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件: 您所在的用户组无法下载或查看附件
那年我为了写博士后论文,专程飞往太平洋上的英属处女群岛,在著名的侏罗纪公园呆了六个星期,考察恐龙种群的社会形态。岛上的史前动物研究所所长J.詹姆士教授为我提供了多方面的支持,我的考察研究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论文发表后引起不小的轰动,并在第二年得到了诺贝尔奖提名,使我至今对詹姆士教授心存感激。
侏罗纪公园通过近三十年的努力,建立起模拟史前生态条件的自然环境,成功孕育出异齿龙、莱索托龙等32类恐龙种群,使我如同穿越了时光隧道,能够近距离地观察和跟踪恐龙群的活动,得到了大量的第一手资料。
经过与恐龙的频繁接触,我和它们建立起友好的关系,有时我会感到它们就像北非的鸵鸟,因此我以为这些史前生物毕竟是人工培育的,与人类可以和平相处,忽视了恐龙骨子里的攻击性。有一次,我试图喂一头细颚龙喝纯净水时,不知触动了它哪条神经,它竟突然朝我凶猛地冲撞过来,幸好我年轻时踢足球练就了良好的反应速度,灵巧地躲过了恐龙的袭击,否则后果很难预料。恐龙一般只攻击一次,成败在此一举,失败后并不恼羞成怒。但以后我再不敢零距离地对恐龙表示亲昵,尽量利用高倍望远镜来继续完成余下的观察工作。
我遭遇恐龙袭击时的情景被设在附近的摄像监控探头录了下来,上面的照片是在录像中截取的画面,真实地反映了当时危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