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歌 - 2010-5-7 19:42:00
网中人是位有心,用心的朋友,做事这样的细水长流而有序,难得。聚沙而成塔,身虽不便却立志有向,敬佩!
高山 - 2010-5-7 19:50:00
如果说,“离家”多是“巨手一挥”,户口一迁,车轮一动,何其简单;那么,“回家”就是挖空心思,苦苦求索,“千姿百态”,何其困难,何其复杂!所以,我感到有必要抓紧时间弥补自己在这方面的缺憾。---网中人
回家的路又长又弯全是小路,路上又没有路灯摸黑回家。
1998年12月21日我参加上海老小孩论坛的老知青聚会。各位谈回家(回城)的路那才是千姿百态,每人有一本难忘的故事。
网中人 - 2010-5-8 14:48:00
原帖由 野歌 于 2010-5-7 19:42:00 发表
网中人是位有心,用心的朋友,做事这样的细水长流而有序,难得。聚沙而成塔,身虽不便却立志有向,敬佩!
感谢雅姑的关注与鼓励!我的“垃垃圾圾”不少,既然“收藏”了几十年,也不要“亏待”了它们,让它们也出来晒晒。
快乐的老马 - 2010-5-8 14:57:00
原帖由 野歌 于 2010-5-7 19:42:00 发表
网中人是位有心,用心的朋友,做事这样的细水长流而有序,难得。聚沙而成塔,身虽不便却立志有向,敬佩!
敬佩!一直在读你的日记。
网中人 - 2010-5-8 14:57:00
原帖由 高山 于 2010-5-7 19:50:00 发表
回家的路又长又弯全是小路,路上又没有路灯摸黑回家。
1998年12月21日我参加上海老小孩论坛的老知青聚会。各位谈回家(回城)的路那才是千姿百态,每人有一本难忘的故事。[/
平民百姓千姿百态的回家之路,是知青史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而且是官方档案中不可能收藏的内容。但是,后人研究我们这代历史不会忽略这些。网络上有识之士在收集这些民间资料是很有见地的。真希望“每人都有一本难忘的故事”不仅仅是知青聚会时的谈话资料,而且能够记录下来,传给后人。我相信,伟人、名人固然是历史研究的重点,甚至是重中之重,但是他们毕竟不等于全部。
网中人 - 2010-5-8 15:00:00
原帖由 快乐的老马 于 2010-5-8 14:57:00 发表
敬佩!一直在读你的日记。[/siz
谢谢老马的关心与鼓励!
高山 - 2010-5-8 16:21:00
收集这些民间资料是很有见地的。真希望“每人都有一本难忘的故事”不仅仅是知青聚会时的谈话资料,而且能够记录下来,传给后人。---网中人
草根知青他们有一种回城难的感觉。而革命干部的子弟,精英知青回城叫着落实政策或者是培养接班人。
那些根草知青给精英知青忽悠的够苦,黑夜回家走的是小路一步三跟头摸着前进。
网中人 - 2010-5-11 11:19:00
原帖由 高山 于 2010-5-8 16:21:00 发表
草根知青他们有一种回城难的感觉。而革命干部的子弟,精英知青回城叫着落实政策或者是培养接班人。
那些根草知青给精英知青忽悠的够苦,黑夜回家走的是小路一步三跟头摸着前进。
千百万知青除了那些有办法有门路的以外,千方百计回城回家,就清清楚楚地反映了人心向背。一味强调发动上山下乡的“良好动机”是没有什么意义的。
网中人 - 2010-5-11 12:09:00
原帖由 明光 于 2010-5-8 16:49:00 发表
太不容易了。
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痛。
网中人 - 2011-5-8 9:40:00
每年11-19,我总会纪念一番,因为这是我在1968年离开上海去插队“修地球”的日子。
每年5-7,我同样会纪念一番,因为这是我1975年“回家”的开始——1973年在这一天“塞翁失马”。
记得我曾经在论坛发过帖子,今天终于找到了。
回眸往事不是沉迷痛苦。温故知新可以保持清醒。
网中人 - 2011-5-8 9:46:00
一年前我写道:
在樟树到上海的十多个小时里,孤苦伶仃的我又在心里默念胡诌了几首打油诗,回沪疗伤期间曾经记录下来,但不记得收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一年又过去了。
三十多年前的另外一些打油诗还是没能找到。
高山 - 2011-5-8 11:02:00
每年5-7,我同样会纪念一番,因为这是我1975年“回家”的开始——1973年在这一天“塞翁失马”。---网中人
五七批示说的很有道理,实践时大打折扣。
我在插队时,听当地干部说一句顺口流:“会上说的是钢条,会后成了面条,实践成了粉条。”
网中人 - 2011-5-8 11:10:00
高山朋友的“三条”钢条——面条——粉条,真有特色!
数十年来的社会生活使我们见到的“实践时大打折扣”的东东太多太多。问题出在哪里?
网中人 - 2011-5-8 11:17:00
记得当年刚刚去插队的时候,对伤痛疾病之类并不当一回事。特别是六十年代在学校里接受教育、引吭高歌“送瘟神”兴奋自豪,对农村的艰苦实在想象不出究竟是什么模样。倒是那场“再教育”使我们了解了真实的社会。真正离开了经济相对发达的地区,亲身经历了穷乡僻壤的“集体所有制”下“公社社员”的实际生活,才会有“从天上跌到地下”的真切感受。
腹泻不已,村里的赤脚医生束手无策,挂个号、买二十粒“SG”吧,依然无效,插友说试试土霉素如何?总算“歪打正着”。
高烧痉挛,打电话到三四里路外的诊所,答曰“派不出医生”。插友借来村民的竹榻,权当担架,连夜送到诊所,答曰“送县医院吧”。远在50多里地之外。幸好救护车还能开来,然而司机水平太低,一个倒车跌到路边水沟里,黑灯瞎火地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爬”出来。
知青集体流行肝炎,一反以往严格限制插队知青回沪的常态,从县革会开始层层通知“一律放行回沪治疗”。患病的知青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经过长途跋涉回到上海、住进医院,上海“肝炎隔离室”看到脸色腊黄的“插队老肝”接踵而至,不禁惊呼:“你们就这么一路‘放毒’回来啊!?”
县级医院无法对付骨折,“回上海治疗吧!”面对这样的现实,无论是上海家中的亲人、还是上海医院的医生,都无可奈何、无言以对。至于工伤与否、药费负担等等,县、公社都是一概莫谈,“我们不是城市工厂!”
……
这样的实际,这样的待遇,使得插队知青彻底理解了“三大差别”的真正含义,更领教了“消灭三大差别”的伟大理想。
又到五七,说这些不是为了“诉苦”为了煽情,而是为了“写真”,为了还原。
珊珊 - 2011-5-8 16:19:00
看了网中人的文章,感慨万分,前面的路是那么的艰辛,真是受了不少苦,佩服网中人的记忆,回忆录写的那么详细逼真,很喜欢欣赏你的文章。
清风 - 2011-5-8 21:20:00
网中人所记录的真是那时我国农村和边远地区的医疗现状。现在情况可能有所好转。
狼毒花 - 2011-5-9 15:25:00
:(
历史巨人迈过的步履太沉重、太匆忙,知青那段让人刻骨铭心的“曾经的岁月”,已然被历史掀起的尘埃覆盖得只剩下粗糙的、漫漶不清的轮廓,供人瞻仰和祭奠。这段历史将饯行远去,渐次式微,我们这代人也将逐渐被边缘化,所有的记忆终究会化为一堆象形符号,莫衷一是地躺在信息库里,分门别类,任由后来的学者造访。
真耶?假耶?抑或是真假莫辨,历史常常会开玩笑,引领你走进九曲迷宫,徘徊良久,或许指向牌又把你牵回原点。而网中人则是个有心人,多少年来孜孜矻矻地悉心收集着许多容易被人遗忘的细节,试图通过缺失补遗来还原这段真实历史。
这项工作是浩繁的,先是点的延伸成为线,再依据线性的发展多向漫射成为面,形成一个华盖式的树冠状立面,最后由点、线、面的复合叠加成立体图像。没有局部的任意夸张,也没有率性裁减和刻意敷色,只是想通过细节的连缀来多侧面、多角度、多层次地复原历史的本来真面目。网中人编撰了知青形象的写真集,拂去了蒙在其上的尘埃,有逼真的可信度,是完全能经得起推敲和考量的,作了件功德无量的事,值得称道。
我把网中人常年来的耕耘视作一件不可多得的雕塑作品,这里凝聚了他不懈努力和心血。这件作品不是供奉在庙里贴金镶银的泥胎彩塑,而是一组大理石凿成的知青雕塑群像,质地硬朗,机理清晰,脉络可辨。从造型艺术所构成的肢体语言中可深切地感受到那个年代里青年人的心跳脉动:灵与肉的挣扎,爱与恨的交织。生存与死亡斡旋,理想与现实冲突,理智和迷惘共存,希望与失落抵牾,滞留与解脱纠缠。命运在颠簸中沉浮,曙光在黎明中隐现。这就是知青群像所传递出来的信息,栩栩如生!
作品的主题也许根本不想诠释什么,或是证明什么。它的构件只是原生态的生活素材,没有添加剂,没有膨化物,没有煽情的欲念,没有矫情的诉求,有的是经过斧劈刀凿后被还原定格的真实形象。
摩挲这组群像,感知历史的冷暖,想必各位知青都能从中找到自己当年的形象。无论青春无悔或有悔,历史已然翻过了沉重的一页,知青是整个中华民族生命链中的一环,联接着过去、现在和未来。我们尊重历史的选择,也希望被尊重。
网中人 - 2011-5-9 18:38:00
感谢珊珊朋友的欣赏。当年“无心插柳”,留下片言只字;如今网络发达,资讯查询便捷。我是在无意之中尝试着把这些支离破碎的东东整理成为也许有用的东东。再一次感谢关注和鼓励我的XDJM们!
网中人 - 2011-5-9 18:43:00
清风朋友记挂农村边远地区的现状,深有同感。很遗憾没有可能回去看看了。
网中人 - 2011-5-9 18:59:00
狼毒花朋友的点评太高了,实在难为情。其实,狼毒花朋友的文笔十分了得,看到他的主贴跟帖,自叹弗如,所以不敢轻易跟帖。:-|
2007年又一次人生的命运改变,使我有机会把原先计划在退休之后做的事情提前进行,但也是匆促上阵,摸索前行。
回首返顾自己的足迹,试图还原自己的身世,这是逐渐形成的思路。
狼毒花朋友的点评更多的是鞭策、指点与引导,我会努力去做!
网中人 - 2011-5-9 19:12:00
“平民百姓千姿百态的回家之路”,是去年我受一位博友的启迪而想到的。
我们这代人如今已经走上“老年之路”,向后代人讲讲完整的“知青之路”。
狼毒花 - 2011-5-9 21:27:00
:(
回家的路很漫长,很艰辛,很无奈。许多草根知青回家后的境遇并不乐观,住房、工作、孩子入学等棘手问题接踵而来 ,家并不是天堂,有极个别的知青因种种原由,觉得这个城市无法容纳他们,于是又再次含泪出走,返回原处,也许这就是他们的最后归宿。也有部分知青通过自己的努力选择了洋插队,走出了国门。
“回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只是空间的个体位移,真正的回家是心的整体回归,灵魂的回归,不再有心的牵挂和羁绊,有了真正意义上的归属感。到那时不会再有梦醒时分的诘问:我是谁?我在哪里?我真的回来了吗?
荷塘月色 - 2011-5-10 16:12:00
网中人虽然因为1973-5-7日那一跤改变了命运,但读完“我孑然一身“劳动装”,两手空空,一脸痛苦,充满倦容,于5-8晚上8点多出现在上海北站。爷爷和妈妈见到我,几乎哭出来……。”这一段,心酸不已。
那时交通的极度不便,出山办事有拖拉机可乘,已是幸运至极。记得当年我们到县城去,步行10里路到公社后,为了能搭上公社的拖拉机,免去再步行46里路之劳累,常常得看驾驶员的脸色。运气好时,搭上了拖拉机,至于坐在堆满货物的拖斗上,摇摇晃晃的爬坡下坡有多危险,都丢在了脑后,无奈啊!
网中人 - 2011-5-10 20:38:00
我有一位亲戚,曾经土插队,后又洋插队。经历了土与洋,感到二者的差别在于,洋插队的苦与累是自己找的,怪不得别人。
网中人 - 2011-5-10 20:47:00
荷塘月色朋友插队地的交通情况,几乎与我所在的云庄村一样。步行十三四里路,有一个汽车站(井冈山下人的哥哥就在那儿附近插队),那个车站到县城是45里路。这条路是全县交通要道,拖拉机较多,正儿八经地商量搭车是很难成功的,只能找机会“扒”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