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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光处世

大光处世

  这里是我的日常生活随记,欢迎大家光临!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22 08:3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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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 贼 记》

抓 贼 记


        这是我不幸亲自遇见的又一次车厢被窃并抓住盗贼的事件。整个过程虽算不上惊心动魄,但也蛮刺激的。事情发生在公元2004年7月30日(上星期五)下午5点3刻左右的公交车上……

案 发

      周末的公交车实在太挤。我使劲挤上车后,在卖票员的帮助下,门才勉强关上。背后是硬邦邦的车门,我站在车门的第一级踏板上,比起上一级踏板的乘客来,自然矮人三分。同一踏步上还有两个人,虽然车内有空调,但人贴人背靠背的,人们都被挤得热汗直冒。
        我的背后是车门,左边是高起一截的售票台。“上车请买票……”的电子喇叭提示音在车厢内响起。我赶紧将右手伸进裤袋,掏出两枚硬币,刚够车费。裤袋里还各有一张一百元和五十元的纸币,另有三张十元的纸币以及一些硬币。这是我早上刚拿出来放进裤袋的两百元钱,用剩下的。
        大热天,每天得换洗衣服而且衣裤单薄,大额钱钞放在身上总是不大安全和方便,所以平时我是不会随身携带这么多钱的。
        我买好车票,习惯地把车票往右裤袋里放进去。奇怪了:刚才钱时还好好地躺在裤袋里的纸币竟然没有了!仅仅几秒钟再长也不超过几十秒钟一转身买车票的时间,硬是“老婆鸡变鸭”,没了!毫无疑问,肯定是站在我旁边同一踏板上的那两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作的案。
        我大声地叫喊道:“你们老实说,是谁偷了我的钱?才几秒钟时间,紧挨着我的就是你们4个人(另两个站在高一级的踏板上),人挤得都没法动弹,谁也不可能换位置!谁偷的,把钱偷偷地丢出来或者当面还给我,就没事了。如果不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老实说,钱并不多,只有两百元不到。我也无所谓。不过,谁敢偷到我的头上,我倒要见识见识。”
        最靠近我最有可能偷我的那个不吭气。倒是另一位也大叫起来:“我的钱也被偷了!我的钱没了!”
        虽然,我长着一对小眼睛,但是看人还是满管用的。我一看,这个瘦小而邋遢的外地人的神色里,没有那股被偷后的真实沮丧神情,完全一副装模作样的姿态。——就是你了!我心里叫道。
        我正面对着他责问:“你也被偷了?你敢不敢把口袋掏出来,让大家看看?如果你口袋里确实没有一张纸币,我相信你也被偷了。如果你口袋里还有纸币,我可以肯定,我的钱就是被你偷的!”
        那“疑似小偷”凶狠狠地对我咆哮:“你当心点!你敢说是我偷的?!”
        正在这时,站在这个外地人后面的一个穿得挺光鲜的人举着手叫道:“别吵了!钱在这里,有人把钱丢了出来!我捡到了。”
    那“疑似小偷”更加凶狠:“你怎么样?竟敢说我是小偷!你乱咬人,当心点,请你吃生活呶!冤枉好人,我打你又怎么样!”
        我不相信会是不贴近我的人偷了我的钱,也不相信即使有盗窃团伙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迅速转移我的钱。我一眼看到那举起的捡到的钱,是好几张百元面值的纸币。——“不对!那不是我的钱!我的钱是一张一百元和一张五十元的,不是好几张一百元的!那不是我的钱!”
        “是我的!是我的!我的裤袋被人解开了!我的鱼汤也打翻了。” 站在捡钱人后面的一个农村模样的中年人叫了起来。他举起一只手,手里提着一只塑料“马甲袋”,里面是一只罐头。另一只手松开,一把抢过了那一叠钱,“这是我要交给医院的住院费!我老婆在区中心医院住院开刀,要马上交押金的!哎呀,你们偷不得的呀!”
        我继续对那“疑似小偷”穷追猛打:“那不是我的钱。交出来,你偷的我的钱!”
        那“疑似小偷”还在狡辩:“我怎么会偷你的钱?你还敢冤枉我?”    
    “那你把口袋翻出来,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被偷。我已经说了,我被偷掉的是一张一百元和一张五十元的。如果你口袋里没有这些钱,我可以当面向你道歉!”为了简略,我没有详细地说明还有三张十元面额的纸币。
        那“疑似小偷”心虚了,不起眼地把身子稍稍左侧了点。这一微小的动作没有逃脱我的眼睛。我一步上前,急速地从他的左侧裤袋里掏出几张纸币,展开一看——哈,真是一张百元和一张五十元纸币!捉贼捉赃,这下我可是人赃俱获!这“疑似小偷”的“疑似”,也可摘帽了。
        我举起手中的赃物,面向大家大声地宣布:“大家看,赃物都被我拿到了,小偷就是他!”
        人群中有人叫道:“打他!打死他!打小偷!”有人开始捅“暗拳”。但是那小偷不卖帐,还在那里抵赖:“不是我偷的。你们给我当心点!”人群中,开始有人帮他的“腔”。更多的人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副冷漠的样子。我暗暗思忖:“假如我一直认真下去,说不定他们有一个团伙(因为刚上车,就还有另一个人被偷了)。说不定不好收场。我找个台阶下就是了。”
        车到下一站,车门被打开。那小偷马上跳下车,在车门下找起什么东西来:“我的钱就是被偷了嘛……”一副找钱的样子。这更证实了人们对他小偷身份的判断。因为,车在行驶途中,而且中间没人下过车,即使真的丢了钱,绝对不会在停车后到车下去找钱的。纯粹是一副贼喊捉贼的伎俩!
        我站在车门,叫道:“你逃什么?你被偷了钱还会逃吗?你就是小偷!”实际上,我在暗示他,你逃啊,你逃了,我就有台阶下了。反正我的钱已经大部分已经被追回来了。
        那小偷似乎听懂了我的暗示,拔腿跑起来。但他好象心犹不甘,跑了几步,看到地上有几块很大的水泥混凝土,便捡了起来,跑回来,对准车门口的我,准备向我扔过来。
        那售票员好象是“不出钞票看白戏”,全然不关门,就看着他拿混凝土准备砸我。我站在车门口,毫无遮拦,活生生一个固定靶子。面对他的石块,我举起手中的“马甲袋”象古代盾牌一样,左拦右档地,企图遮挡小偷随时扔过来的石块。脑子却在飞快地思考:“不行,这样太被动,我得主动出击!何况我是正义的,邪不压正。我怕他干什么?!”
        “噌”地一下,我体内的“野性”被激发起来,骂了一声“国骂”(骂人实在不是我的特长,非万不得已我是骂不出口的),摘下眼镜(因为当年上山下乡时,在一次大的行动中,我的眼镜没摘下,破碎的镜片伤了我的眼睛,至今还有疤痕),疾速地跳下车,“嗖”一下,窜到小偷的前面,“啪、啪”两下,打掉他手中的混凝土,一把抓住他确实瘦弱的胳膊,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我是执法人员,敢偷到我的头上来了。走!给我上车,到区公安局去!”接着,我一个转身,跳出圈外,以马步伸拳对着小偷和车子,因为我想到这小偷肯定还有同伙,“还有谁是同伙,都给我出来!”我准备今天拼他个头破血流,做一回“屈死鬼”也值了!
    (“我是执法人员”,是我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反正在这样的场合,谁也顾不了我是什么样的“执法人员”了。要追究起来,我确实是个执法人员,不过不是抓小偷的执法人员罢了。)
        这一连串的快速动作,竟吓懵了小偷和他的同伙。那小偷竟吓得哭了起来。人群中有一个人讨好地问我:“我可以走了吗?”后据车上的人讲,他是小偷的同伙。他就是那个捡钱人也就是偷了好几百元(后来被偷者说有一千六百元)的小偷。当时,我没有证据要扣押他,就挥挥手,让他在这个偏僻的小站走了。
        正在这时,出现了一个“见义勇为”的人(说不定他真以为我是“执法人员”而出面协助我的。他的真实身份下面说到)。他掏出一个黄色的布袖标,在小偷面前一晃:“不许动!老实点!我是执法人员!”我心里一开心,我可找到帮手了!我大声地向小偷警告:“你今天栽在便衣手上了!算你倒霉,你撞在枪口上啦!”
        我两下子把那小偷攥到车上。车门关上,车子重新向终点站方向进发。
    车上,那“便衣”脱下小偷的衣服,把他的双手捆起来。我制止他:“你别捆他,放开他,我跟他好好地练练。想打我?哼!没那么容易。我倒也想乘机试试手脚了。打架,我倒不信他会打得过我!你放开他!”虽然,我的年纪比小偷老了许多,不过我可以肯定,如果真打起架来,我一定会赢他的。他奶奶的,比这种小蟊贼大得多的场面我都见得多了,我还怕了你不成?今天我还没过瘾呢!
        那“便衣”老练地说:“不是怕他做什么,我是怕松开手后,他会吞刀片!”有那么严重?不可能的。我想。
        可能小偷的同伙已经看出苗头,今天碰上了“顶头”,没什么便宜可占的,都偷偷地陆续在下面的车站上溜走了。那小偷眼看大势已去,躺在地上只有装死的份。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18 18:5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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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处 理

        车到终点站,“便衣”叫下车。
        我叫那个被偷了一千多的“难兄难弟”也下车:“我们一起到公安局去,作证作到底!”那“兄弟”连连说:“当然当然,要不是你警惕性高,我这住院费早就没了。”
        下车后,呼叫“110”。没多久,警车呼啸着开来。我们随警车到了公安派出所。正是晚上6点多的时间,警务大厅里值班的只有不多的几个警察。接手我们这案件的是一个年轻警察。我向警察连连夸赞“便衣”的英雄举动。“便衣”向警察自我介绍:“我是交巡警大队的。”——果然是正宗的警察!怪不得他那么料事如神(比如吃刀片)。
        小偷还在大声地嚎叫,装出一副可怜相。警察先拿来手铐,换下了原来捆小偷手的衣服。小偷还在不住地挣扎。一会儿,那小偷继而换成一副痛苦相,躺在地上不住地扭动着身躯。扭着扭着,突然用头往地上、办公桌上不住地撞击。我吓了一跳:“幸亏这是在你们派出所,大家都看到的。如果只有我一人,如果他撞伤了,那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这是讹诈呀!”几个警察七手八脚地把他扶正,为防止他再撞什么硬物,又给他加了一副手铐,全身呈一个“大”字,不得动弹。随后,一个小警察当着大家的面,把小偷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掏了出来。我看到从他的两侧裤袋里掏出的东西只有几枚硬币——没有三张十元的纸币?我被偷的钱里应该有三张十元纸币的啊。我的头“嗡”地一下胀大了许多。看来这小偷确实不是偷我钱的那个!我真的冤枉他了?!如果真的不是他作的案,如果我真的冤枉他了,我也是与心不安的,我的良心也会受到谴责的!那么,起先他为什么要装作也被偷了呢?为什么车停后,还要装作被偷的样子,到车下去“找”钱呢?
        警察继续搜查着小偷的身子。接着,警察从小偷的“后裤袋”(俗称“屁股袋”)里,抄出了一只真皮钱夹。警察打开钱夹,里面有3张磁卡,一张是银行卡,一张是交通卡,还有一张看不清是什么卡。我一下子来了精神:“看看这些卡,不会是他自己的,说不定也是偷来的!查一查这些卡的来历,肯定有问题!”警察把这些物件全部登记在册。
        小偷继续痛苦地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实在忍不住了,他喊了起来:“我吃了刀片!痛死我了!”我的“难兄弟”嘲讽道:“人家还没打你,你就装痛大叫,你还会忍得住真痛吃刀片?”
        我看小偷那痛苦的神态,倒不象是装出来的,便提醒道:“看他痛苦的样子,如果他真的吞吃了刀片怎么办?还不如去医院检查一下,也好排除疑问。”警察想想也对,采纳了我的意见:“那好。我们人手不够,能不能麻烦你们一起陪我去医院?”我拍着胸脯:“没问题。老实说,我这个人,虽然算不上见义勇为,但也喜欢拔刀相助。况且,这事还要我作证的。兄弟:你还要去探望开刀的妻子,你先走,等你安顿好你的事,再来作证吧。”
        警车到达中心医院透视室。警察把那小偷的衣裤全部扒光,赤条条地让小偷站在X光机前。我问,透视胃部为什么要扒光衣裤?警察说,他们这些小偷手法多了。前不久也有一个小偷,也说吃了什么硬物,透视拍片确实有异物在体内,结果想不到是藏在三角裤里并没有吃到肚子里。差一点被小偷骗过。——由此,我也长了点见识:以后如果怀疑小偷吞吃什么异物,必须把他的衣裤全部扒光再透视拍片!
        X片出来了,医生看着X光显示屏,叫起来:“真的有小刀!不过不是刀片,是指甲钳!”片子上,清晰地显现出一把指甲钳的印记。
        啊!这小偷真有能耐,真的会吃指甲钳!想起来,有时有大一点的东西比如饭团什么的,我都会喉咙作梗,他小偷竟然会把这么大的铁家伙吞进喉咙?!
        小偷听见了这个消息,好象得到了“平反”令,更是在地上打滚,索性杀猪般地大叫起来。警察已经到急诊处为小偷挂号去了。那“便衣”警察在旁边呵斥道;“叫什么叫?谁叫你自己吞吃的?总不成是我们谁给你硬塞进你的喉咙的吧?”
        看了这个场面,我有点胆怯:“你说这要紧吗?他是真的吃了指甲钳呀!不会要他的命吗?”
        “便衣”轻蔑地说:“他们这些人是惯犯。当时,他看到你我拿出硬功夫来,以为真是落到警察手里了,感觉不妙,这下逃不脱惩罚了,最后就使出这个苦肉计。你看着,等一下,警察就会放了他的。看来警察也对他没办法的。”
        听他的口气,他不是警察?我诧异地问:“你不是警察?”
        他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交通协管员。怎么,你也不是警察?”
        交通协管员?哦,怪不得他出示的是黄袖章。我说:“嗨嗨……我不是警察,我是XX局的。不过,看不出,你还真是老练呐。”
        “你也一样。呵呵……看你那勇敢的样子,我还真以为你是警察嘞。”彼此彼此,真有了这股勇气,才能保持正气压倒邪气的气势嘛。我想。
        旁边,看热闹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我完全驱除了刚才的自我责备,大声地宣布:“大家看看,自残!吞吃指甲钳。这种人不是坏人也是坏人!有哪个好人会用这种自残办法的?惯犯!只有惯犯才会用这种残忍的办法企图逃避打击的。说不定,他那个真皮钱夹和3张磁卡里隐藏着更大的案情。”
        尽管如此,我还是打小鼓:“医生,这不要紧吧?万一,他真的出事了,怎么办?”
        医生告诉我:“一般,异物吃进胃里,是没什么要紧的。最多开刀拿掉就是了。如果是硬币,更没什么担心的。它会随大便排出体外。不过,这指甲钳就不好办了。指甲钳是不会自动排出体外的,只有开刀拿出来。不过一时半会不拿出来也没关系的,只要不刺破胃壁,不造成大出血是没问题的。指甲钳刺破胃壁的可能性暂时不大的。作孽呀,这些小偷。”
        一会儿,挂号的警察回来了,招呼大家:“上车!”
        警车在繁华的夜色中闪着警灯急速驶离医院。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18 18: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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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   

        可想而知,金属的指甲钳在肚子里的滋味是多么地难受,而且当时我一直担心它会危及到小偷的生命,毕竟小偷也是人啊。假如小偷的生命就此完结,我倒没什么,因为是指甲钳致使丧命的,与我无关,但对警察是极为不利的。因此,当警车回到派出所时,我真的为小偷的生命担忧起来。
        “警察先生,指甲钳还在他的胃里,怎么不在医院处理呢?”我不安地问。
        小警察看了我一眼:“没什么的。他们这些人门槛不要太精哦。假如现在放了他,他马上欢蹦乱跳的,才不管什么指甲钳痛不痛的。”看他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不便再说什么了。
        小警察继续对我说:“老师傅,我想跟你打个招呼。这个小偷吧,太可恶。不过你和另外那个人都没受到损失。按照我们一般的受理案件程序,如果有大的案件发生,应该把犯罪嫌疑人及时移送到拘留所或收容所里去的。但是,如果现在把这个小偷送过去,他们肯定不收。因为,这个案子造成的危害程度不大,实际上基本没有什么损失,所以拘留所或收容所不会收的。”
        我还是惦记着小偷的生命:“那他肚子里还有指甲钳啊。”
        警察:“是啊,如果把他留置下来,总要等他的身体康复以后再作处理。这样,我们还要负责给他看病,开刀住院,这一来,起码要一个星期以上,我们还要派人陪他看护他。这要花费我们多少精力和费用?刚才,给他拍片挂号的钱,明天我怎么报销都还是个问题。”
        我猜出了他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放了他?”果然被“便衣”事先估计到了。
        “如果案子大,那肯定不能放走他的。但这个案子实在算不上大案的。”
        “那小偷裤袋里那只真皮钱夹呢,里面还有3张磁卡,这些都是重要的破案线索嘛。”虽然担忧小偷的身体,但就此放过了小偷确实有点不甘心。
        小警察微微摇摇头:“这确实是一个线索。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的人手实在不够。明后天又是双休日。再说,就凭这个钱夹,查起来也是够复杂的。主要是这小偷胃里的指甲钳,我们可没精力陪着他的啊。”
        不远处,小偷还在不住地嚎叫。从案发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多小时了,天色已晚,我的肚子也饿得“咕咕”直叫,阵阵疲累向我袭来,我原先的“中气”泄了不少:“那你看着办吧。反正今天的教训够他受的了。”
        “便衣”(我更愿意叫他这个名称)在旁边插嘴道:“这些人,对这种场面经历得多了。今天吃指甲钳,是他们逃避深入追查惯用的手法。老实说,假如今天你不是那么勇敢,假如我不帮你的‘腔’,你很可能反被他们当作小偷打的。因为他一开始就声称自己也被偷了,接下去抓住你就打,说你是小偷。他们人多,你才一个人,争辩不过他们的。结果你可能人财两伤。——这种事,我见得多了。”
        是的。我的一个朋友也曾遇到过这样的倒霉事,钱被人偷掉了,还被小偷们反而当作小偷打了一顿。我出自内心十分感激地对“便衣”说:“真的谢谢你今天出手相助!”
        警察说:“你是交巡警大队的(警察还不知道他是协管员,因为刚才他挂号去了),知道这种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便衣”说:“既然这样,那我就先走了。”
        我还是对小偷的身体不放心:“那他肚子里还有指甲钳啊。”
        警察:“又不是我们叫他吃下去的,出了派出所的门,再有什么后果,就不管我们的事了。X光片上是有指甲钳的影象,谁知道他是不是用胶布什么的包好了吃下去的呢。他们这些人,这方面的经验可丰富了。没问题的,这根本不用你担心的。为了这么点钱,他们怎么会去自杀呢?”
        警察接着说:“那就这样吧。为了防止小偷盯梢,以后报复你,你先走,我们再对小偷教育一番后再放他走。”我想想事已至此,再也没更好的办法,于是乘着夜色离开了派出所。
        走在路上,回味今天发生的整个过程,我想,如果事情真如警察和“便衣”所说的,小偷没生命危险的话,那太便宜了小偷。试想:这样放走了小偷,他们事先的“阴谋”得逞而没有得到应有的惩罚,以后就会用同样的手法不断地作案,那就有更多的人受害。我想,如果没有那个“便衣”见义勇为,我真的被小偷们打了一顿,那我岂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我想,假如我真的被小偷送到了派出所反污我是小偷,我只有一张嘴巴,他们好几张嘴,我辩得过他们?我想,如果我真的被小偷们污蔑为小偷,我还能继续在单位里工作?假如,警察要我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我不是小偷或证明确实我被偷了,我能够拿得出什么证据来呢?钞票的号码?有谁会记得住钞票号码呢?提供录音或提供录象?没有这个可能的嘛。
        想着想着,我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今天,我没吃亏,幸好有这个“便衣”相助,不然我可能真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好人啊好人,但愿我们的社会更多地涌现如“便衣”这样的好人,但愿我们社会的正气永远压倒歪风邪气,但愿人世间没有这种阴暗晦涩!

(完)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18 18:5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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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士也,大光

所谓邪不压正。可是敢出手的却寥寥无几。大光文质彬彬,却智勇双全,太让人敬佩了。向大光致敬!
咱是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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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袅纳,哥哥也不叫啦?

大光,拜读了你的《影响我人生的一次求职经历》,催人泪下的一篇。你们受苦了!有你那种精神,毅力和胆量,有你太太那样一个了不起的女性,相信你现在一定生活得很好。感谢时代的发展,你的儿子赶上了好时光。

那篇帖子跟不了贴,就在这儿表达吧。祝你们全家幸福!请代向你夫人致意!






最后编辑微笑 最后编辑于 2008-11-19 12:04:53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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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微笑老师光临寒舍!

    非常微笑老师对我文章的点评,真的非常感谢!
    我的《影响我人生的一次求职经历》,是我完全真实的一次人生记录。每当我重新阅读我那时写的这篇回忆,我总会被引发得热血沸腾——时而悲切,时而激愤,时而激奋……常常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
    好了,毕竟都过去了,所以我非常珍惜我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工作,虽然我有过好几次比我现在的工作更加优越的被聘机会,但我都因为这次对我“刺激”特别深刻的求职经历而回绝了。
    那里不能回帖,我也发现了。可能是这个网站的系统自己设置的问题吧,对“敏感词”过滤但连跟帖也不行了,不大多见的。但没办法,谢谢你想出这办法,在这里给我回帖了。
    再次感谢你的回帖与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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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不凡事

——我帮助一位网友找到亲生父亲的故事



    很偶然的,最近(2007年7月),我竟然在网络上促成了一件好事,使一位网友找到了她三十多年来未曾见过面的爸爸哥哥等亲人们。

    这是2007年7月份的一天,我常常挂着、不大使用的QQ突然“嘀嘀”地叫了起来,有人要求我加为好友。出于礼貌,我把这位湖北的朋友加了我好友。原来,这位朋友通过软件知道我是在上海某区上的网,而她恰恰就是为寻找自己失散了三十多年的亲生父亲要拜托我所在地区的朋友。

    打过招呼,寒暄一番之后,这位朋友就切入主题,问我所在的地区有没有一个叫“东湖”的乡,我回答说没有这个乡的。她说应该有的吧,她记得有这样个乡的。我打趣说你可能搞错了吧,是“海”而不是“湖”,我们这里有个镇叫“东海”而不是叫“东湖”,海要比湖大多了啊,呵呵……,她叫着说:是的是的,我记错了。然后她问我东海镇有没有个XX村的?实际上,我对那个镇的情况根本不了解,所以我说,没有这个村的吧?她说不会吧,那要么是时间长了,改名了。因为以前农村都叫“大队”而不叫村的。我也老实说,我并不熟悉那个镇的情况,更是不知道村的情况了。我问她,你要找这个村有什么事呢?她说她想拜托我寻找她失散了三十多年的爸爸。他们以前曾经来这里找过爸爸,但没找到。他们来回一次,实在不方便的,所以想先委托我了解情况后,有了线索,再来我们这里寻找她爸爸。
    我想,这可是件“胜造七级浮屠”的好事,我应该尽量帮助她的。我告诉她,那个镇政府里有我的朋友在里面工作,我可以找他了解了解的。她再三道谢,说是再把情况搞清楚以后还要拜托我的。
    过两天,她在QQ上给我留言,说是通过网络地图查阅了我们这个区东海镇的农村情况了,不过地图上没有她记忆中的爸爸原来居住过的那个生产大队的名称,可能现在已经改名了,大概是XX村。她把爸爸以前居住的生产大队名称告诉了我。我想:这问题简单,只要去公安询问或托朋友一问,就可以知道原来的那个大队现在改了什么村名或归并到什么地方去了。于是我答应试试看,先为她找找这个村,并要求她提供他亲人比较详细的信息,她答应了。下面是她和我在QQ上的聊天记录(稍加编辑和删改):

    ……

    求助 17:22:44

    我的父亲叫周XX。地址还是70年代的,上海市X区X公社XX队。妈妈叫XX。我叫周XX,是1968年10月X日出生。弟弟叫周XX,是1971年12月出生的。

    老施 17:23:14

    哦,还有弟弟的啊?

    求助 17:23:41

    弟弟和妈妈住在一起

    老施 17:24:14

    弟弟也在湖北了啊?

    求助 17:24:34

    弟弟结婚了。

    老施 17:24:58

    上海X生产队,你还有什么记得的人吗?

    求助 17:25:16

    有。有一个姑妈叫周XX。

    求助 17:33:23

    我妈妈的老家是四川的。

    求助 17:34:06

    爸爸妈妈是在四川结的婚。

    老施 17:36:36

    后来,你妈妈就到了上海,带着你们姐弟俩过,而爸爸还在四川工作?

    求助 17:36:36

    是的

    老施 17:37:03

    爸爸是在四川退休的吗?爸爸是在四川什么单位工作?

    求助 17:39:41

    我不知道爸爸什么时候退休的,爸爸是当兵转业分到那的,是建房子的是国有建筑公司的正式工。

    求助 17:40:37

    妈妈说爸爸还有胃病

    老施 17:40:56

    你爸爸多大年纪了,大概?

    求助 17:41:06

    我从上海走的时候。我才6岁。现在大概有78岁左右了吧,不知道他还在不在了。

    老施 17:41:43

    哪一年出生的,你爸爸?

    求助 17:42:13

    推算下来,就是1928年生的。

    老施 17:43:01

    你们是哪一年到上海的呢?

    19XX年.

    老施 17:43:57

    你们是哪年离开上海的?

    求助 17:44:01

    我6岁的时候,XX年离开上海的。

    老施 17:44:20

    前面你说过,你还有一个哥哥在上海的吧?

    求助 17:44:50

    是的吧,我后来才听妈妈说的。

    老施 17:50:43

    哦,你们和姑妈还有过来往的啊?

    求助 17:50:39

    我小时候,我们上海的房子和姑妈在一起。

    老施 17:50:53

    哦

    求助 17:52:40

    我原来给姑妈写过信的,姑妈叫我到上海去工作。我没去的。

    求助 17:53:02

    她记得我们的

    ……

    根据这位网友提供的地址,我马上开始了寻找她父亲的行动。

    首先,我想到公安派出所去了解,因为这是比较正规的做法。但是,派出所并不如宣传的“有事找警察”那样热心了,这个部门推托那个部门,这人推那人,推萎拖拉的。此路不通,于是我又想,应该到这位网友提供的公社、大队去找,但是恰巧那天是休息天,机关不办公。于是,我只好在上班的日子里,找到了我在那个公社(乡)的朋友,请他给我跟乡政府机关的朋友打个招呼,让他给我那个村(大队)村委会的电话,也跟那个村委会的干部们打个招呼,说是有朋友找那个周姓的老大爷。我告诉朋友,请村委会的干部们态度好一点了,不要两句话没说完,就挂断电话哦。然后,我拿到那村的电话后,把电话打了过去。还好,幸好是打过招呼的,人家还算耐心地告诉我,这村以前是有个周姓老大爷的,可是好久前早就搬走了。搬到哪里去了,他们村干部也不知道了。而且,他们也说,很难说,他还在不在人世了。我心里沉了沉,心想,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得尝试找找这位网友的其他亲戚的。于是,我又问这位网友的哥哥在不在这村里。村干部说,也不知道了。说不定,这老大爷就是到儿子家去过了呢。看起来,这爷俩的线索,在村干部这里是中断了,唯一的希望就是姑妈的线索了。我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那你们村里,有没有一个叫周XX(姑妈名)的人呢?”

    “谁?周XX呀?有的啊!”

    这下,我真的高兴得要跳起来了: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请问:这周XX是不是那位周大爷的妹妹?”

    “就是的啊,她还是六队前任队长的呢!”

    ——啊,太好了!我真的开心得要晕了哦。“请问,她家有没有电话?”我猜想,现在电话这样普及,电话应该是有的吧?“你等等,我问问别人看。”幸好遇到了这位村干部,幸好可能是有人打过招呼的缘故吧,村干部的态度这样出奇地好啊。我呆呆地拿着话筒在电话的这头耐心等待着。过不多久,总算等来了村干部的声音:“你记好了,她的电话是……。记好了吗?”“好了,好了!真太谢谢你了啊!”

    我拿到了这电话,马上就拨通了这姑妈家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小姑娘的声音,原来是这姑妈的孙女接的电话。总算等来了这姑妈来接了电话。经过电话里反复的核对(我不会傻呼呼地就把这位网友的情况一古脑儿地全部抛出去的),我确认,这位接电话的大妈确实是那位网友的姑妈无疑了。确认了这位姑妈的身份后,我把这位网友的情况告诉了她:你的侄女非常想念她爸爸和你们啊!已经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她也认不得你们了,但是她一直在想寻找自己的生身父亲和你们亲戚的哦。这位姑妈非常激动,她连连说着感谢我的话,她说他们也非常希望见到自己的侄女,曾经到她们母女的老家去找过她们的,但因为她母亲带着孩子改嫁了,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找到她们母女,他们都非常遗憾的呢。她告诉我,她的哥哥(网友的爸爸)还健在的——真幸运啊,我的努力没白费的——他和儿子住在一起。然后,我又问她要她侄子(这位网友的哥哥)的电话。可是,她说,她侄子搬到哪里去都不知道了,他们也好久没联系了,她侄子的电话以前好象有过的,一下子找不到她侄子的电话。她还要动员家里人一起寻找的。我就告诉她,如果有了联系方法,可以直接告诉她侄女(这位网友)了。我把这位网友的电话告诉了她,让她或她的家人打电话过去直接跟她侄女联系。

    然后,我迫不及待地连线上网,在这位网友的QQ上留言:“告诉你好消息,你的姑妈找到了,你的爸爸也快找到了!你爸爸还健在的!”然后,我把他姑妈的电话号码告诉了她,让她直接联系了。

    晚上,我又上网,看到这位网友也在网上,于是我又与她聊了一会。她非常激动,思念了三十多年的父亲,竟然在一个刚从QQ上认识不久的网友帮助下,就快找到了。这是她多少年来最大的心愿哦!毕竟相隔了三十多年没见过自己的亲生父亲了,她也老实说,已经很记不得父亲的相貌了,但父亲毕竟是父亲,在父亲健在的时候,能见到父亲,圆了她思念生身父亲的愿望。她告诉我,下午,她姑妈就给他来了电话。一说话,她就认定了这位姑妈确实是她的亲生姑妈!电话里,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激情,哭了。可惜的是,姑妈还没找到联系爸爸和哥哥的方法,不过既然已经相认了姑妈,爸爸和哥哥的相认也为期不远了。我也为她的夙愿能够得到实现而高兴,衷心祝愿他们全家团圆幸福!

    过了两天,这位网友非常开心地告诉我,她已经和爸爸和哥哥联系上了。爸爸和哥哥还应她的要求,去了网吧,请网吧管理员帮助,打开视频,通过视频已经和爸爸哥哥在视频里见过面了。大家在视频里见面,都非常激动的。爸爸很苍老,但精神不错(但她没告诉我,爸爸的申请比较呆滞)。她告诉我,等天气凉快点之后,一定要赶到上海来,在现实生活里相认爸爸和哥哥等亲人。她告诉我,妈妈和弟弟也知道了这事,他们都非常高兴,失散了三十多年了,竟会在今天重逢了,实在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的啊。

    昨天,网友告诉我,准备在下个月,他们全家一起来上海相认自己的亲人了。

    我为这网络奇遇而高兴,我衷心祝贺他们全家幸福团圆,祈祷他们健康长寿,万事如意!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22 09:23: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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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是我根据这位网友对我讲述的她一家的往事,以她的身份写就的叙事诗。这首叙事诗,虽然文笔拙劣,但也倾注了我的感情,请浏览者理解!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21 22: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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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年后喊一声“爸爸……”


——献给三十五年后见面的我亲爱的爸爸



                        三十五年的思念,

                        三十五年的梦萦,
                                  如今,

                        我眼前依然是美梦?



                        梦境里,

                        你那早衰的容颜,

                        你那苍老的语音,

                        你的人生沉沦,
                        恍若眼前,
                        栩栩如生。


                        “小妹……小妹……
                        我的女儿!”
                        声声唤,
                        情切切,
                        我是你的掌上明珠!


                        童年的美好时光里,
                        我骑在你的脖颈上撒娇,
                        你挠我痒痒,
                        嬉笑在简陋的床上……


                        实难忘啊,
                        你抱着我上街,
                        看希奇的电影、
                        吃美味的糖果……


                        你在外地劳作,
                        我和妈妈弟弟在家翘首。
                        期盼着一年一度,
                        全家的团聚、
                        父女的欢乐!


                        你们的婚变,
                        改变了我的人生,
                        从此我们天各一方,
                        从此我们父女不再,
                        从此我背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


                        孩提时,
                        同学问我:

                                “你怎么没爸爸?”
                        长大了,
                        同事关心我:

                        “爸爸有信息吗?”
                        你的缺失,
                        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


                        多少回,
                        睡梦中,我们父女嬉戏;
                        多少回,
                        幻觉里,我们父女恩爱!
                        三十五年啊,
                        我从孩娃变成母亲。
                        三十五年啊,
                        你从壮年变成老年?


                        当我从姑娘变成新娘,
                        当我从新娘变成妈妈,
                        我和你女婿多么盼望能见到你啊,
                        你可知道,
                        你的独生女儿已经长大?!

                        你已经是十几岁孩子的外公?


                        该是七八十岁的老人了,
                        等待你哦,
                        足足等了三十五年了,
                        我的爸爸,
                        等待你来找我们。
                        可是……没有!


                        人事翻飞,
                        三十五年过去。
                        有什么疙瘩不能解开的?
                        过去的恩怨都成历史,
                        妈妈弟弟也常念叨你哦,你知道吗?

                                  ——爸爸,
                        你还好吗?
                        ——爸爸,
                        你还在人世间吗?


                        三十五年过去,
                        我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你。
                        亲情、血缘,
                        把你我紧紧联在一起!


                        终于,
                        通过网络,
                        我从朋友那里碾转打听到了你,
                        找到了我从未谋面的哥哥,
                        通过哥哥找到了你!


                        当我接通你的电话时,
                        我的心情难以平抑。
                        三十五年要说的话哽在喉咙,
                        无法诉说,
                        化作泪流满面!

                        当我从视频里看到你苍老的面容时,
                        我难以与逗我嬉戏的你相链接!


                        终于,
                        我和你女婿来到了你的面前。
                        三十五年后的一声“爸爸……”
                        倾注了我和妈妈弟弟对你三十五年的无尽相思!


                        面对这激情时刻,
                        爸爸啊,
                        你只是轻轻地叫了我一声“小妹!”
                        然后,
                        你躺在床上,
                        面无表情,
                        转过身去,
                        不再理我!


                        是你的狠心残忍?
                        是你的不近人情?
                        三十五年了,
                        你难道真没有一点父女情深?


                        哦,
                        是你的疾病!
                        是可恶的老年痴呆,
                        把你对我的感情全部毁灭!
                        你的一声“小妹”,
                        是你潜意识里对我深深的爱!


                        上苍啊,
                        你为何如此残忍,
                        不给我们一个美满的结局?
                        我珍惜我在你身边的这十天,
                        我在你床前陪伴你,
                        我为你尽我一个独生女儿的孝心,
                        即使你不懂我的心!


                        别了,
                        爸爸。
                        衷心祝愿你幸福安康!
                        我要到妈妈那里去,
                        向她汇报你的状况。
                        待来日,
                        我一定再来陪伴你。


                        即使,在我们的一生中,
                        全家人的团聚只是短暂的,
                        但,
                        浓浓的血亲,
                        是我们唯一的纽带,
                        把我们牢牢地拴在了一起。


                        虽然,
                        你贫穷依旧;
                        虽然,
                        你年老体衰。
                        但,
                        你是我的爸爸,
                        我是你孝顺的女儿,
                        我深深地爱着你,
                        我亲爱的爸爸—— 

                        爸……爸……


                             

最后编辑大光 最后编辑于 2008-11-22 11:2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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