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页1 跳转到查看:2058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看了知青很多文章,引起很多怀想

看了知青很多文章,引起很多怀想

 
                                前  言
   
    一段时间,在上海知青网上读了很多知青的文章。读得很伤感。几乎每篇都是眼泪伴读的。真实的东西总是能打动人。
   
    激情岁月让人激情。咱把零零碎碎的感受记下来,当作读书笔记。


目录:

1)读《泪的诉说》                            作者:张贵洪
2)读《往日崎岖今记否》                      作者:严  捷
3)读《下乡劳动第一课----刀耕火种》          作者:朱克家
4)读《在安置越南华侨的日子里》              作者:唐志明
5)读《屋后那座小山》                        作者:许茂中
6)读《王岗,你在我的记忆中,永远蹁跹如蝶》  作者:晓雾山风     
最后编辑小袅纳 最后编辑于 2008-12-03 01:45:55
咱是小尾巴。

TOP

 

                        读《泪的诉说》想到的


    我从来不会想到,知青的故事原来有那么惨烈。《泪的诉说》是三分场上海知青张贵洪的控诉。
    沉痛着看完文章,心悸。我亲眼目睹过知青被捆绑,听他们的惨叫。那时只是一种害怕。往死里打。不当人。闭上眼睛不敢看下去。起因其实很简单,或是偷了东西,或是不听指挥。
    电影里总在上演坏人的,形象很丑陋。咱看被吊的知青,满脸的稚气,怎么看都不像坏人。可他的的确确是被抓了。只有坏人才会被抓起来。一脚一脚地踢。一鞭一鞭地抽。他嘴角流血了,他不会动弹了。衣服包裹着他,看不见他身上的伤。脸上的一条条血痕惨不忍睹。他像受伤的动物喘着气,眼睛里的光越来越微弱。
    围观的人很多,带着各种心情。我也围观了,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千万不要做坏人,否则会像眼前这人一样被打得皮开肉绽。我不了解这个知青究竟犯了什么错,只是从母亲嘴里听见念叨:造孽了,造孽了......
    文章里说:“据有关资料统计,整个西双版纳垦区,非正常死亡达到二千多人。勐腊地区农场,由于受到迫害,自杀25名,遭野蛮官僚迫害,殴打致死2名,致残16名,被迫逃亡国外35名。非正常死亡145名,被执行过野蛮专政的知青,无法统计,不计其数。勐满农场三分场七队,一名知青在逃亡途中被枪杀。”
    枪杀!触目惊心。千里迢迢背井离乡响应毛主席老人家的号召,就是这种结惨境!叛逃,这个字眼我并不陌生。那年月,常听人提起。谁谁实在忍受不了农场的悲惨生活,叛逃了!知青逃,老工人子女也逃。
    一个老工人子女,被队长压迫,逃跑了!我和他并不陌生,因为同过校,还因为他父母是学校种菜的,家也住学校,常见。而且和我哥同班。
  他初中毕业时,知青当时已经返城了。他工作了。穿上胶鞋,扛了锄头,与山林为伴。客观地说,那年条件比知青在时有了一些改善,可照样是艰苦的。他受不了,叛逃了!
    这事像一颗炸弹炸开了,炸得人们不敢相信。听说,他一过去,就被抓了,关进了老挝的水牢。这事的结局是八年后他被放回来,据说是交换回来的。整个人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他的叛逃罪早被同情所替代,无人会追究。
    知青没这么幸运。那年月的级阶斗争天天挂在嘴上。叛逃,那还了得!民兵连的成立大约就是专门对付知青的。打架,天不怕地不怕。流血,毫无畏惧。
    广播里天天宣传阶级斗争。知青又打架了。难民也被撵回来了。形形色色的事发生着。敌机也来了,常在天空飞过。飞得很高很高,只是一个小黑点。飞机的轰鸣我们听得真真切切,黑点也看得清清楚楚。每次敌机一来,我们又害怕,又有些兴奋,因为可以看飞机了。
    在勐腊那边,终于是传来消息,打下了一架敌机。好多人走很远的路去看了现场。我没去,太远了。走不到。遗憾了好久。
    于是那年月,构成我认识的东西就是:知青,偷鸡摸狗,打架闹事;叛逃,捉拿,吊打,武装的民兵战士;敌机,传单,广播,宣传,战争的前夜。小小的心对这一切满是惶恐。
    一直到我88年工作,知青的故事还没有结束。四队,一个知青被关压了多年终于放回来了。做牢的原因就是他打架。是不是把人致死了咱不知道了。他已经变得苍老,满脸的胡子。一个人孤零零的。一天他搭一辆汽车外出,站在敞开的车厢里,被一棵低矮的行道树枝条迎面扑打死了。那棵树我天天都要路过的,一到那里,就会想起这事。
    所有的人都说,是他命不好。年轻时,被关压。好不容易出来了,日子没过上几天又出这意外。
    我开过领袖人物的追悼会,也开过知青的追悼会。还参加过批斗会,看五花大绑的人一个个走过。一段特殊的经历。
咱是小尾巴。

TOP

 

                    读《往日崎岖今记否》

 
  在遥远的边陲小寨,有这么几个年轻人:细皮嫩肉,穿着绿武装。来自上海。话音里你侬我侬的,让人听不懂。
   
    这个小寨叫曼列寨。是西双版纳勐腊县管辖的一个地区。山清水秀。翠竹环绕。清洌的南腊河缓缓地流淌着,轻抚着它身边的每一个儿女。
   
    傣族素来喜水。一天的劳作后就是泡在河里洗个天然澡。他们不回避,也不羞涩。男人脱得精光。女人含蓄一些,用筒裙遮了身子洗。这样的场景在版纳的每个角落都能看到。
   
    几个年轻人是以知青的身份来的。知青是个新名词。让当地人好奇。他们对这几个孩子备加关注。其实几个年轻人运气是不错的,能安排在寨子里。当时的编制是建设兵团,主要是垦荒、种橡胶。插秧这些活一般不接触到。不过,我听母亲说,小勐养当年也是栽秧的,她也干过。
   
    插秧季节到了。几个知青无一例外开始“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蚂蟥在人味的诱惑下出动了。成群结队,气势汹汹。水田里的更是比旱地上的要灵活,而且个头大。一拱一爬,到处找人进餐。
   
    我在版纳生活了二十多年,从小就和这玩意打交道了,但一直虚它们。还记得清清楚楚:上学放学天天要走的路线是沿着一条小沟。小沟旁蕨菜茂密。这可是一道家常菜。在版纳生活的人没有不吃过它的。我认为味不错。于是每天带一把蕨菜回家的小事就义不容辞是我承担。
   
    蚂蟥当然也不会放我。对我跳跃式的前进并不以为然,抓住机会照样吸我的血。我吓得又蹦又跳。蚂蟥照样牢牢地吸着。我的眼泪不听话的流下来。当时大约也就六七岁光景。同学却在一旁看笑话,不肯出手相救。最后的结果是我拿蕨菜作为交换,他们才肯帮忙。我对蚂蟥充满了厌恶和恐惧。
   
    长大些,不怕它们。拿到吸了血胀鼓鼓的它们,咬牙切齿,用据说除此不会复活的办法(用一根细草茎把它从里到外翻转,放在树枝上晒干。有时,我干脆埋了它,恨恨的在上面跳几下,踩得实实的,怕它又活了来。因为听说蚂蟥杀不死,砍几截就变几条,很是怪异。)消着心头之恨。如果是回到家才发现蚂蟥吸在腿脚上,拿了扔进火里。在“毕毕剥剥”的柴火烈焰中,一声“嘭”的身体爆炸,宣判它的死刑。
   
    对付蚂蟥要全副武装,脚上穿蚂蟥袜,严丝合缝,不让它有可乘之机;长裤长袖衣,包裹好自己。这种装束是大人们的,天气太热了,咱一双塑料凉鞋,一条小花裙,一件小短袖就好。凉快又精神。
   
    从大上海来的知青可没见过这些恶心的东西。男的,胆子大些,还没有到逃窜的地步。大约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女的就惊慌失措,花容失色,吓得落花流水。场面很是激烈。
   
    替她们想一想:从小生活在干净、整洁的城市,见到的都是水泥铺成的路面,公园的花朵上顶多有几个小蜜蜂在飞舞,或是只把小甲虫在爬行,那见过蚂蟥成群的场面啊。而且水田里的蚂蟥大的骇人。就是壮汉也要让三分的。
   
    作者严捷的笔下,上茅厕也是一件哭笑不得的事。天然的,只在竹林密处蹲了,就行。但手中得有武器,提防来抢食的猪狗。哈哈,好玩。傣家人自然没这等麻烦事,男男女女内急了,进河里解决,顺便纸都省了。几个娇柔的女知青没这脸皮,也享受不了这种待遇,不得不在屋内痰盂解决。但我相信她们进山时是顾不上这些的-------上哪讲究?
   
    这倒让我想起,和我生活在一起的知青家里也都是有痰盂的。我不喜欢看到那玩意。我们汉人当然没有傣族的习惯,自然是建有厕所的。只是太简陋。一间小茅厕,竹排一分为二,几片草排当顶。四面漏风,几根树干就是蹲位。现在的梦里还常上这样的厕所。
   
    严捷用笔真实记录了那时的生产生活。很原始,很生态。人性的一切回归着自然。他也记录下了他的蓓蕾初恋。让我也跟着他的感情游走了一回。婀娜的傣家少女,火一样的奔放。差点严捷就成版纳女婿了。但他最终是“飞鸽牌”,返了城。
   
    这一切发生在离我不过几十公里的地方。因为我是勐腊人。
最后编辑小袅纳 最后编辑于 2008-11-25 00:38:04
咱是小尾巴。

TOP

 

《下乡劳动第一课---刀耕火种》


    体验农村生活,对知青来说是不容易的。朱克家的《下乡劳动第一课-------刀耕火种》一些熟悉的场景又回放了。
    一座座山林被砍伐了。随着棵棵大树的轰然倒地,一块块山地出来了。晒干了树草,一把火烧起来。烈焰熊熊,火光冲天。知青看着心疼,因为树被毁了。我也看着经常着火的山头,只是觉得天映得红红的,好看。
    灰烬满天飞。如果离家近一些的,也飞到家里来了。山林,傣族烧,汉族也烧。家家户户种的自留地,还有公家的胶带的草,得烧。不烧,地没法腾出来种。火光映红了脸,热浪滚滚而来。
    看傣族栽山谷,很有趣。觉得他们有点懒,就用一根根削尖的棒子插一个个小洞,种子丢进去就行。不用翻地,很是省事。我家也种过一次,学他们插洞,方便极了。
    小薅锄很好看。我最看中的就是傣族的这东东。他们上山锄山谷人人用。蹲着薅草,轻巧极了。我家也有一把。只要上山锄草我就一定要带上它。而且挖地瓜、红薯一点点扒土,个个都完整。我二哥喜欢挖山药,它也是好帮手。
    傣刀很好用。功用比汉族的多。顶端是尖的,可以当尖刀用。砍笋时太顺手了。我家有好几把。是二哥自己打的,他和傣族关系好,去寨子里学打出来的。非常漂亮。他从来都是个心灵手巧的人。
    一次,我拿了他最心爱的一把傣刀上山砍柴。不小心却砍缺口了。他心疼得直埋怨我。因为常砍柴,所以我大刀、小刀、柴刀、傣刀啥都用过来了。一棵树,一点点被我砍出木屑。新鲜的木屑很好闻,清香。有时捡了放在手里细细地看木纹。
    劳作中知青的手起了血泡,钻心疼痛。磨着磨着,变成了老茧。这是每个人必须经历的。我手上的血泡相信不会比他们少。挖地,锄头把得捏紧了,一天干下来,少不得起几个水泡或是血泡。挑了,第二天照扛上锄头,翻土。砍柴,一下一下的,震荡着手臂发麻。晚上睡在床上,酸溜溜的。多砍几次,茧打厚了,也就没事了。
    人生的第一课,知青上得很辛苦。哭过,喊过,怨过。我和他们一起上的,也很辛苦。


                                                                           
咱是小尾巴。

TOP

 

                  读《在安置越南华侨的日子里》

    我一直不明白我们要欢迎的华侨从哪来?因为学校宣传队排演的节目是为他们准备的。看了知青唐志明写的文章《在安置越南华侨的日子里》,脑子里的一团糨糊算是化开了。
    咱不称他们华侨,和大家一样叫他们难民。因为他们的确是从越南逃难来的。中越关系的恶化,让越南当局驱逐了当地华人。
    有些怕他们。首先穿着上,他们完全是越南人打扮,和咱汉人一点不像。其次说话上,根本听不懂叽哩咕嘟在说什么。放学路上常会遇到这些怪异的人。没命的跑,把他们当成电影里的外国鬼子。
    差一点,我就得天天在恐慌中生活了。因为不好的消息传来,决定在进我们队的中途建难民队。地基被开来的车压得平平整整,以前宽宽的一块傣族种植地不见了。竹子拉来了,堆成小山。房子的框架也竖起来了,一排排的。
    傣族不干了。趁着黑夜出动,把好不容易竖起的房全拆了。乱七八糟的成一片。因为这块地是他们的,他们不同意。而且如果难民队建起来,他们的土地无形中会被压缩。
    决定的事不能更改。拆了再建。建了又被拆。于是咱天天过路的途中就看拉锯战的对峙。觉得真是一件有趣极的事。咱天经地义站了傣族的一边,希望这难民队不要建起。因为怕他们会抓人。
    结局是扭不过傣族。队改建在六连里面。真是个好消息。推平的建房基地一度成了我们玩的大场地。草慢慢长起来了。牛也天天在脖上的铃声中悠闲自在地吃着这块地的草。牛们不受约束,踱着慢腾腾的步子想在哪卧就在哪卧下,全然不把过路的我们放在眼里。
    新问题又出来了,怕牛。牛是成群结队的。无人看管。路不过不行啊,能绕行的咱绕行,不能绕行的咱提着心小跑经过。有一次一头黄牛不知什么原因竟朝我追来,吓个半死。或许是它看见我跑,也想练练腿脚吧。幸好它追了几十米就停了,咱松了口气。
咱是小尾巴。

TOP

 

读《屋后的那座小山》

 
    今天看了山风姐贴出纪念知青许茂中的几篇文章,心里难过极了。《屋后的那座小山》是他的遗作,更是让人看得唏嘘不止。许大哥真正是与共和国同年岁的人。他出生时,正是共和国成立前三天。理所当然长在红旗下,被毛主席的教诲包围。
    我不认识许大哥,也根本不知道他这个人的存在。可是69年4月的一天,他被上山下乡的浪潮卷到了我们勐腊边陲。身份是知青,目的是接受再教育。于是在离我并不远的一个山寨,他开始着他的新生活。
    新生活绝对是艰苦的。知青张贵洪说:我们这群知青,象被拐卖的孤儿。“头顶香蕉、脚踏菠萝、手拿甘蔗,一跤摔下去两袋袋花生,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只是一个神话。物质匮乏不说,蛇、蜂、蚁、蚊......也来了,侵袭着他们年轻的身体。
    许大哥的笔下生活还是阳光灿烂的。他们用双手营造着他们的新家。搭方桌和竹凳。搭双杆和单杆。我能想像到他们的苦中作乐。一个特殊的群体,在寨子里就这样生活下来了。
    寨子里对有文化的人是很看中的,严密当了老师,无形中增加着知青的地位。严密也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他和严捷是亲兄弟,一起插队。一篇篇回忆当年的文字让我渐渐熟悉着他们。
    离我们队很近的一个寨子,也是有小学的。几个班在一起上课,一个老师。教室在寨子边,是不用门的,一个不大的竹楼。门前是一个泥土平台,在一棵枝繁叶茂的酸枣树下阴蔽着。挺不错的一个环境。听他们读书,很是有趣。左音左调,让人捧腹。
    与学校为伴,与小山为邻。傣族的番石榴熟了,还可以随意采摘。看来许大哥生活的地方还是不错的。如果放在今天,可能是让人向往的一个休闲地了。当年只是一个栖身的窝棚。真正的家在遥远的上海。
    小山成了许大哥抛洒泪水的地方。男儿有泪不轻弹,那是未到伤心处。母亲的来信,无法不让泪流下来。许大哥看信流泪,我也跟着他的描述流泪。一颗慈母的心把他融化了,也融化着我。
    大风大浪许大哥挺过来了。可是去年一场怪病夺去了他的生命,令人嘘唏。
咱是小尾巴。

TOP

 

读《王岗,你在我的记忆中,永远蹁跹如蝶》

    喇叭花希望将会遇上一件重大的事情。它的这种期待,可以从它的迎风摇曳,从它拼命伸长脖子的那种样子,以及它的翘首仰望中看出来。
    它静静地生长着。愉快,自豪。它的身旁是猪舍。不时传来猪的尖叫声,那是不安份的猪发出的。主人在它的身边忙碌着。切猪草,煮食。提着桶去喂吵吵嚷嚷的猪们。
    喇叭花看着这一切。它没办法说话。虽然它很想和主人说话。它的主人是一个漂亮的姑娘。每天都要来抚摸它。眼睛放着光彩。它听主人和别人说起过,它是从上海来到这里的。因为它是主人父母最喜爱的一种花。
    主人名叫山风。是上海来的知青。想念家乡,想念父母。所以种下了它。它没有辜负主人,在异域扎下了根。在有一天清晨,开出了白边的紫色喇叭花。主人高兴坏了。
    喇叭花对自己也很满意。因为它是独一无二的。那道白边让它出尽了风头。虽然本地的其它喇叭花对它有意见,可也没办法。谁让它们只有一种色彩呢?它开出的每一朵花都让主人感到惊喜。
    许多人来看它。它的主人很好,对来看花的人总是笑眯眯的。小孩子忍不住摘下一朵,主人虽然很心疼,但还是默认了。喇叭花结籽了。喜欢它美丽的人摘走了籽。喇叭花想:它将有许多姐妹在王岗的各个角落生长。
    喇叭花成了主人的慰藉。有许多心里话都是对它说的。它默默地听着。很想把藤绕在主人身上,和主人亲昵。主人没办法一天到晚呆在它身边。每次主人离去,它都会默送着主人的身影。
    喇叭花觉得自己很幸福。 主人常给它浇水。发现一个小虫立刻毫不犹豫拿下,踩死。还恨恨地瞪虫子一眼。要知道主人是一个从前连蚂蚁都怕的小姑娘。为了它,胆子变大了。它很感激主人。
    突然有一天,主人要走了。是回日思梦想的上海,再也不来了。喇叭花又高兴又难过。因为它知道主人的心思。主人最后一次来看它时,它轻轻地摇着头,给主人唱歌。这歌主人听不到,但主人一定感受到了。因为主人流泪了。
    喇叭花盼望着主人的归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它的姐妹们早已在王岗的每一个角落开放了。而且有些还离开了王岗,在别处扎了根。这一切都是为了主人来给她一个惊喜。
    喇叭花终天等到了这一天。主人回来看它了。主人看见了白边的紫色喇叭花到处都有,高兴地到处对人讲:看啊,这是我家的喇叭花。听了主人的话,喇叭花自豪极了。它长久的期待终于有了一个结果。它用最热烈的花迎接着主人。
咱是小尾巴。

TOP

 

看小袅纳的文章有感

  小袅纳,我们下乡时你还只有八,九岁吧,和我的回忆录中的云珍相仿?
  可是你理解我们,为知青们的悲欢离合,喜怒哀乐伤感,流泪。那么多年前,你就在南疆的寨子里,睁着一双小眼睛,关注着城里下来的哥哥姐姐们...
  我真的很感动,有你这样一位老知青的知己。因为就是我自己的儿子,现在也没兴趣听他妈妈年轻时的故事,他们没见过农村,没有那份感情。
  谢谢你,小袅纳!(多有诗意的名字)
最后编辑兰烬 最后编辑于 2008-12-11 17:13:22

TOP

 

是啊,我睁着小眼睛看着你们 -----

你们可没注意到我这个小不点。你们79年走时,我十一岁,所以当然有记忆了。哈哈,跟你们当中一些人有过浅浅的接触。
谢谢兰烬的跟贴!
咱是小尾巴。

TOP

 
1/1页1 跳转到
发表新主题 回复该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