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十三:叶子(中)
番外二十三:叶子(中)
接下来三日,叶婉宁时昏时醒,浑身guntang,冷汗涔涔。医者诊断为“风寒入骨,兼有心火郁结”,开了疏散解郁的方子。病中混沌,她总是梦见混乱的场景:有武靴,有披风,有惊马,有臂膀,有绷带,然而无论任何场景,都离不开那缕萦绕不散的、松岩麝暖的奇异气息。那件靛蓝披风已被收起,但那股味道,却仿佛烙印在了记忆深处。 第五日,她终于退了烧,能勉强起身,只是面色依旧苍白,身子虚软。也正是在这一天,她得知陆沉当日便已正式向高轩请辞,并即刻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清清白白地离开了高府。走时,未惊动任何人。 听到这个消息时,叶婉宁正对着妆镜,手中玉梳顿了一顿。镜中人眉眼间是病后的倦怠与一丝空茫。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梳了长发。 第七日,是朔日初一。按惯例,也是高老夫人严令,叶婉宁需前往西山大慈悲寺上香。那里后殿的送子观音,据说是前朝一位久无子嗣的贵人祈福后灵验而名声大噪,香火极盛。 这一次,高老夫人的命令更加严苛:“既然诚心求告,便需极致。你在寺中独住三日,斋戒净身,每日晨起即往佛前诵经,至日暮方可歇息。心诚则灵,莫要懈怠。” 没有丫鬟陪同,只派了一名沉默寡言的老家丁驾车送她,并预先打点好寺外一处僻静的净室。与其说是祈福,不如说是一种流放式的苦修,是婆婆对她“质疑夫君”之过的追加惩罚,也是对她“无用之身”的最后通牒——要么感动神明赐予子嗣,要么。。。便在这青灯古佛前,彻底认清自己的“罪业”。 叶婉宁默默接受了。她带上最简单的行李,其中,鬼使神差地包含了那件已无陆沉体温,却仿佛仍残留一丝若有若无气息的靛蓝棉披风。 第一晚,山风如怒,卷过西山松林,发出骇人的呜咽,一阵紧似一阵地扑打在净室单薄的纸窗上,窗棂咯咯作响。净室里那床半旧的棉被,薄得像纸,裹在身上,几乎感觉不到暖意,反而吸走了身上仅存的热气。 叶婉宁蜷缩在床榻里侧,牙齿禁不住微微打颤,手脚冰凉。白日里强撑的虔诚与平静,在这无人知晓的寒夜里,却面临着要被冻僵的慌乱。挣扎了许久,她终于伸出手,摸索着将行李内的那件靛蓝色棉披风拽了出来,盖在薄被之上。 重量压下的瞬间,仿佛真的隔开了那无孔不入的寒气。棉布粗糙而厚实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心。而当她的体温开始缓缓渗透进披风的内层时,那白日里几乎淡不可闻的、属于陆沉的独特气息,竟似被重新唤醒、焙热,丝丝缕缕,更加清晰而浓郁地散发出来。 那气息钻入她的鼻腔,渗入她的肌肤,仿佛具有温度,驱散了体表的寒意,却引动了更深处的、陌生的潮热。在这孤绝无助的寒夜里,这气息成了唯一的陪伴,也是唯一能让她感到温暖的源头。意识在寒冷、疲惫与这奇异暖香的包围下,渐渐昏沉。 然后,梦来了。 那不是寻常的梦。它鲜明、灼热,充满了不该有的色彩与触感。 梦中没有具体的场景,只有一片混沌的、带着暖香浮动的黑暗。一具炽热而坚硬的躯体靠近她,带着战场上砂砾与汗水的气息,又混杂着她记忆深处少年郎干净阳光的味道。她看不清那人的脸,轮廓在表哥清俊的眉眼与陆沉刚毅的线条间模糊变幻。 有力的手臂环住她,驱散了所有寒冷,却也带来了另一种令她战栗的“热”。粗糙的指腹抚过她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guntang的唇落在她的额角、眉心,最后覆上她微张的唇瓣,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与。。。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 她在梦中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迎合。身体违背了她所有的礼教训诫,背叛了她八年来恪守的妇道,像一株干渴太久的植物,本能地迎向那虚幻的雨露滋养。那气息,那温度,那模糊面容下深潭般的凝视。。。一切都在指向那个不该想、不能想的人。 骤然惊醒。 净室依旧冰冷黑暗,山风依旧呼号。身上盖着的,是厚重的披风和单薄的被子。但中衣已被冷汗微微濡湿,紧贴着肌肤,带来一片冰凉的黏腻。而身体深处,那梦魇残留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悸动与空虚感,却无比真实。 热泪滚下,一半是因为梦的羞耻,另一半,是因为这无边的寒冷与孤独,以及内心深处对那披风所代表的“温暖”与“气息”的病态依赖与。。。渴望。 第二日的暮鼓敲过最后一声,叶婉宁挣扎着想从蒲团上起身。膝盖早已麻木刺痛,一股寒意自石板地渗透全身,加上整日水米未进、心力交瘁,她刚一站直,便觉天旋地转,眼前骤然漆黑,整个人软软向前栽倒,最后的意识里是佛前长明灯晃动的光晕。 再恢复知觉时,首先感觉到的是一股温暖的包裹感。身下是柔软的棉褥,身上盖着两床厚实的素棉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安心的炭火气。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净室的榻上,地上一个烧得正旺的铜炭盆映得满室暖黄。 她微微动了动,目光立刻被床脚吸引——那件靛蓝色的棉披风,正整齐地叠放在那里。几乎同时,一股极其细微、却绝对无法错辨的熟悉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她的鼻腔。不是炭火味,也不是棉布洁净的味道,而是那独特的、融合了冷与暖的雄性气息,比记忆中更清晰,更。。。贴近,他来了?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陆沉端着一個黑漆木托盘走了进来,上面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素粥,两碟清淡小菜。他依旧穿着那身半旧的靛蓝劲装,只是外罩了一件御寒的深色斗篷,动作熟练而安静。 四目相对。 叶婉宁的脸色在炭火映照下依旧苍白,但那双眼睛却骤然亮得惊人,里面充满了惊疑、戒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隐秘的惊喜和悸动。 “你。。。”她的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干涩,“陆总管?你不是。。。已经离开高府了么?为何会在此处?” 陆沉将托盘放在桌上,没有立刻靠近床榻。 “小人确实已向老爷请辞,原本打算着今日午间离城,顺路来西山祭拜几位当年大同战死、尸骨无法还乡的同袍。祭拜过后,心中郁结,便在寺后山林中独处了片刻。。。”他继续道,目光坦然地看着叶婉宁,“直到寺中钟鼓响起,醒起今日是朔日,就想起。。。夫人或许在此。。。便鬼使神差地去佛堂看了一眼。。。” 他顿了顿,语气更沉:“偏巧在后殿见夫人晕倒在地。。。事急从权,只得先将夫人送回静室,又向寺中讨了炭盆与被褥。。。” 他的解释合情合理:辞行、偶遇、忠仆旧义、事急从权。每一个环节都看似无可指摘,甚至显得他重情重义。 “所以,”叶婉宁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陆总管是专程回来救我的?” 陆沉迎着她的目光,那深邃的眼底波澜不惊,却也没有回避。“小人不敢当‘救’字,只是恰逢其会,略尽绵力。”他微微躬身,“夫人既已醒来,想必已无大碍。这斋饭请夫人用些,暖暖身子,小人。。。不便久留,这便告退。” 他说着,竟真的转身,作势欲走。 “等等。”叶婉宁叫住他。她看着他那似乎毫不犹豫就要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床脚那件披风,以及屋内这凭空多出的温暖,一种极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知道危险,知道这温暖可能包裹着剧毒,但此刻,她太冷,太累,太孤独了!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这挽留太过明显,也太过不合规矩。但陆沉脚步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暖黄的光映亮他半边脸庞——面部线条的冷硬被柔化了,却更深刻地勾勒出那副被风霜与命运雕琢过的惊人样貌。 叶婉宁怔怔地望着灯下的他。这绝非她熟悉的、高轩的那种温雅清隽的文士之美!这种美,不在皮相精巧,而在雄魂与俊骨的天成合一,是力量本身绽放出的、令人心折的华彩。在这山寺孤灯的映照下,正无声地、却无比霸道地,侵蚀着她所有的理智与防线。 叶婉宁的目光从陆沉令人心折的侧影上移开,落回那碗孤零零的热粥上。 “陆总管见谅,我此刻。。。实在没什么力气。” 她示意了一下那碗粥,又看了看自己搁在锦被上微微发颤的指尖,“这粥,怕是要劳烦你帮我端过来了。” 陆沉显然没料到这个请求,他顿了顿,还是转回身来,端起了托盘,保持着一步的距离,微微躬身,将托盘递近。 叶婉宁却没有伸手去接,“还有一事。。。”她的声音更轻了些,带着恰到好处的为难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昨夜里似乎有些异响,许是狸猫出没,许是风刮动了什么。。。我。。。有些怕。。。”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直接的注视,耳根却泛起了淡淡的红晕,“陆总管既已在此,可否等我用完粥,稍坐片刻?待我定定神。。。或者,帮忙查看一下屋内角落?我一个女子,实在不便,也。。。不敢。” 陆沉将托盘轻轻放在叶婉宁的床沿上,然后后退半步,在床对面的木凳上坐下,“夫人请慢用。”他低声道,目光转向炭盆跳跃的火苗,“小人。。。在此守候片刻便是。” 叶婉宁心中微微一松,又莫名一紧。她拿起粥碗,小口啜饮着温热寡淡的米粥,眼角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灯下那个沉默如山的身影。 陆沉面沉如水,眼角余光也默默观察着叶婉宁的反应——因为那粥里已经加了十足的“暖香劫”,来自于宫中那些“对食”或特定人物的隐秘手段。与那寻常低劣、卑鄙的春药完全不同,服用之后表象与轻度风寒或疲劳后虚热完全相同,面色泛红、身体发热、微有汗意、倦怠,根本不会令人生疑。 这种药的霸道之处在于药力会强烈放大对特定气味的敏感度与渴求,这种渴求并非纯粹rou欲,更接近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寻求温暖与安全感的本能驱动。就比如那靛蓝棉披风上的气息,便是世上最令人安心、最无法抗拒的诱惑,如同寒冷中的人渴望热源、饥饿者渴望食物。理智知道不该靠近,但身体与情感会不由自主地想要贴近、汲取,甚至产生强烈的拥抱冲动。 此刻,那披风上一模一样的味道便足足分布在陆沉本人身上,是身体之上,而非衣物之上!比如耳后、手腕、胸口、腋窝、肚脐、裆部、肛部。。。 叶婉宁慢慢喝完了那碗微甜带辛的粥,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胃部扩散开,很快蔓延至四肢百骸。冰冷的指尖恢复了知觉,甚至有些发烫,脸颊也微微热了起来。她以为是炭火太旺,或是风寒之后的体虚燥热。虽是有些热,但却并不难受,反而有种慵懒的舒适感,头脑也清醒得很。然而,随着暖意弥漫,另一种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陆沉就坐在不远处的光影里。之前只是隐约嗅到那种复杂气息,正丝丝缕缕地缠绕过来。那松木般的清冽,麝鹿般的暖意,汗水蒸腾后的微咸,男子jingye的微腥,每一种味道都像是被放大了十倍,清晰可辨,并且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靠近他,再近一些,想要被那气息彻底包围,想要触碰那具看起来坚实可靠的身躯,想要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抱住他,从他身上汲取温暖和安全。 静室里的气氛,仿佛变得粘稠而甜腻。炭火继续燃烧,灯光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时而靠近,时而分开。一种无形的、由药物、气息、环境和人心共同编织的网,正在缓缓收拢。 “陆总管。。。” 叶婉宁的声音出口,打破了沉寂,眼神也有些迷离的水光,“你。。。你身上用的是什么香?或是。。。吃了什么特别的药么?这味道。。。似乎,很能。。。暖人。” 陆沉抬起眼看向她——双颊嫣红、眼眸含水,呼吸略显急促——那不是大家闺秀,或者良家妇女该有的眼神,而是一种被本能驱动的、褪去了层层伪装的直白。他知道,药物生效了! “夫人莫要取笑,小人粗鄙,哪里会用什么香。。。”他憨憨窘窘地一笑,闻了闻身上的深色斗篷,“想来是衣服破旧,又时常出入那些街头陋巷之地,气味腌臜。。。冲撞了夫人。。。还请见谅。”说罢,便将那斗篷脱了,叠好放在一边。 气味随着体温的烘焙,更浓郁了!刚才还是丝线般的缠绕,此刻便是天网般笼罩下来。 “不对。。。不是那种味道。。。”叶婉宁红着脸、皱着眉、抽着鼻。 陆沉装模作样地闻了闻衣袖、闻了闻衣襟,“小人确实没有熏香。。。也并无任何污秽气味啊。。。”然后站起了身,走到了床头,伸出曾经受伤的左臂,“不信夫人再仔细闻闻。。。” 叶婉宁几乎要叫出声来!陆沉的身体站在眼前,与头部齐平的正是陆沉的小腹和裆部位置,那里涂的分量最多!她拼命咬住下唇,才能克制住自己想要朝他伸出手的冲动。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身体却呐喊着靠近。冰与火在她体内交织,而陆沉,就是那团让她既想逃离又无法抗拒的烈焰。撑床的手一软,整个人就塌了下来。 眼明手快的陆沉赶紧一扶,顺势坐在了床头,耳后和胸膛的气味扑面而来,叶婉宁彻底酥软了,海草一般附着在了陆沉的身上。气息正浓,呼吸加促,就此沦陷! 起初只是热吻,陆沉奉上的是唇舌和口中的津液,供叶婉宁解渴。随着体温升高、情欲炽热,气味越来越浓,叶婉宁便扯开了陆沉的衣服,贪婪畅快地嗅着、吻着。而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这无异就是最赤裸、最坦白的邀请函与通行证。陆沉很识相地一脱而光,奉上最阳刚、最完美的男人躯体,没有女人能抵挡的住!而截止至此阶段,都是叶婉宁在积极主动地探索与享用。 陆沉开始行动了,轻轻解开了叶婉宁的小衣。那对从未示人的山峰终于完整地显露在他眼前,原来叶婉宁拥有这世上最完美的胸部—— 形状并非一味丰硕,而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如同春日初熟的蜜桃,顶端缀着两点娇嫩的、晕着淡淡樱粉的蓓蕾。线条从锁骨下方流畅地隆起,划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润而陡峭的弧线,直至收束于肋下,与纤细腰肢形成鲜明对比。 皮肤光滑如最上等的江南绸缎,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珍珠母贝般的莹润微光,没有一丝瑕疵。随着她紧张的呼吸,那弧线微微起伏,顶端樱色随之轻颤,像晨露中战栗的初绽花蕊,脆弱又生机勃勃。 当陆沉带着薄茧的、guntang的掌心终于覆上时,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触感远超想象——并非完全的柔软,而是内里蕴着饱满弹力的、带着生命热度的凝脂。指尖陷入,是惊人的细腻滑润,仿佛能吸住皮肤;稍一用力,又能感受到其下丰盈、扎实而柔韧的支撑。 陆沉的动作并非莽撞的抓握,而是极具技巧的、近乎仪式般的探索与唤醒。他宽大的手掌先是以恰好的力度托住底部,拇指与其他四指分据两侧,稳稳承托起那份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丰美。然后,指腹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按,沿着那完美的弧线游走,从外侧逐渐向中心聚拢,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血rou,力道透过皮肤直抵深处,带来一种酸胀与酥麻交织的陌生快感。 他的拇指尤其灵活,时而以粗砺的指腹轻刮过顶峰早已硬挺的樱尖,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时而用掌心整个包裹,缓慢而坚定地施压、旋转揉捏,仿佛在仔细丈量、塑形这无价的珍宝。力度掌控得炉火纯青,既有不容置疑的男性力量,让她感受到被完全掌控的悸动,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膜拜的珍惜,仿佛他手中托着的是易碎的琉璃,是绝世的孤品。 那一刻,叶婉宁感受到的不是情欲的灼烧,而是作为女人的骄傲!值得这世上最好的男人赞美、沉迷、享用与占有。她忍不住仰起颈项,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却又在他掌下绷紧、颤抖。那对完美的山峰在他的揉捏下变换着形状,愈发显得丰腴挺翘,樱色也愈发艳丽夺目。 八年无子的自卑,被高家轻视的屈辱,在这一刻,竟被这对在他掌下绽放、被他亲手唤醒的丰盈,奇异地抵消、转化了。她不再是那个“无用”的高夫人,而是一个能让眼前这个强悍男人呼吸加重、动作失控的、真正的女人。 冰与火的煎熬达到了顶峰——陆沉的手指伸到了下边,开始轻轻地搔弄。。。越来越深入。。。极富技巧性地刺激着每一个敏感点、每一丝褶皱。。。叶婉宁的呼吸彻底乱了,眼神迷离,唇瓣微张,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仿佛要让他揉得更深,贴得更紧,将这份被点燃的骄傲与情欲,连同自己一起,彻底献祭于这危险的烈火。 终于,早已就位的、烧的通红的镔铁棍进入了!一切都来不及了,不可救药地发生了。 陆沉并没有上任何的技巧,只是以良家妇女最能习惯、最受尊重的传统姿势,平静地、默默地耕耘着,看似没有任何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但却是细致到骨子里的水磨功夫——仅通过深浅、快慢、节奏的变幻,让叶婉宁充分得到了一个女人,应该受到的最完美、最体面的侍奉。 叶婉宁的意识也并未被狂暴的浪潮席卷,相反,她的神智异常清醒,清醒到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体里每一丝微妙的变化,清醒到能绝望地看着自己如何一寸寸失守,又一寸寸飞升。像是一片浮于海面的叶子,平静地、无休止地随着海水,一波一波、一浪一浪,冲刷在海岸上。没有惊涛骇浪将她瞬间吞没,而是连绵不绝、永无止息般的温柔冲刷。每一次潮涌,都带走她一点抵抗的力气,卷走一层理智的沙砾。 第一波大潮汐来了。陆沉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真好闻。 第二波潮汐接踵而至。陆沉那被灯光勾勒出金边的侧脸,轮廓的每一道起伏,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热力与安稳。 第三波、第四波。。。潮汐连绵不绝。浮沉于温暖海流,身不由己,却又被温暖的海水舒适包裹到昏醉。 而陆沉,就是那片海域的中心,是潮汐的源头,是她这片孤叶无法抗拒的、温暖的漩涡。 他们的身体已探索尽人类所有可能的温热与rou体的边疆,起伏纠缠如最亲密无间的共生之藤,却始终未曾交换过一个字。嘴唇忙着别的事,耳朵只听见血液奔流,两个灵魂在身体最深的交汇处,依然隔着无言的茫茫大雪——仿佛所有的言语,都已在抵达前便碎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