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上海》杂志论坛
南望 - 2011-3-4 17:29:00
1976年1月1日入伙知青队,自此开始真正意义上的自食其力。 原先在生产队到了时节农民自会知道该做什么农活。然而到了乌托邦式的知青队,多一个稍微懂些农活的知青帮手也没有,真是叫苦不迭。60多亩一垄和一畈土地已经划拨到知青队名下,自此用老表的滴话来说:“能说会道”的知青有没有饭吃已经和我们完全无干。 此时,刚建立的知青队,绝大部分上海知青此刻还在探家中,不到春暖花开的日子是不思归队滴。好在大队及时委派来了一个懂农活的政治指导员,当我们俩巡视完知青队的“领地”后,得出知青队一年的粮食收成主要靠一垄一畈的早稻收成的结论,这些划拨给知青队的靠天吃饭的田亩栽种双季晚稻那是根本不靠谱的。正月十五一过就开始谋划早稻的浸种问题,可是刚建立的知青队哪有稻种,稻种也需要因地制宜,它需要以稻谷加价后与相邻生产队交换,可是换稻种不是易事,每个生产队不会过多的留备稻种,好在有大队的支持总算把稻种交换落实。有了稻种还需要根据不同稻种的生长期来安排浸种的日子,而浸种的日子又和插秧的日子有关,畈田的水温回来得早,垄田的水温回升得迟,垄田的上半截又多是翻浆田水温上来的更慢。不得已小小的知青队就是浸稻种也要分几批,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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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上天,在那二年里让知青队头上的那片天要风有风要雨有雨,让乌托邦的知青队稻谷满仓,没人再担心有没有饭吃,熟一年吃二年。
插队八年多,在知青队劳作二年是最最难熬的,在那里的精力、体力的付出超过了生产队五年劳作的累计。
野歌 - 2011-3-4 19:10:00
看这个腔调,南望是在这个知青队里当了生产队长吧,否则也不会喊苦喊累喊到今天还在腰酸背痛一样。如果真是当了队长,二年的劳作超过插队前五年,那也不算冤枉,要不是回城,让你就一辈子做下去,生产队长开始,一级一级做到现在,做到“南近平”望鼎龙椅也未可知呢。
革命不彻底,半路做逃兵,没跟你算账就不错了。
:P :P :P :P :P :P
明光 - 2011-3-4 21:0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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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人 - 2011-3-4 21:23:00
南望朋友的文物很有意思。特别是“青年队”,1976年元旦成立。我所在的云庄大队,在1975年元旦成立青年队,当时全大队的知青仍然被“坚持乡村”的有半数加入,总共不到二十人。一直到1979年春天全部“撤回”上海。前后存在了4年。
我那时(1975年)正在办理“病退”,没有参加青年队,但经历了办队之前的“大辩论”。现在想起来也是颇有意思的。可惜云庄大队青年队没有留下什么“文物”。
这场历时十年的强制性上山下乡政治运动中,纯粹由知青组成的、独立核算的青年队,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发展到什么规模?似乎没有看到过专门的资料。
甜芦粟 - 2011-3-4 21:44:00
真佩服南望,你去农村算是没白去,如今自家的自留地还能种出上等的菠菜来。:P :P
跟你相比,我却差远了。虽然在田里干了好多年,基本农活都做过,但如同一台机器在操作,如今我是种一根葱也种不胖,长出来的都是及细滴。
野歌 - 2011-3-4 21:58:00
我离开村里前,也在讨论办集体队,因为各知青点的人越走越少,有的村只有一个人,对当地来说留一个是一个的负担和压力,就要想办法集中,或许也考虑到剩下的都是没能耐走的?我还真写有一个练习本的策划书或倡议书,现在看来真是太幼稚太嫩的想法了,不好意思晒出来亮相。前几年,听说后来还真的成立过独立的知青集体队,人不多,很快就随着回城而自动解散了。
不过,这倒也让人联想那样一个趋向的可能性。如果知青集体队的人真的再也走不成,会是一个怎样的生存状态?很可能,他们从此远离了原来的插队村,跟所有自然村没有关系,成为了一个独立在山野的行政村,再也没有了接受再教育的“贫下中农”,也意味着,他们已经毕业,可以自立了,同时,也意味着没有村庄再愿意负担他们,还透露其中的一个信息:可能,农村早就商量过这些知青的最终命运,这个商量不是一级基层组织能够拍板,它是全国性的,自下而上的民心反映,自上而下的高层决策。
山风,有没有从上山下乡后期的留守知青建立集体队动向中看出和上山下乡话题有关的内涵?
康康 - 2011-3-4 22:20:00
我们那好像全没这事的影子!
也可能头头们怕“没事找事”,我倒是认为各级领导和老百姓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能“
自力更生”。
他们把我们当做包袱背起来了,那些当教师当赤脚医生的,当然更被“供”了起来。
各地的民风大不一样。
南望 - 2011-3-4 22:26:00
原帖由 野歌 于 2011-3-4 19:10:00 发表
回野歌:哥们去知青队入伙是被“强压”牛头喝水事的。我们都是被同一列火车“赶”着下去插队的“老大难”知青,被城市扫地出门的高、初中老三届混在一起“杂牌军”,这里面的谁都不是自觉的、由衷的报名去农村插队闹革命,所以更不可能有什么雄心壮志。绝大多数一年中起码有三个月在上海是比较靠谱的:-| 。插队几年后农活上的拿捏程度,去趟一遍他们知青点的自留地、自留田就全知道了。实在是县、公社两级逼得紧,没办法才去的。而二年后离开知青队也是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调到公社任职的。苍天知道离开知青队时身高1.78的我体重只有118市斤,在供销社买了块布做长裤,一量腰身只有1.8市尺,女生们说我是“杨柳细腰”:-D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撑着一颗头了。:P
野歌 - 2011-3-4 22:42:00
兄弟,知青最后的集中肯定是无奈之为,我那个时候也是听说了有那样一个消息,又有别的队的知青来找我商量,才自发的写一个想法,看看怎么组建和怎么自立更生的养活自己,年轻气盛,难免还有“雄心壮志”,无论从哪个立场看都属于“政治和生活观都不成熟”,幼稚啊。
有你带我好了,能看清点生活的形势。我那时比现在更傻呀。
:-| :-| :-| :-| :-| :-|
南望 - 2011-3-5 0:32:00
原帖由 康康 于 2011-3-4 22:20:00 发表
我们那好像全没这事的影子!
也可能头头们怕“没事找事”,我倒是认为各级领导和老百姓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们能“
自力更生”。
他们把我们当做包袱背起来了,那些当教师当赤脚医生的,当然更被“供”了起来。
各地的民风大不一样。
康康,我们江西这边把知青聚拢来成立知青队、知青场比较多。主要是当时的上海市革委会给予聚拢的以上海知青为主的知青队(场)以实质性的经济支持,无条件的向这些队(场)提供类似于“作坊”生产的设备、技术和长期无息贷款,以利于上海知青在农村通过劳动能有足以果腹的收入,减轻他们父母的经济负担。我们知青队就先后获得上海无偿赠送的丰收45轮式拖拉机连拖斗和手扶拖拉机各一辆。至于种田的化肥,据说是上海市革委会透过上海铁路局直接调拨过来一车皮指标给整个专区的上海知青队用,我自己开手扶拖拉机去抚州铁路货运站拉了960斤由日本进口尿素。用我们的政治指导员的话来说,整个大队也只分到1000斤的尿素指标,况且你们还是进口的,牙仔啊我们种不好这些田,真得一头栽进屎窖淹死算了。:P
高山 - 2011-3-5 7:05:00
这场历时十年的强制性上山下乡政治运动中,纯粹由知青组成的、独立核算的青年队,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发展到什么规模?似乎没有看到过专门的资料。---网中人
1974年全国的上山下乡运动进入株州经验模式。
推广及生活条件的改善。厂社挂钩、集体安置知识青年的作法,当时受到国务院知青办和中共湖南省委的肯定与支持。1973年和1974年,中共湖南省委2次在株洲市召开全省知青工作会议,肯定和推广这一作法。1974年6月12日,《人民日报》发表《厂社挂钩集体安置知识青年到社队农林茶场的调查报告》和《大有希望的事业》的短评,1975年10月14日,《人民日报》再次发表《向着光辉的目标前进》的长篇通讯。11月17日,《人民日报》又一次刊登:中共株洲市委《发挥知识青年在农业学大寨运动中的积极作用》的经验。
1978年,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结束,尚在农村的部分知识青年也先后回城安排工作。
网中人 - 2011-3-5 9:13:00
高山朋友提到的株洲经验,我有印象,当时觉得这在上海难以办到,因为上海的知青上山下乡是按区划分、出发的,所以不容易实现厂社挂钩。
1974年年底,由卢湾区出面,在新干云庄搞青年队,因为1968年首批到新干插队的上海知青中,来自卢湾区的多在在云庄大队。卢湾区革会给了一辆手扶拖拉机以及一批木工机械。
但是新干接收的上海知青绝大部分来自闸北等区,这些区就好像没有什么动作。
网中人 - 2011-3-5 9:29:00
南望朋友说的是大实话。知青办青年队是无可奈何,纵然有一时的“兴旺”,也不可能长久。
这次春节期间插友小聚会,聊起青年队,虽然坚持了4年,但人员相当不稳,除了少数“骨干”,其余人只要有机会离开也还是不愿意留下的,更有不少人到了几个月,“轧轧苗头”就走了。
康康 - 2011-3-5 9:45:00
这就对头喽,我们是东至县(连整个池州地区)基本是闸北区的,也没听着得到了那些“好处”的,我在生产队的最后2年是开手扶拖拉机的,那个丰收12(?),还是我们公社党委书记托了个合肥知青找他爸在合肥找关系给批的,我们县一共搞到2台,是我去的合肥,就住那合肥同学家里,3、4天里跑停当,也是一位知青爸爸运输公司的司机,运回东至的。这个钱是生产队出的,公社帮忙搞到个指标。那个手扶的作用可大了!我作为“驾驶员”也跟着“工分跟最高劳力靠”,记得我们隔壁生产队“双抢”季节来不及“打田”也就是翻耕,找到我们队长,答应借一天手扶给他用,隔壁生产队的毛队长特意派人去集镇割了肉来招待我......此次回去,开着车接送我的,就是毛队长的小儿子,现在是我队老黑哥的女婿、周伢的邻居.
网中人 - 2011-3-5 10:06:00
康康朋友说的东至感受,在江西也差不多,越是到后来,这样的现象越多,几乎没有不需要开后门的事情。
高山 - 2011-3-5 10:53:00
文革十年,知识青年强制性十年上山下乡政治运动与文革共存亡。这也不算是文革的产物吗???
南望 - 2011-3-5 17:49:00
哈哈,总算找到尝过开着手扶拖拉机打田的朋友了。:share: :share:
康康,您尽想着风光的一面了,在我来说手扶拖拉机打田那不是人过的日子,连扣出的鼻屎都TMD是干了的泥巴:D 。我们知青队的轮式拖拉机由大队直接调配,手扶拖拉机则用来和周边生产队换工。生产队恨不得手扶拖拉机从早到晚不停机。春插第一天上午,我要“监督”来知青队帮助插秧的老表是否能做到公社要求的合理密植(担心老表们拉开架式按照他们大田的方式一尺一兜的,那就没法交代了。),结果半天下来情况那是一个好,因为老表很自觉的按照他们自家自留田的密度插秧。可换工的那个生产队长不满意了,我那“徒弟”哥们一上午没打几口田,他着急之下把我告到了大队书记那里,说是我派徒弟去应付他们,午饭后大队书记赶来知青队让我无论如何一定要跟车,并保证知青队的插秧密度绝不会有问题。有了大队书记的保证(因为他知道县和公社肯定要来知青队的检查春插,他这个公社最年轻的党委委员是向县委和公社党委做过保证的),我还能说啥。自此,每天天还没亮换工的生产队长就已经“殷勤”的在知青队大门外“呼唤”我俩(因为他们知道我的阿黄是不准许他们踏进知青队大门的),至于手扶拖拉机不用我俩操心,每次转换生产队,他们早就用“龙杠”八抬大轿的把它抬到地头了。换工的生产队负责我俩一天四餐、三餐吃在地头,晚餐在生产队长家吃。也就是这样,每天晚上收工时,队长总是好话说尽后用几支手电照着让再打二口田才能收工。两年里,也就那十多天的春插最难熬,水冷啊,我和那兄弟俩一挨轮换下来就剥落身上裹着的沾满泥浆的塑料薄膜,就近把头伸进水塘或水沟去洗清那只还能看清两只眼睛的泥“猴头”:D ,也好在生产队长早帮我俩每人准备有几块干的塑料薄膜备着;晚上收工后借着生产队长的手电光,脱光了下到水温只有11~12度的池塘里冻得上牙磕下牙的洗澡。打田这活真TMD是鬼才能干的:-| 。
芦苇荡 - 2011-3-5 19:23:00
楼上滴哥们:偶也是手扶拖拉机手:-| 。
偶学开拖拉机,就在城里的大街上,本来是去修理拖拉机配件,到城里没油了,前面是个大工厂,队长和司机说:你上,车给你,你开进他们厂里,找他们讨点油,他们不会博知青面子的。
临阵磨枪,司机告诉了怎么启动,怎么停,怎么拐弯就得。:-| :-| :-| 偶就感觉是在人群里突突着、吼着,就进来了人家工厂,和门卫说明来意,门卫立马就打给什么什么地方个电话,然后就有两大桶油送门卫来了,装不下的带上:$ :$ :$ ,贼拉感动,至今难忘。
从此后,队长又发现了个长处,就是让知青沿街乞讨最方便:-| :-| :-| ,拖拉机的配件、粉碎机的筛子、等等,都让我们去讨:L
开手扶最大特点就是,右腿上三角口子是必然的。
野歌 - 2011-3-5 21:49:00
过去有个口号叫作:有条件要上,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都是红军时期带出来的能耐,荡荡没学过驾驶,是车就开,还完成了任务,那就称得上巾帼英雄。现在好象不行了,没驾照你上路试试?好象有个关于牌照的雷人笑话来着,怎么说的?
康康 - 2011-3-5 21:58:00
哈哈,我还真记不得开手扶打田有什么受罪地方呢!也难怪,所有插队干农活受的苦楚,远没后来“上调”当码头搬运工吃得苦来得多!
我还记得,有一次“双抢”,中午我不等队长呼唤开工,就坐上了手扶打开了田,烈日下的田畈间,手扶的轰鸣声格外的响,乡亲们正在抓紧了午饭后躺在凉床上休息,当地称之为“歇饽”。忽然间我看见老队长站在田埂上挥舞着手臂在对我嚷嚷什么呢。我赶紧停了下来,走过去问怎么啦,一向稳重内向的老队长显得很激动,从他脖子上搏动的青筋和浑浊的眼睛透出的不满里,我迷惑了,我做错什么了吗?我们到生产队没几天时,挖了队里的竹笋吃,老队长来批评我们,也没这么严重啊!谁知老队长说出的话让我啼笑皆非,他是在担心这手扶不“歇饽”兴许会中暑呢。我知道一下子跟老队长说不清“水冷式”给柴油机降温的原理,还是乖乖的听话关机,再回家“歇饽”去吧,回头一望,老队长还不忘记抓起个脱粒后的稻草把,把个手扶的主机给遮盖起来。
南望 - 2011-3-6 1:55:00
回野歌,那时候我们知青开上海生产的丰收45拖拉机威风着呢,且不说车辆没有牌照、就那开车的知青根本就没驾照。只是咱们拖拉机的车头在后来改装的木棚门上醒目的刷有XX知青队,别以为这只是对本县交警来说这就是牌照和驾照,在地区的市里和邻县照样管用。也好在那年头上天可怜知青,知青的拖拉机硬是没有出过车祸。:D
要说起“玩”拖拉机,那“逸事”可多得老了去了。:-D
芦苇荡 - 2011-3-6 11:02:00
:P 女知青开个小手扶,载着满满一车知青看大戏,一路歌着喊着,那爽劲,就差过桥拆桥,过村儿打劫了:D :D :D ......
井冈山下人 - 2011-3-6 15:42:00
也真难为了南望兄——你这个知青队的队长。
只记得,我1976年初退伍回到生产队,等待县民政局分配工作那会儿,大队有个知青林场,何时开办的我不清楚,应该是在1973年—1975年期间。上海方面拨给了一辆130汽车,由一上海知青驾驶,县城、地区、省城到处跑运输。
网中人 - 2011-3-6 20:40:00
看到井冈山朋友说的1973~1975期间成立知青林场,结合南望朋友1976年“荣任”知青“青年队”队长,想起了当时的大环境。
1974年批林批孔开始以后,江青到处送“大批判材料”,在给某个知青点“送材料”时,在信里提出了“坚持乡村的伟大胜利”的口号,此后就开始出现“青年队”的形式了。云庄大队是1974年12月开始酝酿的,1975年元旦开张。稍早一些时间,在公社附近还成立一个“五七综合厂(场)”,除了有“农业队”之外还有“林业队”“木材加工厂”等,其目的是吸引知青“扎根农村”。估计井冈山下人那里的知青林场也不会出现得太早。
论坛上有人说“大回城”的时候插队知青已经大部分离开农村了。这样的结论不知道来自何方?从南望、井冈山下人等江西插友的回忆来看,江西的插队知青在74年以后经历了“坚持扎根、反对拔根”的磨难。
南望 - 2011-3-6 21:41:00
回网中人兄弟,我所在的公社上海知青大返城应该在78下半年起,可用兵败如山倒一词来形容。到79年1月下旬我开户口迁移证时整个公社一百几十个上海知青除一人嫁于当地老表外,仅剩下我们兄弟三个了。
临行前二天回了一趟知青队那是触目惊心啊,哥们姐们不顾仓库储存的上万斤稻谷、信用社的四千多元存款、大小拖拉机、碾米机、自行车...我可以想象他们那种迫切回家的心情,透过这些表象能看到他们在取得那张迁出“地狱”的“迁移证”时那种急切心理,但凡能把户口早一天落实就可以抛弃一切。于是乎忘记了这些本该属于他(她)们的在当时可谓巨额的共同财产,不管不顾的踏上回城路。:t(
高山 - 2011-3-7 7:15:00
78下半年起,可用兵败如山倒一词来形容。到79年1月下旬我开户口迁移证时整个公社一百几十个上海知青除一人嫁于当地老表外,仅剩下我们兄弟三个了。
临行前二天回了一趟知青队那是触目惊心啊,哥们姐们不顾仓库储存的上万斤稻谷、信用社的四千多元存款、大小拖拉机、碾米机、自行车...我可以想象他们那种迫切回家的心情,透过这些表象能看到他们在取得那张迁出“地狱”的“迁移证”时那种急切心理,但凡能把户口早一天落实就可以抛弃一切。---南望
江西,安徽,黑龙江上海知青一部分干满十年伟大的事业。哈哈!
最后胜利大逃亡,无悔的知青们一个不留在农村建设农村,早在七八年前脚底擦油溜了。我74年时也开溜了离开农村吃起商品粮。那些说大话知青大有人在,吹牛不要本钱滴。
该用户已被删除 - 2011-3-7 7:18:00
回家是硬道理,实际上那些年在高喊口号的同时,也时时都在梦幻着故乡的温情!
荷塘月色 - 2011-3-7 11:04:00
看完南望的浸种记录,很是感慨,对吃苦耐劳、承担知青队长重任的南望更是佩服!
江西的3月,春寒料峭,陆续到了浸种育秧的阶段,冷、累、苦是当时的唯一心境。接下来,春插、耘禾、双抢……一环扣一环,总也干不完的农活,哎,不愿再想起,却难以忘记!
一农老也 - 2011-3-7 11:09:00
南望兄写得好,勾起许多回忆,往事历历,有清楚,有模糊。笑着向昨天告别吧。:D :D :D
网中人 - 2011-3-7 17:51:00
原帖由
南望 于 2011-3-6 21:41:00 发表
我所在的公社上海知青大返城应该在78下半年起,可用兵败如山倒一词来形容。到79年1月下旬我开户口迁移证时整个公社一百几十个上海知青除一人嫁于当地老表外,仅剩下我们兄弟三个了。
临行前二天回了一趟知青队那是触目惊心啊,哥们姐们不顾仓库储存的上万斤稻谷、信用社的四千多元存款、大小拖拉机、碾米机、自行车...我可以想象他们那种迫切回家的心情,透过这些表象能看到他们在取得那张迁出“地狱”的“迁移证”时那种急切心理,但凡能把户口早一天落实就可以抛弃一切。于是乎忘记了这些本该属于他(她)们的在当时可谓巨额的共同财产,不管不顾的踏上回城路。
[color=na 完全能够想象当时“胜利大逃亡”的景象。我的插友有一部分参加了青年队,但是只要有办法脱离“地狱”拔腿就走。所以,从1975年元旦成立开始,“始创者”就一直在减员。正像枯梅朋友所说的“回家是硬道理,实际上那些年在高喊口号的同时,也时时都在梦幻着故乡的温情!”到1979年3月春天备耕开始之际,最后一个上海知青离队回城。与南望青年队不同的是,云庄青年队还不断吸纳了一些新干县城下放的知青,他们一时走不了,成为“留守”。至于最后如何解散的,似乎没有人关心了。