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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初遇给女人当狗玩被领导看见(h)

    “不——!!!”一声完全破音的哀嚎从他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再也顾不得剧痛的身体!再也顾不得,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他如同一条被逼到绝境的丧家之犬,连滚带爬从床上翻滚下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到如月的脚边!

    他抬起头,那张曾经在政坛上,永远带着沉稳自信笑容的俊美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血污和崩溃的哀求!

    眼眸里盈满了绝望的泪水!

    “主人!”这两个字,无比清晰的吐了出来!

    “主人……”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一遍遍地哀声乞求:

    “……求你……”

    “……求你……不要这样……”

    “……主人……求你……”

    那从灵魂深处挤出带着血泪的“主人”二字……彻底宣告了,他雁渡泉,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彻底崩塌与臣服。

    “你今晚……让我很不开心。”如月俯视着跪伏在她脚边浑身颤抖的雁渡泉,声音带着一丝的责备,掌心却如同抚摸宠物般,带着一种旖旎的温柔,轻轻抚摸着他汗湿的发顶。

    这温柔的抚摸,比任何暴力都更让雁渡泉感到刺骨的寒意。

    就在这时——

    他清晰地听到,手机扬声器里,传来了陈洲长那略带困惑却依旧维持着和蔼的声音:

    “小雁?这么晚是有什么急事吗?——”

    声音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一声仿佛被口水呛到的剧烈咳嗽!

    “咳咳——!”

    然后——

    嘟!嘟!嘟!

    电话被瞬间挂断的忙音,在死寂的卧室里清晰地回荡!

    轰——!

    雁渡泉只觉得,支撑着他最后一丝气力的东西,瞬间塌了!

    头无力的垂下,软倒在地毯上。

    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足以吞噬一切的恐惧和羞耻!

    他根本无法想象!就在刚才那短暂的几秒钟里,在陈洲长的手机屏幕上,他看到的是怎样一幅,足以颠覆他所有形象,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恐怖画面!

    一个浑身赤裸布满情欲痕迹、卑贱跪伏在一个陌生女人脚边绝望哭喊哀求的……雁渡泉!

    这画面,比任何杀人录像,都更具毁灭性!

    “为什么……为什么……”他脸埋在地毯里,身体剧烈地颤抖,他只剩下这种无力的质问了。

    “为什么?”如月轻笑一声,她蹲下身,掐起雁渡泉的下巴,猩红的眼眸直视他那双空洞的眼睛,一字一顿地宣告:

    “这是忤逆主人的代价。”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雁渡泉。

    “我的一切……都被你毁了……”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万念俱灰的平静。

    “你……干脆……杀了我吧。”

    如月微微歪头,看着脚下这具躯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不满:

    “你现在的态度真是糟糕。”

    她指尖,再次漫不经心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目光落在了通讯录上:

    “下面……给谁打呢?”

    “周老爷?”

    周老爷!

    这个恐怖的名字瞬间将雁渡泉从绝望的泥沼中,强行拖回了现实!

    一股刺骨的寒意,比刚才面对陈洲长时更甚百倍,瞬间席卷了他全身!

    就在这极致的恐惧中,雁渡泉悲哀地发现——

    计算得失,权衡利弊,已经刻入他骨髓,竟然在如此崩溃的境地,依旧在疯狂地运转!

    陈洲长……他刚刚在电话接通的瞬间,大脑就已经在绝望中,飞速地计算好了收尾方案:陈洲长是他的政治盟友,利益深度捆绑。

    刚刚那不堪的一幕,虽然耻辱,但未尝不能……包装成一种“递把柄”的投名状?

    让陈洲长更放心地使用他、掌控他?

    甚至……成为更紧密的“共犯”?虽然代价巨大,但……尚有一线生机!

    但是周老爷……不行!绝对不行!

    周氏家族!那个等级森严、冷酷无情、充满了尔虞我诈的庞然大物!

    周启山!那个视他为棋子、视他为污点的冷酷掌舵人!

    如果……如果让周老爷看到……看到他此刻如同最下贱的性奴般,跪在一个女人脚下,被肆意玩弄、毫无尊严的样子……

    那绝不是把柄!

    那会彻底摧毁他在家族中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他将,彻底失去作为棋子的资格!被家族像垃圾一样抛弃!

    甚至……为了掩盖“耻辱”,被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这后果,比社会性死亡更可怕!是真正意义上的,万劫不复!

    这截然不同的后果评估,瞬间击溃了他求死的勇气!

    求死,需要一时的冲动。

    而活着,尤其是背负着这样的耻辱活着,需要的是,在绝望深渊中,永无止境的煎熬和算计!

    最终——

    噗通!

    雁渡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重重地将额头,磕在了如月面前的地面上!

    他哽咽着,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小腿,如同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抬起头,那张俊美脸庞,此刻只剩下被彻底碾碎后的顺从。

    泪水汹涌地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

    “我错了……主人……求您原谅...”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没有……拒绝的……资格……”

    他亲手将自己,连同他所有的未来和尊严,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眼前这个,主人。

    手机被随意地抛了过来,砸在雁渡泉眼前的地毯上。

    他几乎是扑上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

    屏幕亮起,刺眼的光,映照着他惨白狼藉的脸。

    大脑在崩溃中被强行启动,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运转!

    所有的情绪都被强行压下,只剩下在绝境中求生的算计。

    他手指颤抖,点开了与陈洲长的对话窗口。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

    【陈叔,深夜惊扰万分抱歉!】

    【是我与友人小聚贪杯过量,醉态尽失,竟至失手拨出电话,闹出天大乌龙!】

    【惊觉失态惶恐万分!万望陈叔海涵!此等荒唐绝无下次!】

    【明日一早,侄儿定当亲至府上负荆请罪!另,关于东区开发新方案,有些想法需向您汇报,望拨冗赐教。】

    信息发送成功。

    刚刚的画面辩无可辩,任何的否认和遮掩都是徒劳。

    他将自己最不堪的丑态,主动包装成“酒后失态”的污点,作为投名状递给了陈洲长。

    同时,又抛出了巨大的政治利益作为诱饵和补偿。

    这步棋,凶险万分,却也是他在绝境中,唯一能想到的,或许能挽回一丝生机的险招。

    代价是,他彻底将自己,绑在了陈洲长的战车上,并且永远背负着这个“把柄”。

    但比起被周老爷看到,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

    【过量饮酒伤身误事,万幸此事仅你我知道,早点休息,明日面谈。】

    陈洲长的回复简洁克制。

    雁渡泉盯着屏幕,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丝。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的所有恐惧和屈辱都排出去。

    他知道,对方接下了这份,用他最后一点尊严换来的,染血的投名状。

    他指尖,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平稳,迅速敲下回复:

    【是,侄儿谨记教训,明日定当准时登门请罪并汇报工作。陈叔也请早些休息。】

    发送。

    做完这一切,他才极其缓慢地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重新投向,那个慵懒地坐在床边,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所有狼狈和挣扎的女人。

    认命了。

    他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被彻底碾碎后的死寂平静。

    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荒谬感:

    “……谢谢……”

    最后两个字,被强行挤出:

    “……主,人。”

    他雁渡泉,竟然,对一个,将他玩弄至此,毁掉他一切的女人,道谢。

    如月猩红的眼眸,满意地弯了起来。

    “我们继续吧~”她声音拖长,“你是爽了……”她指尖,轻轻点了点那片狼藉,“……我还一次……都没到呢。”

    如月猩红的眼眸,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雁渡泉紧实平坦的小腹,那上面有一片早已干涸的白浊。

    雁渡泉麻木地听着,所有的情绪,所有的挣扎,都在刚才抢救政治生命的对话里被彻底抽干了。

    随便吧。

    她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沉默地,从冰冷的地毯上支撑起自己,双腿依旧酸软无力,每一步都带着虚脱。

    他重新躺回了那张一片狼藉的大床上,空洞又茫然的盯着天花板。

    算了,不想看见她那张脸。

    他翻了个身,将自己如同鸵鸟般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个被迫高高撅起,布满红肿掌印和咬痕的臀部。

    姿态充满了一种自暴自弃的顺从。

    玩家显然毫无“被讨厌”的自知之明。

    她开心的凑了过去,沾满粘液的猩红假阳具顶端,再次抵在了那红肿脆弱的入口处。

    然后——

    腰胯发力!

    “呃——!”雁渡泉身体猛地一僵!

    那被反复撕裂,刚刚才得到片刻喘息的灼痛通道,再次被那坚硬的异物,毫不留情地重新贯穿撑开!

    如同将鲜血淋漓的伤口重新撕开!

    尖锐的痛楚混合强烈的恶心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死死咬着手腕上,试图用这自残的痛楚,来转移身后那更难以忍受的折磨。

    然而他的思绪,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飘散。

    啊……

    明天……

    明天的工作……要怎么收场?

    陈洲长那边……需要亲自去“负荆请罪”,需要抛出足够分量的利益来堵住那张嘴……需要维持住那个“酒后失态”的谎言……需要……好累……

    还有……这隐秘处的伤……

    那被反复贯穿撕裂的肛口,这无法忽视的酸痛和异样感……走路,坐下,甚至,只是站着都会,带来难以掩饰的痛苦和异样。

    如何,在那些老狐狸般精明的同僚和下属面前,维持住那个“完美”的雁渡泉形象?

    ……痔疮犯了?

    哈……

    雁渡泉埋在枕头里的脸,扯出一个扭曲的自嘲弧度,整个口腔瞬间弥漫苦意。

    他雁渡泉,周氏家族最被忌惮的私生子,政坛冉冉升起的新星,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野心家……

    竟然,有一天需要,用“痔疮”这种,难登大雅之堂的借口,来掩盖,他被一个女人,用假阳具,cao到肛裂的屈辱伤势!

    好烦……

    这个带着nongnong疲惫和无力感的念头出现。

    他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身后那持续不断的粘腻的rou体撞击声,和那根凶器在他体内搅动时发出的咕唧水声。

    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小幅度地晃动着,如同一具被彻底掏空的残破躯壳。

    在如月那锲而不舍如同永动机般的持续攻势下,对着他体内那个被反复蹂躏愈发敏感的致命点,发起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雁渡泉绝望地感觉到,自己那本该沉寂的胯下,竟然再次,颤巍巍地挺立了起来!

    唉……

    一声充满了疲惫和自厌的叹息,在他心底最深处响起。

    不争气的东西。

    他在心里暗骂。

    直到——

    那熟悉如同洪水决堤前兆般的强烈失禁感,再次从小腹深处席卷而来!

    他张了张嘴,试图如同规则所要求的那样,发出“报备”。

    但那巨大的羞耻和不情愿,瞬间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又死死地闭上了嘴!牙关紧咬,试图用意志,强行压下那即将爆发的洪流!

    如月那持续不断的精准感官刺激,如同最汹涌的浪潮,瞬间冲垮了他那徒劳的意志堤坝!

    “……要……射了……”一声带着nongnong不情愿和羞耻的声音,终于还是,从他紧咬的唇齿间艰难地泄露了出来。

    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那粘腻的rou体撞击声和咕唧水声淹没。

    然而,如月仿佛没有听见!

    她没有任何反应!腰胯的动作甚至变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狠!

    那根猩红的凶器,更深更重地凿击着他体内那个即将引爆的点!

    啧!

    雁渡泉心中警铃大作!巨大的恐惧瞬间压过了羞耻!

    他太清楚,如果自己敢“私自”射出来,这个恶魔般的女人,绝对会以此为借口,进行更令人发指的“借题发挥”!那后果,他不敢想象!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将声音拔高,近乎崩溃的嘶喊:

    “要射了——!!!”

    话音未落!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rou击声,骤然在他早已红肿的左臀上炸响!力道之大,让他整个身体都猛地向前一冲!

    “呃啊!”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如月玩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注意态度。”

    态度?!

    雁渡泉身体剧烈地颤抖!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

    在恐惧和即将决堤的快感双重压迫下,他所有的抵抗,彻底粉碎!

    “……要……要射了……”

    “……求……求您……”

    短暂的停顿,最后两个字,终于被他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