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鹏 - 2008-11-12 20:37:00
也给自己占一点地盘。呵呵。要整理一下才能贴上来。请稍侯。
阿鹏 - 2009-1-6 17:56:00
想象是什么?
(和野歌诗)
想象是什么?
想象就是一枕黄粱,
哄自己甜蜜地入睡。
城市的雨夜是什么?
就是那张硕大的床,
提供你做梦的机会。
文学的美是什么?
裹着华丽外衣的诗句,
煽动不安分的心勇敢出轨。
窗前的蜡烛是什么?
嘿、嘿、嘿。。。
琼浆玉液?不!
那是二锅头掺了白开水。
(不会写诗,就把大白话排列成行,“干”话充“湿”话了。哈哈。。。开个玩笑,博野歌一乐
阿鹏 - 2009-1-6 20:23:00
也说夫妻之间谁怕谁
纳闷,夫妻之间为什么要怕来怕去呢?一旦家庭中有一方怕另一方,说明这个家庭中的夫妻已经处于不平等状态,矛盾和冲突在合适的条件下随时可以爆发!怕,从来就是以强凌弱的结果。夫妻关系,处于平等是家庭和睦的基本要素。不管是被动的怕,还是主动的怕,其实质还是一方屈服于另一方的财富,地位,美貌,暴力。。。但是,一旦这些条件发生变化,不再财富,地位,美貌,暴力。。。怕也就会发生变化,一场新的冲突就会在家庭中悄悄酝酿。所以,我们还是应该提倡家庭成员之间的平等,互敬互爱,强势一方对家庭多承担一些责任,对弱势一方多些关怀;弱势一方对家庭多些牵挂,主动维护强势一方的权威和能力。共同努力把家庭建设好。还有重要的一点是,人无完人,谁都不是十全十美的,要善于体谅对方,允许对方出错,善意地帮助改正。这样的家庭,才能抗得住社会和生存环境带来的任何冲击。
胡说几句,凑个热闹,不对可以拍砖。呵呵。。。
阿鹏 - 2009-2-19 9:40:00
鹏城喜会南极科考英雄
阿鹏
2009年二月十八日下午,《知青上海》网论坛的豪夫、阿鹏经野歌的穿针引线,通过多次沟通联系,在深圳上海宾馆喜会曾经七次参加中国南极科学考察活动的南极中山站站长徐霞兴,曾四次参加南极科考活动的科考队员李金雁,南极科考队深圳电视台随队新闻记者陈壮茁。
徐霞兴曾七次登陆南极,是中国南极科考中山站站长。年前在卸载昆仑站物资时遇险自救脱身,成为世界极地考察相遇类似冰上塌陷沉海后逃生第一人。
当年,徐霞兴下乡去了黑龙江的襄河农场,也是我们知青联谊活动热心人,他多次召集知青朋友参观上海浦东的中国极地科技馆,还亲自为大家讲解极地知识和中国在南极考察的实地情况。上海知青朋友组队到雪龙号码头,欢送他登上第24次中国南极考察征程,成为新闻亮点,也被南极科考队全体传为佳话。
说来也真是巧,五人相聚,其中竟有四人是当年的下乡知青,豪夫、阿鹏是下乡内蒙古上海知青,徐霞兴是下乡黑龙江的上海知青,李金雁是下乡北京郊区的北京知青,而唯一不是知青的深圳电视台记者陈壮茁也较长时间在甘肃记者站工作,经常下到贫困农村地区采访报道,对农村生活极熟悉。共同有过的知青生活经历和对农村的熟识,使大家一见如故,聊性勃发。
聚会中,徐霞兴、李金雁、陈壮茁风趣地给我们介绍了南极科考生活和艰苦的工作情况。同时,给我们讲述了上海知青网浦江情论坛委托徐霞兴带到南极的知青旗帜插上南极最高巅的动人情景。
承明、阿鹏代表《知青上海》网全体兄弟姐妹向徐霞兴等南极科考英雄们赠送了《知青上海》杂志,科考队员非常高兴,兴致勃勃地立即阅读,对杂志的质量给予了极高的评价。三位南极科考英雄联名(徐霞兴执笔)给《知青上海》网全体会员题写了“祝《知青上海》网朋友们健康快乐”的贺词。
本次南极科考英雄汇聚鹏城,是应深圳市政府邀请,前来指导深圳南极科考展览馆的筹建工作的。预计该馆本月24日开馆。科考队员深情邀请我们参加开馆典礼。徐霞兴同时预约我们《知青上海》论坛的朋友们,等五月份“雪龙号”科考船回到上海港,请大家上科考船参观访问。
阿鹏 - 2009-2-28 7:00:00
炒股
炒股,我的理解是只能作为一种“玩”,而不能作为一种“搏钱”的谋生手段。如果有闲钱,拿出一部分,投入股市,去练练自己的分析、应对、决断能力,赢则可喜,输也不悔,权当学些知识,交点学费。适而可止,玩过就算。如果把自家身家性命都投入股市,拼死一搏,那就危险了。俗话说,股市七输二平一赢,谁能保证自己就不是那大多数?除非是高手中的高手。呵呵。。。
去年受股市诱惑,投入N万玩玩,现在还剩下五分之一。好在对自己生活没什么太大影响。呵呵,割肉离场,权当体验了一把股市有风险,自己有贡献。阿Q了一下。。。:P :P :P
阿鹏 - 2009-4-1 9:31:00
对母爱最朴素的理解我认为应该是这样的:
没有母亲,就没有自己所拥有的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同时也没有我!!如果我能把整个世界都奉献给母亲,也只是仅仅在母亲生育自己时所受的苦痛上,报答了一次温柔的抚摸!!!
阿鹏 - 2009-4-1 9:36:00
加税,让一部分富人们先“穷”起来,好幽默的题目,作者太有才了!
当社会普遍穷的时候,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确实有示范带头作用;当社会贫富距离超大,运作又日益艰难,让一部分富人通过加税先“穷”起来,也不失为一种过渡办法。当然,度过难关后我们的目标是让所有的穷人都富起来。
阿鹏 - 2009-4-8 21:53:00
说藏钱
说起钱,我到是觉得好像和人的命运有点关系,不是自己随心所欲想挣就能挣,想花就能花,想藏就能藏的。古人说,命里该八升,莫强求一斗。大概就是这个道理。这还真不是宿命论。有了钱,你该花就花吧,别藏着掖着,也许藏猫猫到后来,你还真花不到那钱。命里该有,花了钱还能再来。当然,这不是靠去偷,去抢,去骗,去歪门邪道。世上再富有的人,也没见谁能把钱藏到下一辈子去花。当然,人活着,钱没了,人S了,钱还没花,这毕竟只是小品《不差钱》的台词而已。呵呵。。。你是否有此同感?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4-08 21:50:51
阿鹏 - 2009-4-8 22:03:00
论朋友
朋友就是能常常让你牵挂和牵挂你的人;就是有困难的时候,你急着想去帮他(她),他(她)想来帮你的人;有快乐的时候,恨不得立即想让对方分享的人。这样理解是不是简单实在些?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4-08 22:01:10
阿鹏 - 2009-5-4 7:27:00
看了楼上弟兄们的帖子,让我也想起了当年在内蒙农村的往事。
说实话,虽然下乡地离黄河并不远,但开冻的黄河没游过,封冻的黄河也没走过,实在是没有野歌和陶陶陶的胆量,确实怕S,总觉得那可不是好玩的。要是有个万一,那怎么对得起父母,对得起自己?
离村不远(大约有五、六里地)有一条浑河(微笑应该知道,她下乡地离浑河更近,只有两里地。),那是季节河,平时基本干枯,河中间一道涓涓细流,卷起裤脚就能趟过去。到七八月份汛季,洪水下来,那几百米宽的河面,也是波涛汹涌,漩涡暗流直打转。有一年(好像是1970年7月),村里派我和另一个知青小邓(现在香港定居)去河对岸大队开办的云母矿打工(类是出公差),队里每天给三角钱补贴,那是美差,算是照顾我们知青。很高兴,和小邓把吃的半个月口粮,睡的被子铺盖等用品捆好,往生产队派的一只小毛驴背上一驮(毛驴由先前在云母矿打工的到期回村的知青再驮行李回村),出发了。走时天气晴朗朗的。没过多久就暗了下来。远方好像在下雨。到河边,看河里也没什么水,两人赶紧赶毛驴过河。没想到,刚到河中间,只见上游一条白线呼啸直下。不好,那是上游的洪水下来了。我的妈呀,那可不是好玩的,就是游泳健将,世界冠军被洪水裹进去,那生的希望几乎是零。跑吧,那是把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玩命地往对岸跑。虽然才一二百米的样子,可跑到对岸,人就瘫软在岸上。洪水呼啸着下来了,我们安然无恙。缓过气来,突然想起那头小毛驴,呵呵,那家伙四条腿,果然比我们跑的快,已经安然地在河岸边的草地上吃草了。我靠,驴背上空空如也!我们两人的行李铺盖,口粮,全被这驴操的丢在河里。哭笑不得,唉。。。
那年在云母矿干了半个月,结果挣的钱还不够买一床铺盖。亏大发了。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4 07:24:22
阿鹏 - 2009-5-6 10:27:00
家在哪里?
人有家吗?家在哪里?出生地?工作地?现在居住地?父母所在地?好像都是,也好像都不是。人的一生,从出生到老去,直至下葬,没有挪动过地方的人是少之又少。那么哪里才算是家?也许,当骨灰真正地下葬在某个地方,这里就是永久的家?也不尽然,迁移搞建设的事常有发生。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活着,就善待自己吧。把“家”留在心里。留在你自己最喜欢的地方。不要停下脚步,向心中的“家”不停地跋涉。有希望就有“家”!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6 10:25:03
阿鹏 - 2009-5-6 16:55:00
我看社会发展
我觉得中国是在飞速发展。尤其是改革开放后。这是有目共睹的。
想起下乡时亲眼见过的事:生产队里斗地主,一个贫下中农代表上台发言,声泪俱下地控诉:“狗日的地主,那年过大年,我们贫农没吃没喝,地主家中午吃了一顿白面馒头,晚上还接着吃了一顿饺子,一整天没喝一顿稀粥。更可恨的是,地主的孩子白面馒头自己吃不了,还偷偷地给了我儿子吃了一个,另一个馒头喂了他家的狗。贫下中农的生活不如狗啊。”
解放后,人民的生活也好不到哪里去,三年自然灾害,样样东西要凭票供应。现在就不一样了,什么都能买到,即便是低收入的人家,馒头,饺子还是有得吃饱的。能解决十三亿人的吃饭问题,就是了不起的巨大进步!
很欣慰的是,现在虽然我们与世界上发达国家相比,还略有差距。但是,到底我们和人家有得一比了。三十年前我们敢比吗?那是不可想象的事!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05-06 09:57:30
阿鹏 - 2009-5-8 8:57:00
关于知青当年战备作用
什么"接受再教育", 那是"欲盖迷彰", 说白了就是在边境上百万对百万, 然后紧锣密鼓的去和老美搞秘密外交, 目的就是远交近攻, 欲除北京芒刺在背的窘境. 同时也解决了在城里闹事的红卫兵问题. 我们今天看历史要弄懂当事人的行动逻辑而不是我们的感受.毛邓的思维逻辑不同, 结果也不同. -----山风语录。
“知青”用于备战。除了是揣测毛泽东的真实意图外,更多的是自我抬举。---南望语录。
既然野歌兄和微笑不赞同“换频道”,那就此话题最后再多说几句。
认同山风兄弟观点。
知青到边疆下乡,进兵团,确实在诸多因素中存在一条屯垦边疆的因素。在有的知青文帖中,已经用亲身经历说明了这一点(譬如珍宝岛事件中的400人知青运输团,直接上前线参战。也有知青流血受伤,也有知青立功受奖)。这一点是不容质疑的。其实,下乡到边疆的插队也好,进兵团也好,有几个没在当地被作为民兵,参加过军事训练?好像多少都军训过,包括女生。记得当年最流行并用石灰水到处刷在墙上的标语是“八亿人民八亿兵,万里江山万里营”!我自己就有这种经历:69年刚到内蒙下乡不久,就在农闲时参加民兵训练,随后因中苏冲突形势严峻,村里开始在小山坡下挖防空洞,我们民兵没日没夜地挖洞备战,大队,公社经常下来人检查进度。1971年6月,作为第一批知青选调对象,进了内蒙的一个军工企业,为备战加紧生产枪炮子弹。同时,进行军事训练,隔三差五进行实弹射击训练(有半自动步枪、轻重机枪、高射机枪射击训练;因为是军工厂,枪炮子弹多,实弹训练也多),我们武装基干民兵基本上就由复转军人和知青组成,每人发一支崭新的半自动步枪,十发子弹,枪支弹药24小时随身,个人保管。明确任务就是:一旦中苏战争发生,一是武装保卫工厂;二是就地听从军分区和武装部调遣,维持当地治安秩序,配合野战军就地阻击苏军。
所以说 ,南望兄的“知青用于备战。。。更多的是自我抬举”的观点是值得商榷的。
当年作为武装基干民兵执勤站岗时的留影。
(其实就是没佩戴领章帽徽的兵)
阿鹏 - 2009-11-14 7:53:00
关于高考加分 下放部分“自主招生”权,是否就是降低录取分数线这一招?如是,那么我可以肯定地告诉赞同这一做法朋友,肯定是弊大于利。这不光是为开后门,搞腐败打开了方便之门,更关键的是:从根本上否定了“公平、公正、透明”的原则!
至于:“高考时有些学生尤其是女学生身体不好或有状况,有些好学生临场发挥不好,有些学校或学生猜题命中率高。。。高考时高度紧张,水平发挥好坏有一定的随机性,不能完全体现真正水平”。这能算加分的理由?真正让人感到好笑。。。假设,考场就是战场,两军对垒,发挥不好的一方结果会怎样?被消灭是铁定的。对手绝不会仁慈地让你死而复生!
可以有多种办法尽量减少随机性,但万万不能启用高考加分这一最不公平、最无耻的办法。否则中国的教育危险耶。 一直对高考加分感到不理解。譬如:少数民族加分、三好学生加分、特长生加分、本校员工子女照顾加分、赞助单位家属子女加分。。。。。。五花八门,不一而足。说白了,这种做法就是彻底藐视“分数面前人人平等”的公正原则,给利用职权走后门,给行贿受贿打开了方便之门。这对于老老实实凭真本事参加高考的孩子,是极大的不公和人生的一次重大的打击。这些会对老实参考的孩子对社会的看法产生一次极大的扭曲。同时,也对被加分而进校的孩子进行了一次“金钱、人际关系、权力”的心灵教育。
看到过一个真实小故事:毛泽东的亲侄子毛远新高中毕业,学校保送其“哈军工”(当年中央领导孩子基本保送哈尔滨军事工程大学),孩子回去跟毛泽东说了此事。毛说,靠保送不是真本事,有本事自己考。毛远新很有志气,他对毛说:考就考,我不怕,哪个大学最好?我就考哪个。毛泽东说:有本事就考清华,北大,今年考不上,明年再考,决不放弃。毛远新刻苦复习,果然凭自己的实力当年以高分考进了清华大学。 我在想:那些凭加分进大学的孩子,你们比毛泽东的孩子还“牛”吗? 
阿鹏 最后编辑于 2009-11-13 20:08: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