐若现,以及听到些细碎的呻吟。 希望这个村姑……不要给他们惹什么麻烦。 垂了垂眸,她心下有些厌烦,听着那可怜又悦耳的求饶声,烦躁无比,有些希望晚上快些到来。 …… 沈君辞摸了摸下巴,心想那村姑叫声还怪勾人的。怪不得剑霜师兄会动凡心。不过,被这么一群东西碰过,已经脏了。剑霜师兄真的还要她吗? …… 叶岁不知道这恶毒的阴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小猫般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像一个被抽去所有骨头和灵魂的瓷娃娃,任由身上那个还在耸动的男人最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将guntang的jingye射入那早已柔软的zigong深处。 叶岁晕过去了。 而隐藏在不远处树林中的凌剑霜,和他的同伴们,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 凌剑霜那双刚刚被云朝华劝得恢复一丝清明的赤红眼眸,在看到你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再次被疯狂的血色所吞噬。他周身的剑气瞬间暴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牙齿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手背上的青筋虬结暴起,像一条条盘踞的毒蛇。 “剑霜!”云朝华再次低喝一声,手掌加重了力道,死死地按在他的肩膀上,“别忘了我们的计划!现在不是时候!”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将那些肮脏的畜生全部撕成碎片。但他不能。云朝华说得对,那不是最好的办法。他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他要她的全部。他要她心甘情愿地、只依赖他一个人。 所以,他只能忍。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刚刚还在小岁岁身上施暴的男人,在发泄完兽欲之后,脸上竟然露出了那种近乎诡异的、混合着满足与怜惜的表情。 “哎,岁岁又晕过去了。”屠户牙拔出自己那根还滴着jingye的粗长jiba,用他那粗糙的大手,有些笨拙地想去擦拭叶岁脸上的污痕,却被旁边的王铁匠一把推开。 “滚开!你那脏手!别把岁岁的脸给弄花了!”王铁匠瞪着他,然后用自己的衣袖,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擦拭着叶岁嘴角的涎水。他那张被炉火熏得黝黑的脸上,写满了心疼,“看把孩子累的,都怪你们这群不知道节制的畜生!” “你说谁是畜生?你这畜生刚才cao得比谁都欢!”瘸子李在一旁不服气地骂道,岁岁这小sao逼,就是欠cao!不cao她还不舒服呢!” 话虽如此,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叶岁那赤裸的身体上时,都软化了下来。他们争抢着,想要为叶岁做点什么。 “我来!我来给岁岁洗干净!我家刚打了井水,干净!” “凭什么你来?你上次就抢了!这次该我了!我把我家那床新弹的棉被给岁岁抱过来!” “都别争了!岁岁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来!” “嘿!你这个不要脸的!谁不是看着岁岁长大的?!” 就在这群男人为了“善后权”而争吵不休,几乎要动手打起来的时候,一个略显斯文的声音响了起来。 “都让开。” 那个读过几年私塾、在村里算是个文化人的张秀才。他拨开人群,走到叶岁的身边。他看着她浑身狼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浓重的痴迷和心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志在必得的占有欲。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还算干净的长衫,将那赤裸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包裹起来。 他的动作是所有人中最轻柔的,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弯下腰,无视了周围人嫉妒的目光,将叶岁打横抱起。 叶岁软软的身体,在他怀里显得那么娇小,那么脆弱。她的头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下来。 “岁岁今晚,住我那儿。”张秀才丢下这句话,便抱着叶岁,在全村男人那羡慕、嫉妒、又不敢公然反对的复杂目光中,一步一步地,走向村东头那间唯一的青瓦房。 树林里,凌剑霜看着这一幕,那双赤红的眼眸,彻底沉寂了下去,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酝酿着风暴的死海。 “很好。”他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