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上海》杂志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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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鹏 - 2008-11-12 20:37:00
      也给自己占一点地盘。呵呵。要整理一下才能贴上来。请稍侯。
阿鹏 - 2009-1-6 17:56:00

想象是什么?

(和野歌诗)

想象是什么?
想象就是一枕黄粱,
哄自己甜蜜地入睡。
城市的雨夜是什么?
就是那张硕大的床,
提供你做梦的机会。
文学的美是什么?
裹着华丽外衣的诗句,
煽动不安分的心勇敢出轨。
窗前的蜡烛是什么?
嘿、嘿、嘿。。。
琼浆玉液?不!
那是二锅头掺了白开水。

(不会写诗,就把大白话排列成行,“干”话充“湿”话了。哈哈。。。开个玩笑,博野歌一乐

阿鹏 - 2009-1-6 20:23:00

也说夫妻之间谁怕谁

        纳闷,夫妻之间为什么要怕来怕去呢?一旦家庭中有一方怕另一方,说明这个家庭中的夫妻已经处于不平等状态,矛盾和冲突在合适的条件下随时可以爆发!怕,从来就是以强凌弱的结果。夫妻关系,处于平等是家庭和睦的基本要素。不管是被动的怕,还是主动的怕,其实质还是一方屈服于另一方的财富,地位,美貌,暴力。。。但是,一旦这些条件发生变化,不再财富,地位,美貌,暴力。。。怕也就会发生变化,一场新的冲突就会在家庭中悄悄酝酿。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提倡家庭成员之间的平等,互敬互爱,强势一方对家庭多承担一些责任,对弱势一方多些关怀;弱势一方对家庭多些牵挂,主动维护强势一方的权威和能力。共同努力把家庭建设好。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人无完人,谁都不是十全十美的,要善于体谅对方,允许对方出错,善意地帮助改正。这样的家庭,才能抗得住社会和生存环境带来的任何冲击。
        胡说几句,凑个热闹,不对可以拍砖。呵呵。。。

阿鹏 - 2009-2-19 9:40:00
鹏城喜会南极科考英雄
阿鹏

      2009年二月十八日下午,《知青上海》网论坛的豪夫、阿鹏经野歌的穿针引线,通过多次沟通联系,在深圳上海宾馆喜会曾经七次参加中国南极科学考察活动的南极中山站站长徐霞兴,曾四次参加南极科考活动的科考队员李金雁,南极科考队深圳电视台随队新闻记者陈壮茁。

    徐霞兴曾七次登陆南极,是中国南极科考中山站站长。年前在卸载昆仑站物资时遇险自救脱身,成为世界极地考察相遇类似冰上塌陷沉海后逃生第一人。

    当年,徐霞兴下乡去了黑龙江的襄河农场,也是我们知青联谊活动热心人,他多次召集知青朋友参观上海浦东的中国极地科技馆,还亲自为大家讲解极地知识和中国在南极考察的实地情况。上海知青朋友组队到雪龙号码头,欢送他登上第24次中国南极考察征程,成为新闻亮点,也被南极科考队全体传为佳话。

    说来也真是巧,五人相聚,其中竟有四人是当年的下乡知青,豪夫、阿鹏是下乡内蒙古上海知青,徐霞兴是下乡黑龙江的上海知青,李金雁是下乡北京郊区的北京知青,而唯一不是知青的深圳电视台记者陈壮茁也较长时间在甘肃记者站工作,经常下到贫困农村地区采访报道,对农村生活极熟悉。共同有过的知青生活经历和对农村的熟识,使大家一见如故,聊性勃发。

    聚会中,徐霞兴、李金雁、陈壮茁风趣地给我们介绍了南极科考生活和艰苦的工作情况。同时,给我们讲述了上海知青网浦江情论坛委托徐霞兴带到南极的知青旗帜插上南极最高巅的动人情景。

    承明、阿鹏代表《知青上海》网全体兄弟姐妹向徐霞兴等南极科考英雄们赠送了《知青上海》杂志,科考队员非常高兴,兴致勃勃地立即阅读,对杂志的质量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三位南极科考英雄联名(徐霞兴执笔)给《知青上海》网全体会员题写了“祝《知青上海》网朋友们健康快乐”的贺词。

    本次南极科考英雄汇聚鹏城,是应深圳市政府邀请,前来指导深圳南极科考展览馆的筹建工作的。预计该馆本月24日开馆。科考队员深情邀请我们参加开馆典礼。徐霞兴同时预约我们《知青上海》论坛的朋友们,等五月份“雪龙号”科考船回到上海港,请大家上科考船参观访问。
阿鹏 - 2009-2-27 13:17:00
有关吸烟
严重同意野歌的 “吸烟观”!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虽然个子小了些,玩笑)
      吸烟好坏,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是很正常的事。不正常的是总有人把自己的观点强加给别人,似乎自己就是科学,自己代表真理。且不知吸烟是否真正危害健康,是否危害每一个吸烟人的健康,是否吸二手烟危害更大,目前为止,科学还没有得出真正过硬的结论。市面上流行的基本都是不吸烟者的一面之辞。
      吸烟还是不吸烟,完全是个人的自由选择,也是每个人的固有人权,谁都不能轻易说三道四,更不能强行剥夺。尊重对方,是做人的美德。在此一点上,野歌为吸烟者做出了表率,是吸烟者善意度人的楷模。其实,不吸烟者限制吸烟者的吸烟行为与吸烟者强迫不吸烟者学会吸烟的性质是完全一样的。真诚希望不吸烟者也能变的更善良些。
      既然已经选择了吸烟,那么就请真大光明地吸,理直气壮地吸。如果你觉得吸烟弊大于利,也请您真大光明地戒烟,理直气壮地戒烟。我坚决顶你一下!如果自己不想戒烟,但有碍于情面或什么,边吸烟边说吸烟是不好,那就显得不男人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也许多有得罪各位了。学野歌一下:烧瑞!欢迎拍砖!
      此话题是否到了“关停并转”阶段?呵呵。。。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2-27 12:59:21
凭良知处世 , 当善意度人 。

阿鹏 - 2009-2-28 7:00:00
炒股
      炒股,我的理解是只能作为一种“玩”,而不能作为一种“搏钱”的谋生手段。如果有闲钱,拿出一部分,投入股市,去练练自己的分析、应对、决断能力,赢则可喜,输也不悔,权当学些知识,交点学费。适而可止,玩过就算。如果把自家身家性命都投入股市,拼死一搏,那就危险了。俗话说,股市七输二平一赢,谁能保证自己就不是那大多数?除非是高手中的高手。呵呵。。。
      去年受股市诱惑,投入N万玩玩,现在还剩下五分之一。好在对自己生活没什么太大影响。呵呵,割肉离场,权当体验了一把股市有风险,自己有贡献。阿Q了一下。。。:P :P :P
阿鹏 - 2009-4-1 9:31:00
      对母爱最朴素的理解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没有母亲,就没有自己所拥有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同时也没有我!!如果我能把整个世界都奉献给母亲,也只是仅仅在母亲生育自己时所受的苦痛上,报答了一次温柔的抚摸!!!
阿鹏 - 2009-4-1 9:36:00
      加税,让一部分富人们先“穷”起来,好幽默的题目,作者太有才了!
      当社会普遍穷的时候,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确实有示范带头作用;当社会贫富距离超大,运作又日益艰难,让一部分富人通过加税先“穷”起来,也不失为一种过渡办法。当然,度过难关后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的穷人都富起来。
阿鹏 - 2009-4-8 21:53:00
      说藏钱
      说起钱,我到是觉得好像和人的命运有点关系,不是自己随心所欲想挣就能挣,想花就能花,想藏就能藏的。古人说,命里该八升,莫强求一斗。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这还真不是宿命论。有了钱,你该花就花吧,别藏着掖着,也许藏猫猫到后来,你还真花不到那钱。命里该有,花了钱还能再来。当然,这不是靠去偷,去抢,去骗,去歪门邪道。世上再富有的人,也没见谁能把钱藏到下一辈子去花。当然,人活着,钱没了,人S了,钱还没花,这毕竟只是小品《不差钱》的台词而已。呵呵。。。你是否有此同感?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4-08 21:50:51
阿鹏 - 2009-4-8 22:03:00
                            论朋友
      朋友就是能常常让你牵挂和牵挂你的人;就是有困难的时候,你急着想去帮他(她),他(她)想来帮你的人;有快乐的时候,恨不得立即想让对方分享的人。这样理解是不是简单实在些?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4-08 22:01:10
阿鹏 - 2009-4-14 16:03:00
关于放下压

      哈哈。。师徒俩开“杠”房啦?好好辩。。。
  以前我对槎麻将,玩股票是一点不感兴趣的,甚至还有点反感。总觉得世界上要做的事那么多,去浪费时间在这上头得不偿失。再有就是在朋友的怂恿下,小试了几次麻将,结果可想而知,孔夫子搬家--尽是书(输)。可气的是那些家伙还会揶喻你几句:呵呵,先生,我猜你是从甘肃(甘输)省来的吧?是桃金县(掏尽)人士?老家住老不银村(老不赢)?大名叫:苏金光(输精光)?小名叫:涛涛涛(掏掏掏)?我卡,真金白银地奉献,还受一顿奚落!
  在6124点股市上,看人赚钱那么容易,受大好形势的惑悠,跳将进去,钱虽不多,可也把人栓住了,一年多下来,投入的钱十去七、八,至今还在苦海中挣扎。苦啊。。。
  然而,有时想想,也有乐和的时候,就象近期股市,小小地涨一点,损失看着一点一点减小,哈哈,也蛮喜色。 再看看那些打麻将的人,小输小赢,消磨时光,自得其乐,也挺乐和。

  人啊,就得象陶陶陶说的那样,自我放下压力,快乐地活着。什么时候有机会,陶陶请你师傅喝茶,把我叫上。。。呵呵。。。 :P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4-14 15:56:31
阿鹏 - 2009-5-4 7:27:00
      看了楼上弟兄们的帖子,让我也想起了当年在内蒙农村的往事。
      说实话,虽然下乡地离黄河并不远,但开冻的黄河没游过,封冻的黄河也没走过,实在是没有野歌和陶陶陶的胆量,确实怕S,总觉得那可不是好玩的。要是有个万一,那怎么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
      离村不远(大约有五、六里地)有一条浑河(微笑应该知道,她下乡地离浑河更近,只有两里地。),那是季节河,平时基本干枯,河中间一道涓涓细流,卷起裤脚就能趟过去。到七八月份汛季,洪水下来,那几百米宽的河面,也是波涛汹涌,漩涡暗流直打转。有一年(好像是1970年7月),村里派我和另一个知青小邓(现在香港定居)去河对岸大队开办的云母矿打工(类是出公差),队里每天给三角钱补贴,那是美差,算是照顾我们知青。很高兴,和小邓把吃的半个月口粮,睡的被子铺盖等用品捆好,往生产队派的一只小毛驴背上一驮(毛驴由先前在云母矿打工的到期回村的知青再驮行李回村),出发了。走时天气晴朗朗的。没过多久就暗了下来。远方好像在下雨。到河边,看河里也没什么水,两人赶紧赶毛驴过河。没想到,刚到河中间,只见上游一条白线呼啸直下。不好,那是上游的洪水下来了。我的妈呀,那可不是好玩的,就是游泳健将,世界冠军被洪水裹进去,那生的希望几乎是零。跑吧,那是把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玩命地往对岸跑。虽然才一二百米的样子,可跑到对岸,人就瘫软在岸上。洪水呼啸着下来了,我们安然无恙。缓过气来,突然想起那头小毛驴,呵呵,那家伙四条腿,果然比我们跑的快,已经安然地在河岸边的草地上吃草了。我靠,驴背上空空如也!我们两人的行李铺盖,口粮,全被这驴操的丢在河里。哭笑不得,唉。。。
      那年在云母矿干了半个月,结果挣的钱还不够买一床铺盖。亏大发了。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4 07:24:22
阿鹏 - 2009-5-6 10:27:00
家在哪里?

      人有家吗?家在哪里?出生地?工作地?现在居住地?父母所在地?好像都是,也好像都不是。人的一生,从出生到老去,直至下葬,没有挪动过地方的人是少之又少。那么哪里才算是家?也许,当骨灰真正地下葬在某个地方,这里就是永久的家?也不尽然,迁移搞建设的事常有发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活着,就善待自己吧。把“家”留在心里。留在你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不要停下脚步,向心中的“家”不停地跋涉。有希望就有“家”!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6 10:25:03
阿鹏 - 2009-5-6 16:55:00
我看社会发展
    我觉得中国是在飞速发展。尤其是改革开放后。这是有目共睹的。
      想起下乡时亲眼见过的事:生产队里斗地主,一个贫下中农代表上台发言,声泪俱下地控诉:“狗日的地主,那年过大年,我们贫农没吃没喝,地主家中午吃了一顿白面馒头,晚上还接着吃了一顿饺子,一整天没喝一顿稀粥。更可恨的是,地主的孩子白面馒头自己吃不了,还偷偷地给了我儿子吃了一个,另一个馒头喂了他家的狗。贫下中农的生活不如狗啊。”
      解放后,人民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年自然灾害,样样东西要凭票供应。现在就不一样了,什么都能买到,即便是低收入的人家,馒头,饺子还是有得吃饱的。能解决十三亿人的吃饭问题,就是了不起的巨大进步!
      很欣慰的是,现在虽然我们与世界上发达国家相比,还略有差距。但是,到底我们和人家有得一比了。三十年前我们敢比吗?那是不可想象的事!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6 09:57:30
阿鹏 - 2009-5-8 8:57:00
关于知青当年战备作用
什么"接受再教育", 那是"欲盖迷彰", 说白了就是在边境上百万对百万, 然后紧锣密鼓的去和老美搞秘密外交, 目的就是远交近攻, 欲除北京芒刺在背的窘境. 同时也解决了在城里闹事的红卫兵问题. 我们今天看历史要弄懂当事人的行动逻辑而不是我们的感受.毛邓的思维逻辑不同, 结果也不同. -----山风语录
“知青”用于备战。除了是揣测毛泽东的真实意图外,更多的是自我抬举。---南望语录。

      既然野歌兄和微笑不赞同“换频道”,那就此话题最后再多说几句。   
      认同山风兄弟观点。
      知青到边疆下乡,进兵团,确实在诸多因素中存在一条屯垦边疆的因素。在有的知青文帖中,已经用亲身经历说明了这一点(譬如珍宝岛事件中的400人知青运输团,直接上前线参战。也有知青流血受伤,也有知青立功受奖)。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其实,下乡到边疆的插队也好,进兵团也好,有几个没在当地被作为民兵,参加过军事训练?好像多少都军训过,包括女生。记得当年最流行并用石灰水到处刷在墙上的标语是“八亿人民八亿兵,万里江山万里营”!我自己就有这种经历:69年刚到内蒙下乡不久,就在农闲时参加民兵训练,随后因中苏冲突形势严峻,村里开始在小山坡下挖防空洞,我们民兵没日没夜地挖洞备战,大队,公社经常下来人检查进度。1971年6月,作为第一批知青选调对象,进了内蒙的一个军工企业,为备战加紧生产枪炮子弹。同时,进行军事训练,隔三差五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有半自动步枪、轻重机枪、高射机枪射击训练;因为是军工厂,枪炮子弹多,实弹训练也多),我们武装基干民兵基本上就由复转军人和知青组成,每人发一支崭新的半自动步枪,十发子弹,枪支弹药24小时随身,个人保管。明确任务就是:一旦中苏战争发生,一是武装保卫工厂;二是就地听从军分区和武装部调遣,维持当地治安秩序,配合野战军就地阻击苏军。
      所以说 ,南望兄的“知青用于备战。。。更多的是自我抬举”的观点是值得商榷的。

当年作为武装基干民兵执勤站岗时的留影。
(其实就是没佩戴领章帽徽的兵)
阿鹏 - 2009-5-14 16:21:00
关于妈妈
      看了野歌兄“妈妈的八宝酱”的故事,感触颇深。母爱深似海!
      也想起了这样一件往事:69年3月下乡时,临行前,妈妈把家中省吃俭用存下的60元人民币细细地缝进一件棉马甲里,让我穿上。她说:“孩子,内蒙古太远,太远了,那个地方一定很苦很苦,你要是实在受不了,就用这钱买车票回来吧。”我知道家里那时生活并不富裕,这钱是从全家人嘴里省下来的。下乡后我一直没敢动用这笔钱。在农村两年,进工厂三年,一直等可以享用法定探亲假,离家五年后才第一次回上海探亲。还是那句话:往事并不如烟!想忘也忘不了。
阿鹏 - 2009-5-15 22:22:00
论“泡饭”

“如果让你评选心目中的上海菜,你的首选是什么”?-----野歌转帖。

    谢谢野歌的辛苦转帖。
      但是,我对帖子中的两点实在不敢苟同:一是“泡饭"是饭,不应该归入“上海菜”里;二是上海人吃泡饭纯粹是千百年来遗留下的一种餐饮习俗,与上海人“节省、小气、会过日子、抠门”没多大联系。
      我是正宗宁波人,从小就喜欢吃泡饭,这种爱好保留至今。吃黄油、面包、蛋糕、牛奶总觉得吃不饱。记得小时候,一碗泡饭,一碟腌酱瓜,或者一点肉松,一根油条蘸酱油,或者一块酱豆腐,越吃越香,百吃不腻。是家中生活困难吗?不是的,文革前家父做技术工作,月薪二百多元,家中的生活水平在上海应该属于中上等的。完全是一种生活习惯使然。
      参加工作后,由于工作关系,经常有应酬。星级宾馆,大饭店的山珍海味怎么吃总觉得那是“应酬”而已,回家再来一碗泡饭,就上咸菜,那才觉得吃饱了。呵呵,现在酒店宾馆也学精了,在饭食点心中增加了一项“菜泡饭”,卖的比扬州炒饭还贵。就这样还是不少人点着吃。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15 20:56:28
阿鹏 - 2009-5-16 7:49:00
关于知青情结

呵呵!我的一生不仅仅是知青岁月呀!那篇讲用稿只能看作是当年的历史,我只是千百万中的一个,当年我们都是一样的情怀啊!
对于知青生活还是有一部份人感兴趣的,后人也会作为历史来研究它。-----诵明月之诗语录。

      很高兴看到诵明月之诗对知青时代的回忆和留恋。
      人是应该有点精神寄托的,当然也包括曾经为之付出过青春和激情的那段岁月。
      不同之处是有些人从中坚定地义无反顾地走出来了;有些人还深陷其中自我陶醉和欣赏。这些都是无可非议的。从小处说,这是个人的喜好;从大处看,这也是人的自由。
      知青论坛唯有不同声音,才热闹。
      顺带说一句:当年我没有诵明月之诗那样的情怀。好像当年下乡是没得选择,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一片红”。无奈之中一咬牙,一跺脚,两眼一黑就去了内蒙大草原。所以象诵明月之诗那样激动情怀至今没有一丝一毫的体验。呵呵,真对不起那几年“蹉跎岁月”了。
      对那段岁月,我既不憎恨,也不自豪。这只是在扭曲的年代一段扭曲的人生经历而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了吧,一切向前看。
      哈哈。。。我也开始讲大道理了,惭愧,惭愧。。。
阿鹏 - 2009-7-11 23:57:00
深圳大盆席
      南望兄的照片反映的一定是广东农村的村镇大盆菜席。那场面确实宏大。基本以村或者镇为单位,由村委会或个别本村的巨商大贾(富户)出资,逢年过节或重大红白喜事举办。往往少则几十席,上百席,多则数百席,上千席,一个村或一个大姓宗族的人齐聚一堂,热闹非凡。不过,场面随大,每桌却只上一盘菜。你别惊讶,一盘菜够吃吗?告诉你,够吃。这盘菜够分量,内容丰富,五花八门,色彩斑斓。有鸡、鸭、鱼、虾、肉、蛋、海鲜,有蘑菇、金针、木耳,有各类菜蔬。一盆菜让一桌人(十个人)吃,那量一定要足,所以,盛菜的一般是大木盆,现在也有用洗脸盆大小的不锈钢盆来装菜。这里需要说明一点的,这深圳(广州、香港)的大盆菜不是北方(如西北,东北数省)的大烩菜,把所有的菜的原材料一起放在锅里煮熟(炖熟),混在一起吃。这里的大盆菜是把蔬菜类的先分别炒或煮熟,放在盆底层(俗称垫底),然后分别把或炒,或煎,或炖,或蒸,或灼,或烤、或白切的各类荤菜(鸡、鸭、鹅、猪、牛、羊、鱼肉)、各类海鲜一层一层地有序地码放上面,直至一盆装满。五颜六色端上桌,煞是好看,香味诱人。当然,同桌的年长者在主办者致辞完,首先随司仪的开席指令,动第一筷子,其他人方可开始大快朵颐。规矩还是有的,那就是盆里的菜要一层一层的往下吃,不容许兜底翻着吃。呵呵。。。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7-11 23:54:11
阿鹏 - 2009-7-25 13:07:00
关于写作
        同意野歌的意见。
    作文应该讲究文字的规范和标点使用的正确。作为业余写作来说,减少错别字,在表达好自己文意的基础上,尽量保持语句的通顺,这是很重要的。但是,我们也应该看到,作为编辑来说,主要的职责是首先判断这篇文章的立意和可读性,其次是矫正错别字和标点符号。纠正个别文句不通顺之处。至于整篇文章的结构性调整及文章的大幅度修改,还是交给作者自己去完成较妥些。这也显示对文章和作者的尊重。
    还是那句老话:写完后自己多读几遍,会发现和减少自己的许多粗心大意之处。
    木田兄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赞一个。
    也许是自己做编辑工作几十年了,养成了“咬文嚼字”的臭毛病。惭愧。
    但平心静气地想想,无论是谁,写文章出现错别字和文句结构不甚合理的现象是经常会发生的。这一方面是写作时的粗心,另一方面也是文字的演进和外来词的影响,口语化的约定俗成,文字使用风格的个性化,都会造成读者的某些“不适应”。记得小时候读鲁迅的杂文时,也有很多的不习惯和不适应。读多了也就喜欢上这种文字风格了。(曾看过鲁迅先生的一篇手写体文稿影印件,也发现不少错别字,呵呵)
    作为知青论坛,我以为更多的是重在参与。作为业余作者奉献的作品,我们更多的是关注和欣赏文章的寓意,文字的生动和描述的趣味性。能让大家获得会心一笑,那就是好作品了。
    还是要实事求是地说一句:芦苇荡是个才女,她的文章和诗词都很好读!不过,略略有点粗心,这也符合西北女子豪爽的个性。
    呵呵。。。随便乱“侃”一气。给论坛添些“自言自语”。
阿鹏 - 2009-7-26 13:24:00
关于“上海女人”的自得
      说点不同“奇想”,逗个乐。也让论坛“多元化”起来。呵呵。
      记得有人问:幸福在那里?有人答:在自己的心里。细琢磨,还真有点道理呢。
      有人身缠万贯,可心情很糟,他说自己不幸福。也有人家徒四壁,可夫妻在贫困中携手奋斗,一日三餐粗茶淡饭,也过的有滋有味,日子略有改善,他们就觉得很幸福。
      幸福其实就是自己的感觉。
      话再兜回来。能在“螺丝壳里做道场”;能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满足;能在“开导”别人后挥发自己的自得(并没有当面贬低别人),象爱妮这样的上海女人,其实并不令人憎鄙。她们只是在有限的范围内寻找自己的满足感和幸福感而已。
      呵呵,宽容一点如何?各人都有各人的活法,在这个大千世界里。
阿鹏 - 2009-8-5 0:50:00
      甜芦粟,谢谢夸奖。
      对于诗词(尤其是旧体诗词),我是望而却步的。实在是清规戒律太多,音韵要求过高。惭愧了。
      每每赞叹你、朝花、野歌、芦苇荡、狼毒花、衣袖。。。诸位高手佳句连叠,妙语成串,我只能象看外星人那样对你们顶礼膜拜。这么难的东西你们都能玩的随心所欲。敬佩。
      偶有感触,所谓灵感找上门的时候,我只能用大白话,修饰一下,整出点这种散文不像散文,诗不像诗的东西来。真正让高手们见笑了。。。
      诸位高手们多多指点。这是兄弟的期盼。阿鹏这厢有礼了。
阿鹏 - 2009-8-25 7:07:00
热烈欢迎糊总上岗。真高兴!兄弟来凑凑热闹,博大家一笑,来个狗尾续貂。呵呵。。。
妙语
                  作者?

  1)一个连乞丐都有尊严的国度,一定会是一个有希望的国度。

---那个国度里的乞丐都会有尊严?看来这个世界一定就没希望?嚎。。。

  2)当谎言被冠以“善意的谎言”的美名时,说谎的人也就成了高尚的人。

----高尚的人都不屑“善意的谎言”吗?

  3)——当信用已经成为一种无形资产,诚信就不再是谁强加给你的,而是一种自觉和需要,因为欺诈已经不合算了。

----当欺诈不合算的时候,诚信才会成为一种无形资产。

  4)其实,身份也就是件衣服。赤裸裸固然有伤大雅,穿得太多也不利于健康。

----如果身份是件衣服,那么当一个人根据需要在你面前随意变换身份时,你一定不要感到奇怪。

  5)我们一直倡导道德教育从娃娃抓起,而目前似乎仅停留在娃娃阶段。学雷锋啊、车上让座啊、义务打扫卫生啊,一直都是我们的孩子在代劳,我们这些成年人却袖手旁观,心安理得,忽视甚至麻痹了自己心灵垃圾的清除。

----但愿孩子们永远不要长大。

  6)钱有多少都不够花,反过来说,够一个人快乐地活着,其实也不用很多的钱,在够与不够之间找到平衡,就能找到快乐和平安。
  连平安都没有着落的人,是不会有幸福的。

----不缺钱,不缺喝稀粥就咸菜的钱。可是看见人家喝酒吃肉还是不由自主地嘴馋。快乐和平安在哪里?谁能说明白?

  7)要让老百姓不怕官很简单,让官怕老百姓就行了。

----要是谁都不怕谁呢?那就打起来了。

  8)世间的许多事物都存在某种偶然因素,某些具有轰动效应的事件,一定有其必然的动因。

----这是大实话,没有偶然那来必然。可当官的往往看不到这一点。

  9)较真,一种可贵的民族精神。

----不能过头,否则就离迂腐和内耗不远了。

  10)信奉酒桶霸权,对于我等酒席上的弱势群体,则构成了一种可怕的酒桶专政。酒桶专政的特色在于:赋予酒精以最高裁判官的地位,让酒杯表达一切,包括证明一切,否定一切,赞美一切,贬低一切。仿佛酒精不是酒精,尽管酒精还是酒精。

----其实弱势群体在酒席上只要牢记---酒精永远是酒精。一切迎刃而解。

  11)对于一个普通人勇于承认失败,是一种美好品德;对于一个政要人物勇于承认失败,则是一种政治气度。

----这是对政要人物的抬举。其实,政要人物具有普通人的美好品德,老百姓就OK了。

  12)生活的最重要部分不是去生活而是对生活的思考。

---- 所以哲学家的生活往往不如普通人的生活那样有滋有味。

  13)对于某一件事物,有人总是在试图解答“为什么”,但是也有人总是在试图打听“是什么”。很不幸的是生活中这后一种人要远远比前一种人多出很多。

----人们总是想尽快知道答案。难题还是留给专家们去解吧。

  14)常年流泪的人是结膜炎而不是多情。豁达者才是有泪不轻弹的男儿。常年咋唬的人多半自身倒是胆小鬼。常年激动的人多半需要吃镇静剂。

----多情而又豁达的人流不流泪?真正的胆小鬼一定不敢咋唬。关键时候激动不起来的,也只能去吃兴奋剂了。

  15)孩子说话的虚实跑不出两圈。有人说话的虚实像发电的线圈,你要是从一头跑起,等你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地到了跟前时,人家早就乘凉去了。

----没有辨清虚实时,一定不要乱跑!

  16)一个以金钱为中心的社会,危机是必然出现的。如果金钱不仅是中心,久而久之还成为了生活的“原则”,那么一个民族的衰亡就不会太远。

---- 金钱不是万能的,没钱万万不能的。那个民族都一样。
阿鹏 - 2009-8-31 9:18:00
      这个议题越琢磨越有意思了,好像钻进“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个悖论里去了。
      说你是中国人吧,可你明明是美国国籍,在世界各地别人都把你当美国人接待,有什么需要交涉的也都和美国政府理论;说你是美国人吧,可你身上流淌着中华民族炎黄子孙的血,你的祖宗绝大部分基本都安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你有着黄皮肤、黑头发、甚至还有那一生都不愿改变的家乡口音。
      难,实在是难。
      看来,只能采用“模糊概念”?从法理上说,你持有那国护照,就是哪国人;从情理上说,你的祖籍在那国就是哪国人。
      好像过去常用的那种提法比较科学:美籍华裔,或者某某籍某某裔人。
      不过,不管算那国华人,身上和心灵上都将会铭刻上:我是中国人!我是龙的传人!

      呵呵,楼上诸位有点动“火”了。消消气。
      其实,许鸿升的话不合适,有点狭隘,但也没什么大错。他是站在法理的角度上就事论事;陈九的话煽情,更多的是站在政治的、民族的、情感的角度上来说是不是中国人。
      所以说,我个人的认识是:从法理上说,你持有那国护照,就应该属于护照所在国的公民,承担该国赋予公民的一切权力和义务责任,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任何人都有自己祖籍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有对自己民族和种族的认同感和归属感,这是任何人都剥夺不去的,黄皮肤,黑头发谁都难以改变(麦克。杰克逊例外)。所以说,无论走到哪里,入了哪国国籍,说自己是中国人也没错。说自己有颗中国心,那更好!
      再者,国籍不就是一本护照,一张身分识别证吗?既然现在可以从中国国籍变为其他国籍,将来同样也可以从其他国籍变为中国国籍。等中国真正富裕强大的时候,我想会的。
      再往大了说,我们都是地球人,我们都住地球村。呵呵,淘浆糊了。。。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8-31 15:19:18
阿鹏 - 2009-9-5 8:07:00

在那样环境下,生存是第一位啊! ---继兴语。
   
        继兴兄说的在理,赞同。在下乡地,记得当年实在是粮食不够吃(一年至少有三个月缺粮少菜),我们根本不顾斯文,逮住什么吃什么。偷鸡摸狗的事且不说,在生产队大田里瓣几个玉米,挖几窝土豆充饥,那是司空见惯,稀松平常。老乡见了就当没看见,背后说:远天远地来的,这些娃娃可怜,就让他们吃点哇。我们还吃过自己抓和打下来的獾子肉,野兔肉,田鼠肉,野鸽肉(真诚地向野歌兄说声对不起, 嘻嘻)。。。。。。
      当然,我们也有爱心。生产队大牲口棚的屋檐下有不少野鸽的窝,有时候那些没长全羽毛的小野鸽会不小心掉下来。我们会把小生命带回宿舍,精心喂养它,等它羽毛丰满了,就送回它的窝。后来这些野鸽子和知青成了好朋友。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9-05 08:54:01


阿鹏 - 2009-10-3 10:46:00
      其实,在同事、朋友,甚至路人之中,究竟有多少对与错?有多少属于“爱和宽恕”的范畴?我看很少很少,甚至没有。更多的是因为每个人的经历不同,所处的环境不同,性格脾气不同,学识修养不同,说话的语气软硬不同,进而引起对某些认知的不同而已。
      想起在农村时老乡常说的一句土语:“不吃人一顿,不穿人一寸,蛋蛋个甚哩,有闲功夫俄回家洗碳格。”呵呵。话土了一点,却也有些哲理。
      在有些场合,退一步和保持沉默其实是一种心态,一种宽宏,一种处世为人的良方。
阿鹏 - 2009-10-19 22:10:00
深秋的黄山
    在黄山参加了一个会议,走了四天(期间也曾借用别人电脑上论坛看看,自留地是否长草,蛮有责任心的哦。自我表扬一下,呵呵,)。忙中偷闲,随手拍了几张片片。昨晚回到深圳,今天整理一下,发上来让大家看看。
      黄山是世界著名的山岳风景区,自古以雄峻瑰奇著称,奇中见雄,奇中藏幽,奇中怀秀,奇中有险。黄山兼泰山之雄伟,华山之俊俏,衡山之烟云,匡庐之飞瀑,雁荡之巧石,峨眉之清凉,号称“天下第一奇山”。当地人曾自豪地告诉我们:“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此话好像有点张狂。不过,黄山的景致确实是美轮美奂的。
      离黄山不远(一小时车程)的黟县宏村是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仿生学建筑牛型水系古村落。真值得一看。走进古村,古老的徽派建筑令人赞叹。举世无双的小城镇水街景观与丽江真有一比。宏村村口,诗情画意的南湖,一幢幢青砖瓦舍跃动于涟漪之中,贯穿湖心的堤坝上拱桥如画,有人宛如跻身于诗画之中,在镜花水月中寄托自己的梦想......
      好了,不罗嗦了,还是发片片吧(不过,我发出的片片老是失真变形,看来还得请野歌兄帮忙校正一下。呵呵,先谢了。)。

哈哈。。。千呼万唤始出来。。。差点让兄弟姐妹们等的花儿都快谢了。 谢谢野歌兄,辛苦了。
黄山奇峰奇松



层林尽染秋

黄山最高峰---天都峰


黄山落日耀余辉



黄山日出为了拍这张照片,凌晨五点起床,从山上宾馆出发,爬半个小时山路,到光明顶峰拍)


高高山上一奇松,感叹造物的神奇。



世界文化遗产----黟县宏村外景



建于百年前的南湖书院

学堂的窗棂全部是呈人字型的冰花图案,谓之:“寒窗苦,苦读书”。古人太有创意了。



村中心的月湖。与村口的南湖相连,构成了流经全村每家每户的水系。



月湖景观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10-20 19:54:47

村中大户人家的徽派建筑几乎都是画梁雕栋,美不胜收。这是格栅上的木雕图案。

高大秀气的徽派建筑


据传说,宏村自古出的是官宦、盐商、茶商。这一传统现在好象还在。在家中炒制青茶的农妇。现炒现卖。



安徽出文人和官宦。后代们在家门口一把刻刀,在竹制笔筒上现场根据顾客要求雕刻花鸟虫草、山水人物、诗词楹联,收入亦不菲。



宏村大部分人姓汪,这是过去的汪家祠堂。相当于现在的“村委会”。

人家是“一枝红杏出墙来”,这家是“一棵橘树出墙来”。呵呵,有意思。


宏村象幅水墨画。



在黄山世界地质公园。



在黄山美景的衬托下,老头也能精神一点。(呵呵,脸红一个

站在黄山光明顶上,颇有“会当凌绝顶。。。”的感觉。很爽。



片片拍了不少,能看的不多。不过山上寒风阵阵,穿上皮衣还觉得冷,想想也不容易。

阿鹏 - 2009-11-14 7:53:00
  关于高考加分
    下放部分“自主招生”权,是否就是降低录取分数线这一招?如是,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赞同这一做法朋友,肯定是弊大于利。这不光是为开后门,搞腐败打开了方便之门,更关键的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公平、公正、透明”的原则!
    至于:“
高考时有些学生尤其是女学生身体不好或有状况,有些好学生临场发挥不好,有些学校或学生猜题命中率高。。。高考时高度紧张,水平发挥好坏有一定的随机性,不能完全体现真正水平”。这能算加分的理由?真正让人感到好笑。。。假设,考场就是战场,两军对垒,发挥不好的一方结果会怎样?被消灭是铁定的。对手绝不会仁慈地让你死而复生!
    可以有多种办法尽量减少随机性,但万万不能启用高考加分这一最不公平、最无耻的办法。否则中国的教育危险耶。

  一直对高考加分感到不理解。譬如:少数民族加分、三好学生加分、特长生加分、本校员工子女照顾加分、赞助单位家属子女加分。。。。。。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说白了,这种做法就是彻底藐视“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公正原则,给利用职权走后门,给行贿受贿打开了方便之门。这对于老老实实凭真本事参加高考的孩子,是极大的不公和人生的一次重大的打击。这些会对老实参考的孩子对社会的看法产生一次极大的扭曲。同时,也对被加分而进校的孩子进行了一次“金钱、人际关系、权力”的心灵教育。
看到过一个真实小故事:毛泽东的亲侄子毛远新高中毕业,学校保送其“哈军工”(当年中央领导孩子基本保送哈尔滨军事工程大学),孩子回去跟毛泽东说了此事。毛说,靠保送不是真本事,有本事自己考。毛远新很有志气,他对毛说:考就考,我不怕,哪个大学最好?我就考哪个。毛泽东说:有本事就考清华,北大,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决不放弃。毛远新刻苦复习,果然凭自己的实力当年以高分考进了清华大学。

      我在想:那些凭加分进大学的孩子,你们比毛泽东的孩子还“牛”吗?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11-13 20:08:16
阿鹏 - 2009-11-28 17:34:00
关于编辑部的建议
      拜读了,很有味道。请继续。期待。。。
      提两个小建议---------
      把本篇介绍夏冰的文字,经修正和缩略后,连同影手作品《等待》、《仙鹤草原》,一起刊发在本期《知青.上海》杂志上;
      我们的论坛真正是藏龙卧虎,是否今后开辟一个“坛友介绍”(具体栏目名称可另议)专栏,不定期介绍我们各行各业的本注册会员。
      另有一句题外话,本论坛的摄影、诗歌、文字等高手潜伏不少,是否可以充实进我们的杂志编辑部?并按正规的编辑部架构,成立摄影美术组,诗歌散文组,小说论文组等专业化编辑分类,从根本上提高编辑部的专业编辑水平和杂志品位。
      仅供参考。不当之处,欢迎拍砖。呵呵。。。
阿鹏 - 2010-4-5 13:45:00
戏说理论
      年轻时,也曾经对文化革命,马列理论引发过不小的兴趣。似懂非懂地读了几本所谓的理论书,无所畏惧(想想都脸红) 地写了几篇“激扬文字,指点江山”的所谓理论文章。那个时候,真的有一种“世界是我们的”感觉。及至年岁渐长,生活阅历的加深,方才觉得不是人人可以成为“理论家”的,更不是人人可以靠“理论”吃饭的。
      年轻和幼稚相伴尚可见谅,老年云山雾罩地海阔天空,那就令人失笑了。
      我还是认为:把理论交还给理论家去玩;把历史推到历史学家面前让他们去辨别真伪,这样更好些。
      我们做啥?思考啥呢?还是想想怎样能让自己的老年生活质量更好些,心情更愉快些。还有能力的话,就再努把力,口袋里多积攒一些碎银子。等真老了,想出去走走,能拉得起差头,下得起饭馆小酌一顿。岂不更好?呵呵。。。
      既然阳春白雪和者盖寡,那我就做个“下里巴人”,弟兄们说行不? 同意的请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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