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温泉雄竞修罗场(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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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帆市的喧嚣渐渐沉淀为旅途的记忆。 几日后,玩家如月带着雁渡泉抵达了地图上那个以天然温泉闻名的小镇。 小镇依山而建,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草木的清新气息,她们包下的是一处隐在茂密竹林深处的独立小院,青石铺就的庭院中央,一池氤氲着热气的温泉正汩汩涌动,竹影婆娑,水声潺潺,隔绝了尘世,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意境。 傍晚,温泉的热气蒸腾,驱散了山间的微寒。 雁渡泉半身浸在泉水中,背靠着光滑的池壁,金丝眼镜搁在池边,闭目养神。 水珠顺着他线条流畅的肩颈滑落,连日来的紧绷似乎也在这暖意中缓缓化开。 玩家则懒洋洋地趴在他旁边的池沿,下巴枕着手臂,看着格银发来的例行“功课”录像。 她指尖划过,点开信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渡泉。”她侧过头,声音带一丝慵懒沙哑。 “嗯?”雁渡泉睁开眼,水汽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比平日更柔和些,带着询问看向她。 “那个小警官,格银,记得吗?”玩家晃了晃腕带,光屏上格银的影像一闪而过,“他出差的地方离我们这儿不远。” 雁渡泉的目光在光屏上停留了一瞬。 格银·银辉,那个在格林瑟尔警局有过一面之缘的银发警官。他点了点头:“星光旅店那个?” “对。”玩家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雁渡泉的耳廓“我打算邀请他过来一起玩玩。你觉得怎么样?” “……” 温泉的水流声似乎在这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雁渡泉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浸在水中的手指微微蜷缩。邀请格银?一起……玩玩? 这个词从玩家口中说出来,尤其是在这种私密、暧昧的温泉度假环境里,其含义不言而喻。 雁渡泉的思维瞬间高速运转起来: 玩家想做什么?单纯觉得格银有趣?还是……因为之前自己提到过“感受不到快感”,所以她想尝试新的刺激?或者,仅仅是她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玩家是在“通知”他,还是在“征求”他的意见?可这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告知。 他有什么资格反对?他的价值,很大一部分就建立在对她所有要求的绝对服从上。 可……接受?一想到那个银发警官可能出现在这个只属于他和她的温泉小院,可能被玩家以同样的方式对待,甚至……雁渡泉心底深处翻涌起一股极其陌生又尖锐的情绪。 温泉的热度似乎变得有些灼人。 雁渡泉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瞬间翻涌的暗流。 他需要时间,哪怕只有几秒,来整理表情和措辞。 “哦?”他再抬眼时,镜片后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平静“那位警官先生?邀请他来……玩?” “确实,别有一番风味。”雁渡泉的声音重点落在最后两字上。 玩家轻笑一声,她凑得更近,几乎贴上他的唇,“怎么这个语气?担心他抢了你的风头?还是……我的渡泉宝贝,吃醋了?” 最后三个字像羽毛一样搔过,带着戏谑。 吃醋? 雁渡泉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个词太过“人性化”,太过“普通”,几乎不该出现在他与她之间。 他是她的所有物,是锚点,是精心雕琢的容器,他可以有欲望,有恐惧,有服从,但“吃醋”这种带着强烈个人占有欲和排他性的情绪……似乎超出了他给自己设定的角色范围。 然而,心底那股尖锐的不适感又如此真实。 他微微偏头,避开了她几乎贴上来的唇,反而将脸埋进她带着水汽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刻意的慵懒撒娇: “吃醋?怎么会。”他低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我只是确保您的‘游戏’能尽兴而已。” 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深邃“您想玩,我自然陪着您玩。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描摹着玩家湿润的唇线,眼神专注得仿佛在凝视稀世珍宝。 “只是什么?”玩家挑眉。 “只是希望您别忘了,”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磁性,“无论您邀请谁来‘玩’,最终能让您尽兴的……”他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滑下,带着水珠,轻轻点在她心口的位置,“……只有我。” 他接受玩家寻找新的刺激,但他必须确保自己始终是那个能让她获得最终满足的核心。 玩家看着他眼中那份混杂着绝对臣服与隐秘独占欲的光芒,猩红的眼眸里兴趣更浓。 “当然,宝贝。”她低头,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带着硫磺气息的吻,“你永远是最特别的。” 温泉的热气蒸腾,竹影摇曳。 雁渡泉在激烈的亲吻中闭上眼,掩去了眼底深处那抹防备的冰冷。 第二日午后,雁渡泉正坐在客厅的藤编扶手椅上翻看着一份异世界的报纸。 他穿着质地柔软的米白色亚麻居家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姿态闲适,仿佛这里就是他自己的领地。 门铃响起时,他并未立刻起身,而是从容地折好报纸,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这才踱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正是风尘仆仆的格银·银辉。 他显然是一路兼程赶来,银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呼吸还带着赶路后的微促,一身黑色警用常服熨烫得笔挺,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紧张。 看到开门的是雁渡泉,而非他心心念念的“妻主”,格银明显愣了一下,眼神中飞快掠过一丝失落,随即被更深的局促取代。 “您…您好,韦斯特先生。”格银的声音有些干涩,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雁渡泉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他,从微乱的银发到紧绷的下颌线,再到那双带此刻写满不安的蓝眼睛。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属于主人的礼貌微笑,既不显得热情,也不至于冷漠。 “格银警官,请进。”雁渡泉侧身让开通道,声音温和有礼“她临时有点事,应该很快回来,稍等片刻。” 他引着格银走向客厅,姿态闲适得像在招待一位普通的访客。 格银环顾着这间充满异域风情又雅致舒适的客厅,最终选择了靠近角落的一个单人沙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只坐了半个屁股,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看着雁渡泉走向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连忙摆手,“不用麻烦!我…我不渴!” 雁渡泉仿佛没听见他的拒绝,动作流畅地取出茶具,温杯、取茶、注水,行云流水般泡好了一杯清茶。 他端着那杯热气袅袅的茶盏走回客厅,轻轻放在格银面前的矮几上,姿态无可挑剔的体面:“山间风凉,喝杯热茶暖暖。” “谢…谢谢。”格银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雁渡泉则重新坐回他那张视野极佳的藤椅,姿态优雅地重新交叠起双腿,拿起那份报纸,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无名指上那枚【女神泪】戒指在光线下流转着深邃幽蓝的星芒,低调却无比醒目。 客厅里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只有雁渡泉偶尔翻动报纸的沙沙声,以及格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白翼鹰族刻在骨子里的忠贞与此刻身处“妻主”正牌伴侣领地的不安感,像两股力量撕扯着他。 他感觉自己像个突兀的闯入者,一个可能破坏某种神圣契约的“不洁”存在,这种认知让他如坐针毡。 这份沉默和格银显而易见的紧张,让雁渡泉心中那点评估的意味更浓了。 他放下报纸,端起手边的骨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温热的清茶,目光透过氤氲的热气,再次落在格银身上。 就在这时,格银似乎终于忍受不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明显的紧张和结巴,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您…您最近身体怎么样?” “……” 雁渡泉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身体怎么样? 这句问候来得突兀又怪异。 在这个情境下,尤其是在他们之间这种微妙的关系中,这句话的含义瞬间被雁渡泉解读出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他的脑海中几乎是立刻闪回了在格林瑟尔魔法城旅馆露台上的那一幕——他被玩家按在石栏边缘,衣衫不整,姿态狼狈,而这位格银警官,骑着狮鹫从天而降,撞破了那场激烈的情事。 当时格银那震惊、羞愤又强装镇定的表情,雁渡泉记得清清楚楚。 (他是在讽刺我?还是在暗示那次被他撞见的难堪?) 这个念头生出的瞬间,一股被冒犯的冷意悄然浮起。 雁渡泉缓缓放下茶杯,杯底与托盘发出清脆的“叮”一声轻响,带着丝玩味的反问: “身体?”他目光在格银紧绷的身体上扫过,最终落回他写满紧张的脸上,“格银警官是指……哪方面?”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冰凉的戒指,那幽蓝的光芒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某种主权和特殊地位。 “我的身体,一向很好。”他刻意停顿了一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 “多谢关心。倒是警官你,连夜赶路,看起来更需要休息。” “我没有其他意思,韦斯特先生…。”格银的声音低得几乎被竹叶的沙沙声盖过,头垂得更低了,银发滑落遮住了他窘迫的神情。 “韦斯特?”他嘴角勾起带着疏离笑意,“不过是游玩时用的假名字罢了。”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却瞬间划清了界限——那个与格银有过短暂交集的“学者”只是一个幻影,而此刻坐在这里的,才是真实的他。 “雁渡泉。”他清晰地吐出自己的名字,这是一个正式的自我介绍。 格银像是被这正式的通名震了一下,连忙回应:“好,好的,雁先生。我叫格银……” “格银·银辉。”雁渡泉从容地打断了他,准确无误地叫出了他的全名,他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她都与我说过了。” 他甚至带着一丝闲聊般的随意“特殊管理局的工作如何?” 格银抬头,这是“妻主”动用了他无法想象的力量才达成的结果!这是他人生轨迹被彻底改变的铁证! 他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强撑的尊严,都在对方那句轻飘飘的问句面前,被彻底击碎了。 好像自己只是一个被“妻主”随手提拔、所有底细都被她正牌伴侣掌握在手中的……附属品。 巨大的落差感瞬间淹没了格银。 “很……很好。”他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干涩的字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谢……谢谢关心,雁先生。工作……很顺利。”他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客厅里令人窒息的沉默几乎要将格银压垮,每一秒都像在受刑。 他必须知道那个能将他从这炼狱中解救出来的人何时归来。 “妻主…她,什么时候回来?” 格银几乎是鼓足了全身的勇气才挤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带着明显的颤抖和一种近乎卑微的依赖。 这两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客厅里凝滞的空气! 雁渡泉放下手中的报纸,动作优雅依旧,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重感。 “妻…主?”雁渡泉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这个称呼,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在咀嚼着什么极其荒谬又令人作呕的东西。 他身姿缓缓后仰,彻底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双臂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他不再掩饰,目光如同实质的冰刃,毫不留情地、从头到脚地、重新打量着坐在沙发角落的格银。 姿态不再是之前的闲适,而是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攻击性和审视意味的坐姿。 妻?主? 那个“妻”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上! 他雁渡泉,从最初的囚徒到如今的锚点,他匍匐在她脚下,献上灵魂与rou体,甘愿做她最忠诚的狗、最趁手的玩物、最稳固的基石……他从未敢、也从未想过要将她与“妻”这个象征着平等契约、家庭归属、甚至某种神圣性的字眼联系起来! 那是对她权柄的亵渎,也是对他自身位置的妄想!他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唯独不是,也永远不可能是能与之并肩的“夫”! 而这个格银·银辉,凭什么?凭什么敢用这个字?!他算什么东西?! 格银被雁渡泉这几乎要将他凌迟的目光吓得浑身一颤。 他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在他的认知里,“妻主”是亚人种对拥有自己生殖权与生命权的主人所使用的、最卑微也最正式的尊称,是他献上第一根飞羽后,所能表达的最彻底的臣服和归属。 他以为说出这个称呼,是在雁渡泉面前放低姿态,表明自己绝无僭越之心。 他怎么会想到,这个在亚人文化中代表屈从的词汇,在雁渡泉听来,却成了最刺耳的挑衅和最无法容忍的僭越! “……嗯?”格银茫然又惶恐地应了一声,不明白自己哪里说错了。 雁渡泉看着他那副完全不明所以的、带着惶恐的蠢样,胸腔里翻涌的冰冷怒意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极其短促、带着浓重讽刺和寒意的轻笑。 “如月她…” 他几乎是带着一种恶意,清晰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哔——!!!” 就在“如月”二字出口的瞬间,一道极其尖锐、仿佛能刺穿耳膜的电子屏蔽音,猛地灌入格银的耳中! 那声音是如此突兀剧烈,带着一种规则层面的绝对压制! “唔!”格银猝不及防,痛苦地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耳朵,身体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冲击而剧烈地晃了一下,额头上瞬间渗出冷汗。 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嗡嗡作响,眼前甚至出现了瞬间的黑视。 雁渡泉冷眼看着格银因为无法承受那代表“无权知晓”的屏蔽音而狼狈不堪的模样。 刚才那几乎要焚毁理智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种冰冷刺骨的、带着极致优越感的怜悯和嘲讽所取代。 原来如此。 连名字……都没有资格知道啊。 他优雅地吐出了后半句话,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 “……应该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