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初遇倾慕已久,相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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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百无聊赖地快进着雁渡泉的监控画面。 那些冗长的会议、枯燥的公文、虚伪的社交……几乎要把她最后一点耐心耗尽。 就在她猩红的眼眸里开始凝聚烦躁,手指即将不耐烦地关掉光屏时—— 画面猛地跳转到一个光线略显昏暗、装潢奢华的私人会所包间。 一个脑满肠肥、满面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唾沫横飞地对着雁渡泉说着什么。 他身体前倾,手指几乎要点到雁渡泉的鼻尖,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得意。 显然,他正在对这位政坛新星进行“谆谆教诲”。 而雁渡泉—— 他安静地坐着,脊背挺直,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与这浮华的环境格格不入。他微微歪着头,表情专注而认真,那双深邃沉静的眼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滔滔不绝的中年男人,仿佛在聆听什么金玉良言。 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的醒酒器,为对方的酒杯里再次斟上琥珀色的液体。 动作优雅流畅,带着一种无可挑剔近乎温顺的恭敬。 中年男人显然对这位冉冉新星如此“上道”和“恭敬”感到非常满意。 他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用词也越发不客气,充满了颐指气使的说教意味。 他甚至屡次,带着一种刻意羞辱的腔调,将雁渡泉的身份拿到台面上来反复敲打,言语间充满了鄙夷和优越感。 “渡泉啊,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起点低没关系,关键是要懂得感恩,要听话……” “有些东西,不是光靠努力就能改变的,出身……呵呵,很重要……” “就像这次项目,你想法是好的,但……啧,还是太嫩了点,考虑不周啊……” 雁渡泉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是那副专注倾听、甚至带着点受教意味的温和模样。 他甚至还微微颔首,仿佛对中年男人的“金玉良言”深表赞同。 就在中年男人说得口干舌燥,志得意满地端起酒杯,准备润润喉咙,享受一下这“教导”的快感时—— 异变陡生! 雁渡泉毫无征兆的探出手! 五指如铁钳!精准无比地、带着千钧之力,死死扣住了中年男人那肥厚的咽喉! “呃?!”中年男人眼睛瞬间暴突!喉咙被扼住的窒息感和剧痛让他连一声完整的惊呼都发不出来!他手中的酒杯“啪”地一声摔落在地毯上,殷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洇开。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快得超乎想象!中年男人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他因窒息而本能地挣扎、试图用双手去掰开雁渡泉铁钳般的手指时—— 雁渡泉的另一只手,如同演练过千百遍般,极其流畅地抄起了旁边沙发上一个蓬松柔软的丝绸抱枕,压在了中年男人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紧接着他的膝盖猛地抬起,如同千斤顶般,带着全身的重量和力量,凶狠无比地顶在了抱枕之上。 将中年男人那挣扎的身体牢牢地钉在了宽大的沙发靠背上! 中年男人所有的挣扎和嘶吼都被厚实的抱枕和膝盖的巨力彻底压制!只剩下沉闷的呜咽从抱枕下传来! 直到此刻,雁渡泉那沉静如水的眼眸里,才终于掠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空出的右手探入自己深色西装外套的内侧——那里,一个特制的枪袋赫然在目! 一支通体漆黑、枪管上装着消音器的紧凑型手枪,被他稳稳地握在手中! 噗! 一声极其轻微、如同开香槟木塞般的闷响!枪口抵在抱枕上,火光一闪而逝! 中年男人被死死压在抱枕下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随即彻底瘫软! 雁渡泉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微抬,枪口上移,精准地对准了中年男人额头的位置! 噗! 又是一声轻微的闷响! 做完这一切,雁渡泉极其优雅地松开了扼住咽喉的手,移开了顶住抱枕的膝盖。 那具肥胖的尸体软软地滑倒在沙发上,胸口和额头的抱枕上,两个狰狞的弹孔清晰可见,深色的血迹正迅速晕染开来。 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开始弥漫。 他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条白色手帕,极其细致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着自己刚才扼喉和握枪的右手。 然后,他整理了一下自己没有丝毫凌乱的西装领口,从容不迫地推开了包间的门,身影消失在门外走廊柔和的光线中。 包间内,只剩下浓郁的酒香和血腥气,以及一具眉心绽放着血花的尸体。 画面再次切换。 这一次,场景是肃穆庄严的灵堂。 巨大的黑白遗像悬挂在中央,照片上正是那个在包间里喋喋不休、最终被一枪毙命的中年男人。 此刻,他脸上带着一种被精心修饰过的、略显僵硬的威严。 灵堂内气氛凝重,哀乐低回。 穿着黑色正装的人们神情肃穆,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香烛、白菊和权力更迭特有的微妙气息。 雁渡泉站在灵堂前方,面对着遗像和众多前来吊唁的政要、名流。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其合体的肃穆黑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系着纯黑领带,胸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白花。 他微微垂着头,侧脸线条紧绷,眼下是清晰可见的浓重青黑,嘴唇也显得有些干裂,整个人透着一股心力交瘁、悲伤过度的疲惫感。 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在寂静的灵堂里响起,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被强行压抑的哽咽和沉痛: “张老……”他开口,声音微颤,仿佛这个名字重若千钧,需要极大的力气才能说出口。 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 “我一直……把张老视为我的老师。”他的目光虔诚而哀伤地凝视着遗像,“从我踏入政坛的第一天起,张老就对我照顾颇深……”他的声音带着真挚的追忆,“他不仅在工作上给予我无私的指导,更在人生的道路上,为我点亮了前行的灯塔……” “他……是我的引路人。”雁渡泉的声音哽咽了,他微微侧过头,抬起手,用指节快速地擦拭了一下眼角,这个细微的动作,将他“强忍悲痛”的形象刻画得淋漓尽致。 “他教导我,为官一任,当心怀苍生;他告诫我,权力在手,更需如履薄冰;他指引我,在纷繁复杂的局势中,如何坚守本心,为民谋福……”他声音低沉而有力,将那位张老塑造成了一位德高望重、诲人不倦的政治导师和道德楷模。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情绪,但那悲伤的底色却更加浓重: “我至今……无法相信……无法接受……”他痛苦地闭上眼,嘴唇颤抖着,“那样一位睿智宽厚、一心为公的长者……竟然会……竟然会遭此毒手!”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悲怆,随即又像是耗尽了力气,颓然地低了下去,“……被那些……为了私利、不择手段的鼠辈……用如此卑劣的方式……暗算……” “张老一生光明磊落,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他斩钉截铁地宣告,“他的血,绝不会白流!我必将揪出幕后黑手,告慰张老在天之灵!”这番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复仇的决心和继承遗志的悲壮。 随即,他的语气又转为深沉的哀伤和郑重的承诺,他目光扫过坐在家属席上、同样一身缟素、神情悲戚的张老家人: “师母……”他对着那位哀戚的女性深深鞠躬,姿态谦恭至极,“还有……弟弟meimei们……”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请节哀……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的家人!张老待我如子,我雁渡泉在此立誓,必将视师母如母,视弟妹如手足!张老未尽之责,未尽之心愿,我雁渡泉,责无旁贷!” 这番情真意切、掷地有声的承诺,在肃穆的灵堂里回荡,赢得了不少在场人士动容的点头和低低的赞叹。 一个有情有义、知恩图报、勇于担当的年轻政治家形象,被他演绎得入木三分。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天前,那个被他称为“恩师”的人,正是被他亲手枪杀。 更没有人知道,张老的死亡,早已被雁渡泉和他背后迅速整合的力量,完美地包装定性为一场敌对势力精心策划的、针对德高望重政治家的卑劣暗杀。 而作为张老“生前最得意、最亲近、最信任的学生”,雁渡泉顺理成章的全盘接管了他留下的庞大政治资源和人脉网络。 这场葬礼,与其说是对逝者的哀悼,不如说是雁渡泉这位“悲痛门生”的加冕礼。 他站在灵堂前,沐浴在或真或假的哀思和审视的目光中,肃穆的黑西装下,是那颗冰冷如铁、正在权力棋盘上悄然布局的心。 光屏上,雁渡泉那场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悲情继承人”表演,如同最醇厚的美酒,一滴不剩地浇灌在如月那早已被点燃的占有欲之火上!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猩红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熔岩在沸腾! 这种极致的矛盾,这种将血腥与优雅、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魄力……像最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如月灵魂深处最原始的渴望! 这个人是她的! 必须是她的!! 什么张哲远张哲近的,那些在她面前摇尾乞怜、只会用最直白的rou体和谄媚来换取权力的货色……跟眼前这个雁渡泉比起来,简直如同鱼目之于珍珠! 一股近乎狂喜的冲动在她胸腔里炸开!她几乎要立刻撕裂空间,将这个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男人掳走! 不行! 不行!!! 如月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用那点刺痛强行压下了这股几乎要失控的冲动。 这么美味的东西……怎么能像对待张哲远那样粗暴地品尝? 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她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猎人发现稀世珍宝般的兴奋光芒,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勾起,露出一个混合着贪婪、期待和恶劣玩味的笑容。 要慢慢来…… 要细细品味…… 要让他……心甘情愿地走进她的网里…… 她重新调出监控画面,随意地截取了其中最精华、最具冲击力的半分钟——从他突然暴起扼喉,到冷静补枪眉心,再到慢条斯理擦手。 画面清晰,动作流畅,充满了一种冷酷到极致的暴力美学。 然后,她点开系统,轻松地破解了雁渡泉最私密的加密邮箱,将这段足以将他打入万劫不复深渊的视频,直接发送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她歪了歪头,猩红的眼眸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狡黠又期待的光芒。 她指尖轻点,一行文字伴随着视频,出现在雁渡泉的私人邮箱里: 【雁先生,心慕已久。】 【今夜十点,洲际酒店顶层套房。】 【不见不散~;)】 张老留下的政治版图,雁渡泉正有条不紊地将最精华的部分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 肃清异己,安插亲信,整合资源……每一步都走得沉稳而精准。 此刻正是巩固根基、消化胜利果实的关键时期,容不得半点闪失。 私人办公室内,灯光柔和。 雁渡泉刚结束一个冗长的视频会议,略显疲惫地端起手边温热的咖啡,浅浅啜饮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 他修长的手指正要揉上隐隐作痛的眉心,继续处理桌上堆积的文件—— 叮! 他私人邮箱的专属加密界面,毫无征兆地在光屏角落弹出了一个新邮件提示! 雁渡泉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眉头猛地蹙紧,眼神瞬间锁定了那个提示框。这个邮箱……最隐秘的通讯渠道之一,知晓这个地址的人,屈指可数!每一个名字都在他脑子里清晰无比。 而此刻发件人那一栏——一个完全陌生、由毫无意义的乱码字符组成的ID! 心慕已久? 这行文字带着一种轻佻而又居高临下的邀请,更像是一道命令!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在他的心脏口浮现! 什么意思?他脑中警铃大作!是政敌的试探?是某个情报组织的陷阱?还是……某种他尚未察觉的威胁? 本能地,他坐直了身体,脊背绷紧,高度戒备。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那封邮件。 邮件正文只有那行轻佻的文字和一个视频附件。 光屏瞬间亮起,开始播放—— 第一帧画面! 仅仅只是第一秒!那个昏暗奢华的包间!那个熟悉的沙发!那个被扼住喉咙、眼球暴突的肥胖身影!还有……那个穿着深色西装、侧脸线条冷硬、眼神充满杀意……他自己! 轰——! 雁渡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看清后续的画面!近乎条件反射地,狠狠地将笔记本电脑屏幕“啪”地一声合上!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他的喘息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是谁?! 怎么可能?! 那个包间……明明……明明已经确认过没有任何监控设备!连他身上的反窃听装置都没有丝毫反应! 他强迫自己做了几个深呼吸,试图压下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悸。 他盯着那个ID,眼神阴鸷。 他知道,能如此轻易突破他多重加密的私人邮箱,将这种东西送到他面前的人……查,恐怕也只是徒劳。 短暂的停顿后,雁渡泉的眼神重新变得沉静,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冷酷的决绝。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逃避只会让情况更糟。 他必须知道……对方到底掌握了什么。 光屏再次亮起。 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雁渡泉面无表情地看着画面里的自己,如同看着一个陌生人在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