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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了知青

小袅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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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1:31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1^#

我见到了知青

2009年元月回家过春节，一下见到了三位知青姐姐。她们是山风、草心、兰烬。我很高兴，用浅浅的文字记下一些片断。

一我见到草心姐
二和山风老师夜访定国祠
三仙女兰烬

咱是小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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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1:41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2^#

我见到了草心姐

当草心姐给我的电话响起时，我正在回家的路上。风尘仆仆，一身疲惫。她一口正宗的版纳话让我吃惊，也让我倍感亲切。我很感动，为草心姐的细心和热情。原来草心姐得知我回家的消息，向山风老师要了我的电话。她要去机场接我，让我在她家休息。
草心姐身体不好，我怎么忍心打扰她？又怎么好意思让她接我？所以我悄悄地路过景洪，没出声。和草心姐说着话，车过一个长长的隧道，没有信号。于是我们交谈停下了。我内心很激动，因为听到草心姐的声音。想见她的愿望也更加迫切。
大年初三，兰烬姐因为时间紧迫，在第二天要离开景洪。于是我去了，在见到兰烬姐后，决定一起晚上去草心姐家。谁知山风老师去思茅迟归了。只好不了了之。
初四一早，兰烬姐走了。中午11点左右，我和山风老师会合了，一起去了黎明农场。晚上草心姐又再三邀请我去她家住。我多年没见的同学欢聚一堂，我脱不开身。
初五11点左。我终于站在了草心姐家的门口。草心姐拥抱了我。她和我都非常高兴。时间太紧了，和草心姐没呆多会，我的同学来接我和山风老师去他的傣陶厂。非常非常舍不得离开她，但也只有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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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1:56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3^#

认识草心姐

当草心这个名字在村里出现时，我并没有在意。因为我只是不经意间去到村里玩的。谁是谁，在我脑中是一团糨糊，我的认知时常出错。
慢慢明白了。原来草心是留守在景洪的上海女知青。距离拉近了。我喜欢上了草心，为她是我的同乡，也为她对我的友好。草心发了老照片在贴里，非常有味。她穿着爱尼族的服饰，气定神闲的在椰树下和朋友站在一起。老照片年代久远，黑白色彩也惭模糊着。
如她所言，当时能穿上皮鞋，那是一种很贵族的。我的记忆里的确也是如此。谁穿皮鞋，是让人羡慕的。我的脚上是母亲一针一线亲手缝的布鞋。
年轻的草心身着漂亮的哈尼服，穿着皮鞋，在易武的石板路上走着，在教室里用悦耳的声音给孩子们上课。这样的景放在了我的心上。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见到草心。更没想过我能抱住草心，感受她的体温。
突然想到要回家，因为许多年没见到年迈的双亲了。回家的线路我想了又想。没有直达车，左弯右绕的。很让我郁闷。从地图上看，走江城线是更直更短的，可路况不好。路上可能还要住上两天。姐姐坚决反对，让我往昆明走。
我从来都是很听姐姐的话，1月20号出发了。在路上收到了山风老师的第一条短信：“小袅纳，草心姐刚来长途电话要你的手机，你到景洪时她会来接应你。”我看了几遍，非常感动。
22号中午我乘机到了景洪，即刻去买回家的票。如潮的人让我很担心，回不了家怎么办？和草心姐是素昧平生，说实话我不想打扰她。幸好，虽然没有直达勐满的，却还有到勐润的。只是在勐哈又要转一次车，也只能将就了。
离开车还有近两小时。我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草心，毕竟她是那么热情。还有因为知道草心身体不好，也想看望她。想了想，决定不打电话了，回家再说。
我不知道景洪到勐腊竟有了一条高速公路，路况非常好。一个个隧道，一座座桥梁不断，我为家乡的变化高兴。只是路途中的一座座山头，记忆中青翠茂密的山林呢？它们什么时候变成了胶林？这个季节，满目落叶，一片萧瑟。
我昏昏欲睡，脑子混沌着。电话响起了，是草心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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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2:29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4^#

和山风老师相处了四天

领教了山风老师严谨的工作作风。她冒着酷热在难行的土路颠簸，只为看曼磊佛塔。当得知线路错误时，她并没有责备摩的司机。甚至司机以多行了路为借口要加钱时，山风老师也同意了。从这一点上，山风老师又是那么大度。
二个漂亮的傣族小姑娘在路边的寨子坠着气根打秋千，山风老师被吸引住了。她用普通话和小姑娘沟通着，效果不错。她们顺从地一次次表演秋千，让山风老师尽情拍照。我看着热闹。
山风老师走路很快，我总是落在后面。这让我很难为情，似乎我比她年岁大。这倒一点不吹牛，我同学说山风老师只有三十几岁。她的年轻让人吃惊，无法相信她真实的年龄。第一面我差点儿是不敢认的。
2月1日那天，我们在紧迫的时间内游了望天树，又去了曼列寨（许茂中生活过的寨子），加上没吃饭，天又渐晚，我劝她不要去快乐的五分场五队了。她不愿错过，执意要去。路的颠簸和尘土的飞扬全然不在她的眼里。我只有又一次惭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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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3:04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5^#

夜访定国祠

从快乐的五分场五队回到勐腊，夜幕已降临了。我们还没有吃晚饭，却不感到饥饿。这一天的收获太大了。曼列寨傣族对山风老师的来访，表现出的那份热情，深深感染着我，久久挥之不去。
站在街上，我让大哥下楼来，带我们去定国祠。勐腊有这么个地方，我是第一次听说。顺着陡峭的台阶，我们吃力地攀上去。这座山头是广播电视局的。定国祠就在上面不远处。
路上几乎没有碰到人，静悄悄的。大哥说，定国祠其实只是一座荒凉的小山包。既无塑像，又无坟头。连个牌名都没有竖。傣族盖了一座房子在那里，平时无人看管。只是到了祭祀时，才会热闹起来。于是成了一些吸毒犯和打架团伙的聚集地。这话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路过一个小竹林，山风老师说，像是一个世外桃园。在她眼里，到处都美。
终于到了定国祠，天彻底黑下来了。没有灯光，大哥用手电筒指引着我们的视线。果然一座孤零零的房子出现了，在夜幕中有些怕人。小路上有善男信女烧纸钱的祭拜品，我更感到了阴森恐怖。
房前有一块空地，种过玉米。于是干枯的玉米杆、野草就构成了房前的风景。白天也许有看头，晚上它们只是一些黑影，压迫着我脆弱的神经。我担心草丛里会窜出一只野猫、狐狸之类的。这荒凉的地方，让我害怕。
山风老师胆子很大，她径直走到房子周围张望，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坟头之类的东西。我大哥用电筒照着，告诉她，什么也没有。接着她凑到屋前去看究竟。可能她以为里面应该是有牌位，有神像的。结果又一次让她失望。
这时，虫在野草里鸣着，很清脆，我无心倾听；星星在旷野的天空闪着，很明亮，我无心欣赏；风轻轻刮过，很凉爽，我无心享受。
一座空荡荡的房前只有我们三人。各自心思不同。我大哥是漫不经心的，他对这里是熟悉的，在白天来过，觉得没什么看头。山风老师是怀有强烈的好奇心的，她一定遗憾看不清这里。我则怕怕的，怕鬼，怕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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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3:51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6^#

走进曼列寨

（一）

从望天树返回的路上，问司机，问路人，终于找到了曼列寨。曼庄大桥静静地卧在它的身边，水从桥下流过。曼列寨的牌子是倒下的，可山风老师却欣喜地对它拍了又拍。因为它是一个见证。
我们茫无头绪地走着，不知道当年严密兄弟和许茂中住过的屋子在哪里。拉住一个小姑娘问话，她摇头不知。也是，知青的事得找上了年纪的人问。很幸运，再问到一位妇女时，她连连点头。带着我们就往前走。
山风这个优秀的摄影师开始拍摄了。妇女有些不适应，停下脚步。山风让她继续走，不要停。于是在寨中的一条路上，我们三人前后走着。山风拍带路人，我拍她，可我拍的尽是后脑勺。想起山风老师的教诲：你拍我后脑勺干嘛？只好不拍了。
途中，带路人遇到了几个咪涛，一下子热闹起来。山风老师把《天堂岁月几疑在梦中》拿给她们看，让她们很惊喜。山风老师不失时机地拍下了画面。
终于进了一户人家。几个穿着汉装的年轻人正在楼下喝酒吃饭，他们在聚会。闻讯下楼来的女主人很激动，笑呵呵地和我们说话。原来这家人认识严密兄弟，男主人正是兄弟俩的好朋友。男主人喝了不少酒，在楼上休息。也赶紧下楼和山风老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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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4 04:16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7^#

配几张照片，有山风姐在，不会生气吧？

除碰到的第一个小姑娘外，每个人都是那么热烈地欢迎我们，仿佛我们就是当年的知青来回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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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01:38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8^#

走进曼列寨

（二）

曼列寨如同我熟悉的那些傣族村落一样。如果不是看过许茂中大哥写的《屋后那座小山》，它不会让我有什么感觉。特别是当得知严密兄弟也是这个寨子的知青，它更是深深吸引了我。我渴望有一天能走进它。
这个愿望因为山风老师实现了。2009年2月1日，我们终于站在了曼列寨中，目睹了屋后那座真实的小山。寨子的位置相对平坦，小山靠近寨边。小山脚下是一口清洌的井，井水甘甜，终年不枯。
小山成了许大哥释放心情的地方。他洒过泪，他遥望家乡。小山的一草一木他是那么熟悉，像老朋友。山脚的井无数次他去光顾过，挑水，洗菜。我们在严密老庚的陪伴下，看望了它们。
知青当年住的屋子已不复存在。在原址替而代之的是一幢竹楼，屋主人不在。我们未能进去。如果我只是一个来寨中串门的人，我可能不会对面前的这幢屋子多看一眼，更不会想到有什么故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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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02:59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9^#

（三）

水井对面是一片山林。林子茂密，像一个世外桃园。里面有两个奇怪的建筑物，在树影中静静地卧着。我们好奇地张望。幸好身边有两个向导，介绍起来才知道原来这里是傣族的神地。女人是不允许迈进这片林子的，男人才能进入。建筑物是一个象征。
午后的太阳火辣辣的，这里却很阴凉。也真是一个奇迹啊！寨子边竟有这么一片藤葛交错的树林，让人好生羡慕。向导说，这里是不允许砍伐的，所以树才这么好。我想，这事放在汉族连队里，是不可能的。放着门前的柴不捡，简直是傻子。不得不感叹傣族的淳朴和憨厚。
林子旁有一条水泥小道，一直通到和尚庙和佛塔。我们先去了和尚庙，里面没人。向导说寨子没有和尚，逢年过节祭祀时，缅甸那边的和尚会过来。听得我一头雾水，傣族不是一向以当和尚为荣吗？少年郎不都是小和尚吗？和尚庙可是一个热闹场所啊！眼前这般冷冷清清倒像和尚是隐士。
佛塔在傣族寨子里基本上都有，只要不是寨子太小，筹不够钱的话。所以大同小异的塔建筑随处可见，以新建的居多。老塔翻新后，金光灿灿的，也会蒙骗我们的眼睛。曼磊佛塔就是这样，害得我们不相信它是古老的建筑。
我们沿着小径上到林子的山头，即然来了，曼列的佛塔也不该错过。我以为在塔周围，青青翠翠的竹林，风姿绰绰的椰林总是有的。结果除了胶林什么也没有。塔耸立着，显得有些落寞。塔门关着，我们也无心进去。向导说，可惜我们要走，不然过几天就是祭塔日，那时就热闹了。塔前不仅要摆放供品，还要载歌载舞。听着这番话，我真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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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15 03:25 | 只看楼主 树型| 收藏| 小中大 10^#

上几张照片

曼列寨的神地，庙，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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